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246滕王閣上寫《滕王閣序》(1 / 1)
【246、滕王閣上寫《滕王閣序》】
一言既出,全場震驚!!!
“臥槽?我沒聽錯吧?”
“剛才錢老說,蘇青雲是廬州大學的客座教授?”
“天吶,蘇青雲才多大啊,已經成教授了?”
“不會吧?蘇青雲竟然代表了廬州大學?真是荒謬!”
“不會有什麼黑幕吧?他一個戲子,夠資格嗎?”
……
錢穆文的幾句話,更是引來了眾人的非議。
至於甲深深,臉色陰晴不定,十分難看。
“錢老,我敬你在學術界的成就,但你請一個戲子來參加滕王閣詩會,恐怕難以服眾吧?”
甲深深這番話一出,頓時引起了身邊舔狗們的附和。
“就是啊,錢老,你們廬州大學請一個明星當教授,已經夠離譜了,還請他來參加滕王閣詩會?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可笑,可笑,當真可笑至極!”
“甲深深教授說得對,請一個戲子過來參加詩會,真是拉低了這裡的檔次!”
……
聞言,錢穆文眼睛一眯,反問道:
“甲深深,沒有你父親甲平凸,你又有什麼資格來這裡?”
錢老生性耿直,早都看不慣甲深深飛揚跋扈的做派!
尤其是甲深深還是個不學無術的草包!
網際網路上,甲深深的三首詩廣為流傳。
第一首:
《雪天》
我們一起去尿~,
你,尿了一條線,
我,尿了一個坑!
第二首:
《黃瓜,不僅僅是吃的》
寂寞的時候,
黃瓜,
無疑是,
全天下最好的。
第三首:
《真香啊》
上午同事們一起把飯吃,
一個同事在飯桌上當眾摳鼻shi。
她喊了聲“不要擦拭”,
另一個同事見狀,
搶上前去抓過那同事的手指,
一邊舔還一邊說,
“真香啊,你的鼻shi”。
……
……
這三首詩水平如何,是個正常人都能分辨出來。
偏偏還有人睜眼說瞎話,顛倒是非黑白。
比如某個教授評論道:
“詩人從生活細節入手,有著朝聖者般的細膩和真誠,在古典美學與現代生活的夾縫中,她找到了某種黠慧的表達方式!”
更有華清大學的教授如此評論:
“有人可能寫了一輩子也未曾像她這樣天然的靠近詩歌本身,這是自然的綻放,來源於本身的素養、修為。讀甲深深的詩,一方面感到非常的自然,同時能感受到她家學的作用。語言非常的乾淨自然、樸素靈動,讀了讓人感覺不著痕跡,又見得風領。”
當然,這件事情曾經在網際網路上鬧得沸沸揚揚。
錢穆文亦有耳聞,當時他忍住沒有發作!
然而,這甲深深不知收斂,愈發的囂張跋扈,竟然還敢諷刺蘇青雲,這讓錢老忍無可忍,直接懟了起來!
甲深深雖然很猖狂,但面對錢穆文,她還是有點發怵。
“錢教授,既然如此,我給你一個面子,此事作罷!不過,你們廬州大學請蘇青雲當客座教授,還把參加詩會的名額給他,讓他代表你們廬州大學,真是愚蠢至極!”
甲深深惡狠狠地掃了蘇青雲一眼,聲音裡輕蔑至極。
她這話雖然很難聽,但得到了現場絕大多數人的認同。
甚至有些人低聲議論道:
“嘖嘖嘖,廬州大學瘋了,請一個戲子當教授,還讓他來參加滕王閣詩會,真是丟人現眼!”
“嘖嘖嘖,廬州大學這下名聲算是臭了!”
“廬州大學,不好好搞學術研究,天天找明星炒熱度,想出名想瘋了!”
……
這些議論之聲傳入錢穆文的耳朵裡,錢穆文的目光瞬間冰冷下來。
“我知道很多人質疑蘇青雲!”
“但在這裡,我要說,蘇青雲小友是我見過最有才華的年輕人。”
“甚至在才氣方面,遠遠超過我!”
“所以,以蘇青雲的能力,擔任一個大學教授,綽綽有餘。”
錢穆文這番力挺,讓蘇青雲十分感動。
唯才是舉,提攜後輩!
這是一位可敬的老者!
蘇青雲衝著錢穆文重重鞠了一躬:
“錢老謬讚了,小子萬分感謝!”
“蘇小友不必謙虛。真要謝我,這滕王閣詩會便是你的舞臺,我期待你在這裡大放異彩,名揚天下!”錢穆文擺了擺手,深深的看了蘇青雲一眼。
至於甲深深,雖然萬分不忿,卻也只能帶著自己的狗腿子回到了座位上。
錢穆文將蘇青雲拉到一旁,低聲道:
“蘇小友,甲深深此人氣量狹小,驕縱跋扈,你要小心此人!”
蘇青雲不以為意,淡淡一笑道:
“錢老,此人草包一個,不學無術,不足為慮。”
錢老點點頭,不過又提醒道:“她父親是甲平凸,得罪了她,還是要多多小心!”
“錢老,我知道了。”蘇青雲點了點頭。
很快,詩會便正式開始了。
首先,傳統詩詞協會的會長章靈童上臺致辭。
緊接著,文學協會的副會長甲平凸登臺發表重要講話。
然後便是自由交流時間!
所謂詩會,本身就是交友的平臺,給同在圈子裡的人進行學術合作、交流的機會。
蘇青雲聲名不顯,又是娛樂圈中人,自然被人輕視,再加上他剛才惹到了甲深深,所以也沒人敢同他搭話。
蘇青雲倒也樂得清閒,站在滕王閣樓前,望著遠處奔騰而去的贛江,此乃長江的支流,也是西江省內最大的河流。
此刻淡淡斜陽,染紅江面。
點點飛鳥,在河面上飛舞!
遠處水天相接,霞光映染,這幅畫卷,美得動人心魄!
蘇青雲忍不住脫口而出道:
“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
就在這時,
一道柔美的聲音響起,只見林清音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震撼道:
“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蘇老師,這是你寫的嗎?這也太美了吧!”
啊???
蘇青雲懵了,反問道:“林老師,你沒聽過這句詩嗎?”
這句詩是初唐四傑王勃寫在《滕王閣序》裡的。
在前世,這是家喻戶曉的名篇!
莫說林清音是大學講師,就是小學生也聽過這兩句話啊!
這可是每個華夏子孫的集體記憶,是流傳千年的經典名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