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試試就逝世(1 / 1)
陳川拿出DBS車鑰匙,對張婭說:“帶你去車那,你自己開回去吧。”
“哥,他們幾個……”張婭有些擔憂的問。
陳川一笑:“沒事,都是熟哥們,剛跟你開玩笑的,一會兒你走了,我跟他好好說說,保準讓他下次見了你客客氣氣的,比孫子還客氣。”
“哈哈哈。”張婭笑起來。
鑑於陳川說了不送她,只是帶她去找車,四個青年也沒攔著。
到了停車區,陳川開啟車門讓張婭上車,簡單教了她怎麼開,這小表妹高考結束後也拿了駕照,開起來也沒問題。
這車雖然馬力大,但是在市內開速度都不會快,如果因為車技不好導致剮蹭,陳川也不會心疼。
表妹叮囑了幾句“吃完飯早點回來”之類的。
陳川也一再表示,是朋友請吃飯,沒事,讓她寬心。
張婭這才開車離開了。
陳川和四個青年目送著張婭離開後。
“請吧。”光頭青年說。
陳川看看剛才用手在胸前比劃那個,說:“在一小女生面前那樣動作……是不是有點沒品了?”
“你也說了,開個玩笑嘛,哈哈,那妹子挺漂亮,熊也夠大倒是真的。”青年笑起來。
陳川也笑起來,伸手擰住青年的手腕,用力捏住。
這是華山派的龍爪手。
“噢,噢噢噢!喔!你,你幹什麼……”青年感受到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鐵鉗夾住,錐心的疼痛在經過幾秒鐘迅速傳遍全身的痛感神經,痛得他頭皮發麻,頭髮都要豎起來。
旁邊三個青年一時間倒沒反應過來。
陳川笑著,手上加勁,力道上也沒客氣,他臥推超過600公斤的力氣,手勁自然不會小,抓著青年的肉擰了360度,說:“開個玩笑嘛,你不會介意吧哥們?羨慕是吧,我幫幫你,讓你也變腫一點……”
說著,手上又加了勁。
“啊!啊!啊!!!”青年發出直衝雲霄的尖叫,聲音之大,嚇得旁邊三個青年後退一步。
引得路過的路人紛紛停下,駐足觀看。
陳川伸手另一隻手,雙手一起擰,一起用力,青年額頭瞬間就出了汗。
青年的鼻子和眼睛通紅,劇痛使他眼淚鼻涕都飈了出來。
青年攥緊拳頭,怒吼一聲,狠狠砸向陳川的鼻樑。
但是陳川手上加勁,令得青年的拳頭揮到一半就因為疼痛而揮不出去了。
“你在幹嘛!你放手!”其他三個青年在一旁吼道。
陳川感覺擰的差不多了,再擰下去,這哥們就廢了,便鬆了手。
那青年雙手顫抖,歪歪斜斜的倒下,在地上發出悽慘的哼唧和聽起來就痛楚的呻吟。
光頭青年說:“行,你是唐少請的客人,現在先不為難你,我哥們的手腕子若是被你抓壞了,你就等著吧。走吧,紫薇軒。”
有句話叫“藝高人膽大”,陳川現在就處在這麼個階段。
應為神經反應速度,體能,骨骼強度都被增強過,再加上掌握有太極,截拳道,八極拳,劍術四項精通,以及一個【武器大師】的天賦,還有【跑酷大師】的技能,所以他哪兒都感覺。
實在不行,他一個野蠻衝撞推開人群,使用跑酷技能翻牆跑路,誰也留不住他,耶穌也留不住他。
紫薇軒是在秀麗東方的一樓,一個古色古香的餐廳。
陳川跟著四個青年到了那裡,路上,被龍爪手襲擊的青年哀嚎個不停。
“進去吧。”
在一個包間外,光頭對陳川說。
陳川推門進去,光線比較昏暗,時間是下午五點。
古韻十足的餐廳內,一張圓桌旁坐著幾個人。
這裡面沒有唐梓言,只有上次見過的一個叫“林總”,真名叫林濤的青年。
那林濤的面前擺著幾碟小菜,以及品牌眾多的醬油瓶,有海天、李錦記、燈塔、太太樂、千禾、味事達、欣和六月鮮、廚邦等,還有幾瓶白醋。
林濤笑了笑:“陳先生你好,唐少臨時有事沒來,讓我招待你,請坐。想喝點什麼?”
