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老闆我感動的都快哭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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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方也有可能不配合,就像這個索菲亞一樣,被拉過來的瞬間,雙手衝著陳川的眼睛扣過來。

陳川一歪頭,對方沒有扣中。

但是對方緊接著變招,釦眼珠子改成鎖喉,同時她趁著被陳川拉過去的瞬間,另一條腿也盤上來。

兩條腿直接盤在陳川腰上,並且擰到陳川背後,雙臂鎖住陳川的咽喉。

“藥丸!”陳川心裡一涼,感覺自己是大意了。

想不到敵人這麼狡猾,踢胸,釦眼珠子,雙腿盤腰,鎖喉一氣呵成。

陳川在海琴市也是打過小混混的,甚至跟格鬥俱樂部的老朱也過過招,但是對方都顯然是按照套路來,沒有這麼賴皮。

而這個索菲亞,前FSB特工,用的是實戰的殺人招式,這種來自毛子國特種部隊的格鬥術叫,西斯特瑪,是“系統格鬥術”的音譯。

陳川脖子被勒緊。

對方雙腿和雙臂的力氣,大的遠超想象。

陳川咽喉被扼死,體內的力氣迅速消失。

“陳先生,您走到圈外,就算輸了,我就撒手,從你身上下來。”索菲亞緊緊箍著陳川的脖子說。

“呃……”陳川用不上力氣。

這女人緊緊吸在他身上,根本甩不掉。

如果是正面,這樣緊緊吸著,趁機輸出一波不要太爽…

“您再不認輸,就有生命危險了哦。”索菲亞提示。

陳川揹著她往圈外跨出去。

索菲亞見陳川出了圈,輕輕一笑:“老闆,你輸了。我可以繼續叫你老闆了吧,你不會解僱我們任何人了吧?”

索菲亞說著,鬆開手,從陳川身上跳下來。

陳川彎著腰,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喘氣,新鮮的空氣進入肺部,讓他重新有了力量,道:“不和你個女人計較…”

說著,一拳打出。

陳川一招截拳道的直拳打過去,想要出一口氣,但是這一拳被對方拉住胳膊。

對方又趁勢縱身盤到他身上,確切說是腰上,雙臂再次緊緊箍住陳川的咽喉。

陳川想用力掰開對方的手臂,但是再度徒勞,短短的時間內,就喪失了80%的力量。

饒是他被靈果淬鍊,有著強大的體能,但是架不住被扼住命運的咽喉。而且,對方的雙腿也是超有勁,夾的他腰子都快爆了。

“老闆,你還不認輸啊?”索菲亞湊在陳川耳邊輕聲說。

“來,你到正面來夾,讓哥輸出一波…咳。”陳川道。

咚咚咚!

辦公室門被敲了,隨後,門被推開。

林場總經理謝爾蓋站在門口,看著索菲亞扼住了新老闆的咽喉,頓時大驚失色,大喊:“索菲亞!你給我下來!”

索菲亞立刻鬆手,從陳川后背跳下來,站在地上。

“你,你是不是要連帶我這個叔叔被一起解僱?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謝爾蓋衝著索菲亞瞪眼吼道,隨即他快步到陳川旁邊,用手輕輕拍打陳川后背,幫忙順氣,顫聲道,“陳先生,您沒事吧?”

陳川喘幾口,咳嗽了幾下。

辦公室裡,一陣沉默。

“索菲亞,你被解僱了!”謝爾蓋衝著索菲亞發火。

“叔叔,我和老闆打賭,他說我把他移動出這個圈,他就收回指令,不解僱任何人。”索菲亞指了指地上的黑圈。

陳川看到地上自己畫的不怎麼圓潤的圈,頓時滿頭黑線。

謝爾蓋用手娟擦了擦額頭的汗,小心翼翼的看著陳川,他又衝索菲亞喊:“索菲亞,你怎麼能用特種部隊的格鬥秘術來對付老闆這樣沒受過特種訓練的人?你在近衛隊在FSB待了三年,就學會用這些來切磋武藝嗎?”

“對不起老闆。”索菲亞低頭認錯。

實際上,她能感覺出來,如果她不用特種部隊的格鬥秘術的話,輸的肯定就是她,所以,情急之下用出格鬥秘術,那是她的本能。

此刻,面對謝爾蓋的指責,索菲亞無話可說。

“我不想和你多說,也不想再見到你,你趕緊走吧!”謝爾蓋對索菲亞吼道。

索菲亞小臉煞白,似乎更是不知所措。

“咳。沒關係,謝爾蓋你先出去。”陳川衝謝爾蓋揮揮手,示意讓他先出去。

謝爾蓋說:“那我先出去準備晚餐招待陳先生。”

“不用,已經吃過了。”陳川道。

謝爾蓋出去後。

索菲亞問:“老闆,您說話算數麼?您是要解僱我,還是留下?”

