第1334章 沒了動手的理由(1 / 1)
去年陳燕朵跑到濱海來找我。
那是她從徐陽朋友圈看到我,突然發現我混的特別好,不僅開賓士了,而且開公司了,高階大氣上檔次,不像村裡的幾個人有些土。
所以陳燕朵便下意識的來濱海找我了。
她覺得幾年前,都是她家裡的阻擾,所以她才跟我分手的,現在再找我,說不定有機會舊情復燃,結果當她找到我後,卻發現我很冷漠,總是有意無意的跟她保持距離。
陳燕朵不是覺察不出來。
只是說陳燕朵不願意面對,甚至賭氣的跑到天上人間當陪酒公主,為的就是留在濱海。
不過雖說明面上,她是不想讓我看到她當陪酒小姐的,但實際上,陳燕朵內心深處,也隱隱想被我碰到,然後透過這種方式告訴我,她是因為我才自甘墮落當陪酒公主的,好讓我愧疚,自責,然後再跟她發生點聯絡。
事實上。
陳燕朵如願了,她成功在天上人間碰到我了。
但她沒想到的是,我居然讓她學習一個叫李輕眉的女人,然後去給曹天一下套,接著便又後來的事情。
是難堪。
非常的難堪。
但陳燕朵覺得難堪的原因並不是被曹天一強上了,其實強上了,她也無所謂,本身也不是第一次跟男人上床,她覺得難堪的主要原因其實是被我知道了。
誰都不想被喜歡的人看到自己狼狽的一幕。
儘管陳燕朵也不一定是真的喜歡我。
本來回到縣城,陳燕朵也逐漸把這件事情給拋到腦後的,但她萬萬沒想到的是曹天一居然找到她的老家了,並且要給她200萬。
200萬她是想要的。
反正都被睡了。
200萬幹嘛不要。
但要200萬的代價是來親自到我面前幫曹天一求情,陳燕朵退縮了,她不是傻子,她知道曹天一的身份,常務副市長的兒子。
當初曹天一在濱海,可以說是高高在上的人。
結果現在曹天一居然這麼驚慌失措的願意拿200萬出來和解,那麼林東該混的多麼好,他得到達怎樣的高度,才能讓曹天一嚇成這個樣子?
陳燕朵想象不到。
但她知道,林東越是顯得高不可攀,便越是像午時高掛的太陽,將她映襯的彷彿臭水溝裡的老鼠,只能在太陽下躲在下水道里不敢抬頭。
這是她寧願不要兩百萬,也不願意來見我的主要原因。
但對曹天一來說不行,對曹天一來說,連宋漢東都栽在我手裡了,並且斌公子現在處境也非常危險,他的背景就算再怎麼強,也肯定強不過斌公子吧?
所以曹天一見陳燕朵拒絕,這陳燕朵拒絕了,自己怎麼辦?於是直接把補償的數字從200萬提到了300萬。
300萬。
陳燕朵終於動心了。
……
在跟陳燕朵來到門口的時候,曹天一一直沒敢進東昇裝飾的店門,甚至離近一點都不敢,一直坐在車裡,心想著,一旦情況不對,他就開車跑路,坐最近的航班回加拿大。
現在在見到陳燕朵出來後。
曹天一立刻從車裡下來了,對著臉上明顯還帶著眼淚的陳燕朵問了起來:“他怎麼說的?”
“沒怎麼說。”
陳燕朵情緒低落的說道:“我讓他不要管我的事情了。”
“謝謝,謝謝。”
曹天一見陳燕朵這麼說,心裡終於鬆了口氣,然後把陳燕朵送到計程車上,回頭看著東昇裝飾的門頭,心裡有些猶豫該不該進去一下。
猶豫了半天。
曹天一終於鼓足勇氣進去了,同時心裡在自我安慰著,如果他答應和解,自己進來也沒問題的,如果他不答應,就算跑了,也跑不了多遠。
進了店門。
曹天一便看到我一臉冷色的坐在電腦前,心裡膽寒的同時也在感嘆,誰能想到,當初一個給人開車的小司機,居然能爬到這個高度呢?
哪怕是當初的顧衛公,雖然說有錢,在濱海堪稱梟雄,但也絕對沒有今天讓別人忌憚的地步。
我也看到了曹天一。
接著我起身,向曹天一走了過來。
曹天一見狀,頭皮發麻,一邊後退,一邊擠出笑容:“東哥……”
下一秒,曹天一便被我踹出去了。
這一腳踹的很重。
曹天一時間疼的捂著肚子爬不起來。
我來到曹天一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你是不是以為你有錢很了不起,有錢可以解決任何事情,可以隨意踐踏別人的尊嚴?”
“我沒有。”
曹天一忍著痛說道:“東哥,我去年不知道她認識你,知道的話,我就不會碰她了,你看在我知道錯了的份上,放過我這一次吧,我真知道錯了,也盡力給她做出補償了。”
我看得出來曹天一真的怕了。
但也是因為如此,我心裡才特別的憋屈,積壓了快一年的怒火沒處發洩,想要狠狠的打曹天一一頓,卻又沒了打他的理由。
畢竟陳燕朵自己本身都算了不是麼?
於是我深吸了一口氣,對著曹天一說道:“回你的加拿大去,三年內,不要讓我看到你。”
“行,沒問題。”
曹天一立馬答應起來。
接著在出了店面,回到車裡之後,曹天一發現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後背的衣服都溼了,他不怕家裡有背景的。
他就怕這種不講規矩,且非常記仇,也有魄力的。
萬一別人真的豁出去把你給宰了怎麼辦?
在死亡面前,任何人都是平等的。
所以曹天一便打算今天在家裡睡一覺,明天第二天就去加拿大待著,三年內絕對不回來一次,哪怕回來,也一定是偷偷摸摸的回來,低調到不能再低調。
店裡面。
我在發洩了一會後,心裡的戾氣也總算得到了平息,心裡有些秘密,有些想法是不能說出來的,只能一個人放在心裡慢慢發酵。
這個時候,我拿出手機,找到了紅姐的微信,紅姐的微信到現在我還留著,如果她現在還活著多好,活著的話,我就可以把她叫出來喝酒,順便跟她說說我內心的苦悶,以及對別人不能說的事情。
只可惜她不在了。
一時間,我顯得有些安靜,有時候,人的成長是由不得自己的,而成長的代價是沉默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