這位林濤有恃無恐的笑著,坐在椅子上一副教父的派頭。
他的左右各有兩個青年,還有一個妹子,加上林總一個六個人。
包間外還有四個青年,一共十個人。
至於包間內的其他地方,還有沒有人,陳川現在也看不出來,但看林濤笑得這麼開心,多半的有的。
“鴻門宴?”陳川笑笑,走到桌前,拿起一瓶海天醬油看了看。
“哈哈哈哈,不是鴻門宴,這是投桃報李宴。”林濤說。
“也叫禮尚往來宴。”一個青年說。
“也叫來而不往非禮也宴。”另一個青年說。
“也叫醬油管飽宴。”
林濤和幾個青年說說笑笑,氣氛愉快。
陳川看著桌上的幾瓶,又看看幾個青年:“這些,不一定夠。”
“夠了夠了,若你實在喝不下了,我們也不會給你硬灌,總不至於撐死你,你放心。”林總說。
陳川慢條斯理的開啟這些醬油,倒進桌上的碗碟裡,一連倒了九碗。
倒完之後,陳川道:“這個局,我是衝著唐梓言來的。但他卻沒來,而是叫了你們幾個在這跟我逗悶子,這叫浪費我時間。”
“傻嗶,你以為真是請你來吃飯?上回在……”林濤笑著說。
陳川一抬手,抽了一耳光過去。
啪!
林濤話只說了半截,就忽然感到臉上火辣辣的生疼,像是被一輛車迎面撞到臉上一樣的疼。
林濤頓時腦袋一懵。
陳川問:“傻嗶說誰?”
林濤捂著臉,瞪著陳川,他根本沒想到,自己這邊有十多個人,這陳川竟然毫無預兆的抽他耳光?
屋子裡,其他人呼啦都站起來,圍著陳川。
啪!
陳川又是一耳光抽過去,超大的力氣抽得林濤凌空飛起,原地轉了720度才摔在地上,一顆牙齒飛了出去。
“臥槽!”林濤捂著嘴巴,吐出一口血,血沫子裡又混合著一顆牙齒。
“傻嗶說誰?”陳川看著他問。
林濤的一個小弟從旁邊桌上摸著一個酒瓶衝過來,衝著陳川的後腦砸下去。
這小弟是從陳川的背後襲擊。
但陳川耳力極好,聽聲辨位,沒有回頭,只是反手一耳光,將那小弟抽的飛起,原地轉了720度,摔倒在地上。
又一個小弟衝過來,陳川一抬腿,凌厲的鞭腿破開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
嘭!
鞭腿像鞭子一樣抽在那小弟的胸前。
咔嚓!
胸骨斷裂的聲音傳出,那人的胸脯凹陷下去,後退飛出幾米後,跪下趴著不動了。
房間裡極度安靜。
林濤驚駭的看著瞬間出手放倒幾人的陳川。
陳川走到他面前,反手又是一耳光抽在他鼻子上,鼻血迸出。
林濤癱軟到地上,捂著鼻子,感覺像是被大鐵錘砸中,又酸又痛,痛得他幾乎要眩暈過去,眼淚都湧了出來,混合著鼻血,糊滿一臉。
“你,你怎麼一進來就打人?”林濤顫聲道。
“傻嗶說誰?”陳川看著他,抄起旁邊桌上的酒瓶。
“說我,說我自己,我是傻嗶!”林濤往後挪了一點。
陳川問:“傻嗶說吧,叫我來做什麼?”
林濤道:“上回在塞拉菲娜公主那,我們家唐少顧及君子風度,沒和你見識,讓你逞了能。今天他說要十倍奉還,這十個牌子的醬油,你挨個來一碗,給你錄個影片,每喝一碗,對著鏡頭說一句,唐少我錯了……這事就算完了,你以後你若在蓉城掙錢也好,工作也好,生活也好,我們都不會為難你,否則………”
“否則怎樣?”陳川問。
林濤拿出手機,顫抖著手撥弄了幾下,把手機推到陳川面前。
陳川看了下,手機上是張婭的照片,確切說是,他和張婭逛商場的照片。
“我們也不是故意跟蹤你,恰好在商場碰到你和這個小妹妹,就拍了照,也錄了像,你們的交談也錄到一些,自己聽的話,能聽到這個小妹妹是在哪個大學,以及她的名字叫什麼,以及她和你的關係。如果你不聽話,那麼我不敢保證,她的大一下學期,會被多少男生追求。這些都是唐少的意思。”林濤道。
“拿我表妹來威脅是麼?”
“這不是威脅啊,我也沒說要怎麼樣她。現在是法治社會,小妹妹長得漂亮,身材又好,膚白貌美有人追求,這很正常。”林濤道,“你惹了不該惹的人,惹了惹不起的人,不管你在你的家鄉是龍還是虎,在這邊,你只能當一條……一條……”
林濤捂著臉,後面的話顯然是不敢說了。
來之前,他都想好了臺本,後面的臺詞是,“你只能在蓉城當一條狗,是狗就得吃shi……”
但是現在,他被眼前這陳川三個大耳光抽得有點發懵,還被抽掉了兩顆牙,鼻樑也被打斷了,疼痛讓他意識模糊。
而自己這邊的小弟,更是被對方抬腿放倒兩個,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林濤喘著粗氣,逆著光,看著站在他面前的男人。
這時,包間外響起一陣腳步聲。
哐當!