“算,你們留下吧。”陳川道。

索菲亞給倒了一杯水,端到陳川面前,說:“老闆,您喝水。我能猜到你為什麼要解僱契科夫。第一,是因為他喝了酒,喝了半瓶伏特加。在林場這邊地廣人稀,再加上相對來說,這邊的環境查酒駕不是那麼嚴,所以就允許他開車了。這確實是一種很危險的行為,以後不會再有了。第二,他在剛見到你的時候,沒有表現出應有的尊重。很多時候,不是一定要騎到頭上拉屎撒尿才算不尊重。面對新老闆時,嘻嘻哈哈,對新老闆的話不當回事,也算不尊重的一種。所以,您解僱他,他不冤。”

“還有呢?”陳川眼睛一亮,覺得這妹子看得還挺通透的。

“還有第三,護林隊是重要職務,負責巡邏整個林場,防止偷採偷伐,預防森林火災等等。而且配備了越野車,摩托車,以及各式步槍,這麼重要的職務,新老闆到任後,肯定要用自己的人。所以,您沒有直接讓整個護林隊都解散重組,已經很不錯了。”索菲亞說,“我們民族慢熱,但是一旦熟悉後,重情義,忠誠度很高,請相信我們。”

陳川自己也想了下,他之前的產業,接手之後確實會更換,但是更換方式並不粗暴。都是先觀察一段時間,覺得好用就留下。

這一次,也準備這樣做。

而且,剛才打賭輸了,這就更沒什麼好說的了。

陳川也是個比較好勝的人,喝著水,慢慢想著如果再打一次,自己還會不會被鎖喉。不得不說,這特工的格鬥秘術,還真是蠻科學的,發力方式,動作規矩都和老朱截然不同。

看來這次切磋,雖然輸了,也不是沒有收穫的。

其實陳川沒拿出殺招,真要搏命,他一拳能捶死那毛妹。

陳川正想著時,索菲亞的電話響了。

索菲亞用眼神詢問可以接嗎?

陳川點了點頭。

電話接通後,陳川聽到她用蠻溫柔的語氣在和對方交談,並說什麼“我身上錢也不多,還沒發工資,預支的話可能不現實,我幫你借一借……我一會兒去醫院看看”之類的。

等她掛了電話。

陳川問:“有什麼困難嗎?”

“是之前的大老闆留下的問題。上個周,晚上有人偷木頭,護林隊加班上山,不料有個隊員突發性腦溢血倒下了,目前在重症監護室,每天費用10萬盧布,老闆只給了20萬盧布就不理了。這個事情,我們正在諮詢律師,希望之前的大老闆能承擔責任。”索菲亞說。

“你想預支工資,給他墊付醫藥費嗎?”陳川問。

“可以嗎?”索菲亞點著頭。

陳川沒有立刻說可不可以,聽索菲亞說要去醫院看望,他反正也用過晚飯了,就跟索菲亞一起。

什麼情況,到醫院看看再說。

把賓利添越的鑰匙給索菲亞,讓她開車,陳川坐在副駕駛看著暮色裡的森林和雪地。

他倒也不是在想那突發腦溢血的員工的事,而是在想蘇茶。

突發腦溢血,在重症室,只要能救過來,錢的事都不是事。

這個事情雖然發生在前老闆時期,但是前老闆處理的不妥。既然都屬於林場的事,他接手後,也不能不管。

而那位蘇茶妹子,那真是有錢也白搭了。

這個事,他無力迴天,成為他心裡的一個小癥結。在國內時,不會記起,但是在這邊,這是個和蘇茶妹子相遇的地方,就難免會想起了。

車子駛出小鎮時,陳川看到有一群黑頭髮黃皮膚的人站在小鎮的一個小屋前,在那交談,旁邊停著幾輛黑色轎車。

“那些是什麼人?”陳川問。

索菲亞說:“那是來洽談原木進口的客戶,因為前段時間林場產權交接,所以耽誤了,一直沒簽合同。這筆單子,可能要和老闆您簽了。”

“是老客戶嗎?”陳川問。

“是,我在林場工作不到一年,去年一年,他們是用林場的木材。”索菲亞說。

陳川拿出隨身包裡關於林場的資料,翻了翻,仔細看了看客戶名單,看到有家大客戶的名字是——海琴木業協會。

這個大客戶,每年從【天木林場】進口9萬立方米的原木,包括5萬立方米紅松,4萬立方米白松,然後進行加工。

海琴市木業協會里有13家木材加工企業,組成一個產業叢集,主要生產地板、單板、指接材、刨光材、地板刨片、複合地板芯材、傢俱部件等。

名單裡羅列叢集裡頭部的一些木材企業,陳川慢慢往下翻,看到了眼熟的四個字【殷氏木業】。

“殷氏家?殷婷家?”

陳川想了下,看來殷老爺子不光涉及房地產,也設計木材加工行業。

【殷氏木業】下方是【葉氏木業】。

“葉氏?葉坤,葉鎮兄弟?”

