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墊底(1 / 1)
“你不是在雪玥沒來的時候,對她不滿嗎?”
“不如趁著現在,你們在此說道說道,別日後互相為難,都是一家人。”年氏道。
雖是語氣裡指責了郭良蓮,但後面的一家人,已經彰顯了女兒的地位。
這麼大的姑姐,不重新找丈夫,還是一家人?
袁雪玥,“……”
郭良蓮走過來,依偎在年氏身邊,道,
“母親,我只是覺得雪玥今天對妾室的舉動,稍有不對,畢竟突然打人,也是不應該的。”
仔細一想,郭良蓮覺得還可以拯救一下這個剛搭建關係的隊友。
奈何對方心裡已經沒她了。
年氏道,“不是說了,雪玥如今是將軍府主母,教訓一個妾室,綽綽有餘的。”
郭良蓮道,“可是你聽良賢,也是心疼嫣兒的,母親你總不能一直袒護雪玥吧?”
“我們也不是非要您懲罰她什麼,小小訓誡一下還是要的。”
“……”
姑姐非要把黑的說成白的,連年氏都有些動搖了。
年氏欲言又止,袁雪玥卻道,
“姑姐如此熱心孃家的事情,倒不如您當老夫人好了。”
話落,郭良蓮的臉都黑了!
“你瞎說什麼?我只是替良賢打抱不平!”郭良蓮道。
袁雪玥道,
“替將軍打抱不平,自有婆母說了算,姑姐剛回來不久,就與我生有嫌隙,日後是想依靠一個妾室為你做事嗎?”
“好了!”年氏立即出聲。
目光都看向了年氏,她道,“都是一家人,為一個妾室有什麼好吵的?”
“你們送良蓮去休息!”
年氏對採蟬青柳吩咐道,她們兩得令,上前欲要拉走郭良蓮。
郭良蓮道,“母親!您才是這府裡做主的啊?……”
聲音逐漸遠去,郭良蓮離開了忠思堂。
袁雪玥平靜行禮道,
“姑姐說得對,這府裡自然都是婆母您說了算,兒媳不敢忤逆。”
她特意強調一下郭良蓮的話,讓年氏無法施壓下來。
年氏只好道,“嗯……知道就好,你最懂事,這些還是多操心些好,還有……”
她看向郭良賢這邊,
“你管好自己的人,一個妾室別弄得到處丟人現眼!”
林嫣兒眼巴巴地沒話說了。
郭良賢也點點頭,“知道了母親。”
他轉頭低聲對林嫣兒道,“聽到沒?以後待在煙鈴苑好好待著,別惹得夫人不高興。”
“更別想著與我阿姐在一塊,弄點什麼事情!”
年氏也補充道,“你們三都是一同服侍良賢的,更應該盡心盡力,綿延子嗣,為將軍府開枝散葉!”
看著氣氛如此緊張,興哥兒也知曉上前來安撫著年氏。
興哥兒搖了搖她的手臂道,
“祖母別生氣了,氣多了皺紋多。”
年氏微微一笑,“興哥兒真乖,祖母沒事,不過愛操心他們罷了。”
有了興哥兒開懷,只留下了他在這裡陪伴年氏。
其餘人各自離開了忠思堂。
一出來,郭良賢便看向了袁雪玥,道,“雪玥,我知道你身為主母操勞府裡辛苦,可嫣兒並無做錯什麼,下次……”
“能不能儘量別動手?”
袁雪玥道,“無法儘量,除非她能做到安分守己。”
但,林嫣兒絕不會安分的。
若是安分,也不會從難民裡脫穎而出,勾/引身為郭小將的郭良賢了。
若是再有點本事,還想招惹更大的人呢!
不過,只有郭良賢上鉤了而已!
林嫣兒立即道,“將軍你看夫人~”
“好了好了,你也安分一點。”郭良賢道,又對袁雪玥看去,
“你也大度一點,別跟她計較這些。”
“???”
看著他們遠去,袁雪玥險些惹笑了。
看來郭良賢誤會得挺深!
菊妞兒微微福身告別,去了遙雨閣。
轉眼一晃,秋末落葉紛飛!
興哥兒在學堂裡也逐漸熟悉了,但學業上,依舊墊底!
先生也時常告訴郭良賢,興哥兒……唯恐考不上,院試!
什麼概念,連學堂都無法順利畢業!
得知了這個訊息,郭良賢緊急來到忠思堂,告訴給了年氏。
年氏也忍不住胸口發悶,難受不已!
“先生,當真這麼說?”年氏道。
郭良賢鄭重地點點頭。
年氏閉了閉眼,道,
“別慌,三年兩次,興哥兒還沒去考呢,怎麼知道不行?先生淨是瞎扯,詆譭我們興哥兒!”
郭良賢,“……”
先生能專門詆譭他家嗎?不應該吧。
年氏又道,
“雪玥呢?興哥兒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先告訴雪玥?她還是興哥兒的嫡母嗎?”
聽罷,郭良賢也感覺為難,“雪玥也日日跟隨在書房教導興哥兒,不知道怎麼會這樣……”
年氏立即道,“不信!喊她來我跟前說!”
袁雪玥來到忠思堂坐下。
崔媽媽也站在年氏旁邊,沒有奉茶的意思!
很明顯,這次叫她來,問罪了。
袁雪玥行禮道,“婆母安康。”
年氏用柺棍敲著地面道,
“我再安康,也沒有興哥兒的學業重要!”
“……”
話一出,袁雪玥便知曉了什麼情況。
確實,她一直在書房裡陪伴興哥兒,看著他讀書寫字,奈何,他想要放鬆就放鬆,想偷懶就偷懶,袁雪玥一向不阻攔了。
“你是不是,沒有認真教導興哥兒?身為當家主母,怎麼沒有一點憂患在?”年氏指責道。
看她的臉色上,總是一副不在意的神情!
袁雪玥道,“婆母明鑑,叫來興哥兒吧。”
年氏面色一冷,“你別想著推脫自己的責任!興哥兒還小,怎麼說得過你?”
袁雪玥道,“兒媳並非推脫,只是不想反駁婆母的話,還是興哥兒來說。”
“……”
興哥兒在翠萍和丫鬟的帶領下過來了。
他興奮地撲向年氏道,“祖母!”
年氏卻冷著臉攔住了他靠近,道,“嫡母有沒有好好教導你讀書?”
興哥兒一愣,扭頭看見旁邊的母親,便羞愧地低下了頭。
“有……”興哥兒小聲道。
年氏拉住他的手臂質問,“說大聲點,有沒有?還是她不管束你?”
年氏是總想拉一個責罰,從上至下,責怪一個才能捋順這整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