門被推開,一個青年走了進來。
林濤站起來,看著走進來的人。
這是一箇中等身材的年輕人,棕色愛心劉海的髮型,和煦的笑容裡帶著十足清爽的氣息。
“小陸哥,你怎麼來了?”林濤看著進來的人。
那年輕人看到房間裡的這一幕,看著滿臉血的林濤,以及倒在地上的兩個青年,也有點懵。他先向陳川伸出手,說:“你好,陳哥,初次見面,我叫陸尊。”
陳川跟他握了一下,【健康感應徽章】感受到資訊。
姓名:陸尊
年齡:23
健康:優·無隱疾
特長:跑酷·健身·溫和
陳川看著這小夥,感覺他模樣有些眼熟。
果然,小夥下一句就說:“美嬌是我姐,她在來的路上,讓我先來了。我聽說,你和唐少有點誤會,就來看看,說白了,想給你們調解調解……只是,他們怎麼這麼慘?”
“美嬌的親弟弟?”陳川問。
陸尊點了點頭說:“嗯,陳哥對我們陸家有大恩,所以,這個事,我不能不管。好歹,唐少也會給我點面子。林濤,唐梓言呢?”
林濤捂著臉道:“小陸哥,你肯定是有面子的,但是這個事,誰來也不好使,您還是別饞和了。不是……關鍵是,誰告訴你我們在這呀?你是怎麼知道的?”
陸尊笑笑,沒有正面回答,他說:“唐梓言若是不給我面子,我和我姐會再找別人的,我們陸家在蓉城也認識些人,總能找到讓他給面的。”
“小陸哥,你這不是把話挑明瞭,要跟唐少對立麼?你為了這個姓陳的,至於麼?”林濤道。
“大家都是朋友,幹嘛鬧的這麼僵?你讓唐梓言來,我和陳哥跟他喝杯酒就完事了。”陸尊說。
林濤道:“陳川,你能打,但是你打過的唐少麼?你把小陸哥叫了來?你以為,他救得了你?今天誰來也沒有用。”
這林濤被打成這樣,還嘴硬呢。
陳川看看他,又看看屋裡其他幾個青年,以及蜷縮在椅子上瑟瑟發抖的那個之前跟林濤喝酒的妹子。
“唐梓言呢,讓他滾過來。”陳川看著那妹子說。
噗通。
那妹子從椅子上滑落下來,跪在地上顫聲說:“哥,別打我,我什麼也不知道,我只是來這跟林總吃飯的。”
陳川又看看林濤,拿起桌上的手機,這手機裡有他和張婭逛商場的影片,還有張婭的照片。
陳川隨手一掰,掰個粉碎,道:“這影片,如果傳出去了,每傳給一個人,你掉一顆牙。唐梓言呢?讓他過來。”
說完,陳川把稀碎的手機丟到林濤臉上,又道:“若打我表妹的主意,我把這些手機碎渣給你喂下去。”
哐!門被從外面推開。
“糙!你以為你誰呀?”門口的光頭青年衝進來,蒲扇大手衝著陳川的臉扇過來,嘴上道,“勞資先給你一個耳屎,讓你清醒清醒,省得還擱這做夢!”
陳川平靜的看著光頭青年,一抬手,掐住青年的脖子,手臂上舉,把他原地提起來。
這輕而易舉的架勢,彷彿不是提著一個一米七幾的大漢,而是提著一隻小雞般輕鬆。
“呃,呃呃呃!”光頭青年被扼住咽喉,喉嚨裡發出奇怪的聲音。
他手舞足蹈,試圖用手勾陳川,用腳踢陳川,但是手腳都夠不到,再加上喉嚨被掐住,身子漸漸沒了力氣。動作也越來越小,像是一條離水的魚。
“你幹什麼?你你想掐死他?你放手!”林濤等人呼啦圍住陳川。
包間的陰暗角落裡,也出了來幾個人,加起來約莫有十二三個青年。
這些人把陳川團團圍住。
陸尊拿出手機,說:“好,我陸尊人微言輕,面子不夠大,唐少不甩我,我再找一個來,看他的面子,唐梓言會不會給?”
“你找吧,找誰來也沒用,不過,姓陳的,你趕緊放下光頭!”林濤道。
陳川看被自己掐住的光頭,已經吐了舌頭,臉色也漲成豬肝色,眼珠子也翻了白眼,便把他放下,鬆開了手,抬腿一腳,將光頭踢到七八米外。
光頭落地就癱在地上,嘴角溢位白沫,一副進氣多出氣少的樣子,有人過去掐他人中,喂他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