陳川聯想到,怪不得上次去傢俱城,葉鎮說什麼他哥沒在國內,合著是跑這邊來簽約了。

陳川問在開車的索菲亞:“據你所知,紅松原木出口價格是1500元每立方米,那麼加工好之後的木頭是多少錢呢?”

“至少翻番,但具體要看加工成什麼。”索菲亞說,“如果對方是加工之後再售賣,是價格是翻番的。如果對方是直接用來做傢俱,做地板,那麼利潤更高。”

陳川看著名單又問:“那你知道,【殷氏木業】和【葉氏木業】這些企業,每年從林場進口多少立方木材嗎?”

索菲亞搖了搖頭,說:“他們是一個整體,以木材協會的名義,每年進口9萬立方米。具體給每個企業分多少,那就是他們協會內部的事了。其實對於【天木林場】來說,每年只有12萬立方米的出口許可量,是太少了。要知道,這林場可是有1000萬立方米的木材儲量呢。”

“有提高出口許可量的方法嗎?”陳川問。

“有,需要去林業部審批。老闆,其實咱們木場的原木出口價格一直偏低,因為之前這裡是股東制,我懷疑有人拿了海琴木材協會的回扣,所以紅松報價只有1500元。實際上,同樣木材,其他林場的報價是4米的2200元,6米的2700元。”索菲亞說。

索菲亞給陳川講了一下,【天木木場】是距離海琴市木材協會最近的木場,一來價格便宜,二來運輸方便,所以常年是合作關係。

如果海琴木材協會從其他木場進口,那麼成本上,光運輸費就要多花不少,而且,價格也會每立米漲700元到1200元,9萬立方米則會增加六七千萬的成本。

“所以,我建議漲價,紅松價格至少漲到2150元每立方米。然後,再去審批增加出口許可量。”索菲亞說,“每年,至少得加到18萬立方米吧。”

陳川算了下,如果年出口量是18萬立方米,每立方米均價按2150元算,這是……3.87億。

這收入還真是翻倍了。

除掉40%成本,淨利潤2.32億,之前是1.1億。

“這一反一正,一進一出的,多賺1.2億,你這想法挺大膽呀索菲亞。”陳川看看開車的毛妹。

索菲亞笑了笑,說:“只要你別記仇,因為我鎖你喉,你要找機會開掉我就成。我肯定會盡心盡力幫你做事的。”

“哪壺不開提哪壺……”

陳川看看她的大長腿,鎖的他透不過氣來的那股感覺又襲上心頭。

車子到了庫茲克市,已經是晚上九點半。

陳川跟索菲亞進了醫院,到了重症監護室。

一個年輕漂亮的金髮毛妹,坐在監護室門口,她是受傷的護林隊員的妻子。

“哦,索菲亞……”妻子見到索菲亞哭著撲過來。

索菲亞抱著她柔聲安慰,展現出她女性柔和的一面。

索菲亞拿出錢包,把裡面的錢都拿出來塞給那個年輕的妻子,說:“我只有這麼多了,你先拿著。其他的我再想辦法。”

“我該怎麼辦?安德烈又聯絡我,要我去脫衣舞酒館跳舞,如果沒有辦法,我只能去了。”年輕的妻子哭著說。

“總會有辦法的,這是林場的新老闆,陳先生。”索菲亞介紹說。

“你好,陳先生,嗚嗚嗚……”年輕的妻子哭了起來。

陳川嘆息一聲,過去抱著她拍了拍她後背,安慰道:“你先生情況怎麼樣了?”

“還在昏迷……”對方哭著說。

在接觸的瞬間,陳川感受到對方的資訊,這是一個普通的毛國女人,比索菲亞小一歲,只有25歲。

對方趴在陳川懷裡一個勁兒哭,哭的陳川動了惻隱之心。

“罷!罷!罷!”陳川做了決定,總不能看這樣一個年輕漂亮的妻子,真的為了籌錢去跳舞。

而且,這護林隊員也是林場的員工,雖然事情發生在交接之前,跟他沒有關係。

但他畢竟是個【日行一善】的人,即便現在沒有得到相關的道具。

但是做人呢,也不能唯利是圖,不能沒有道具就不做事了,所以,陳川說道:“沒關係女士,我先預支給索菲亞一年的工資,讓她借給你錢。”

“您可真是個好人啊。”年輕的妻子哭的更厲害了。

陳川問了下,索菲亞一年的工資是200萬盧布。在國內來說,相當於20萬元,相對於她從事的這份高危職業來說,不算多。但是在這邊,那是絕對絕對的高薪了,比普通工人高多了,妥妥的小白富美一枚啊。

陳川給會計師打了電話,讓她立刻預支一年的工資給索菲亞,好讓索菲亞有錢往外借。

“老闆啊,我可謝謝你了!”索菲亞感激的都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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