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249曠世名篇,激盪千秋(1 / 1)
【249曠世名篇,激盪千秋】
“夕陽落下,文章必成!”
蘇青雲抬頭遠眺,夕陽半落,贛江之水,層層盡染。
蘇青雲這般爽快,卻讓甲平凸十分不爽,斜眼望著蘇青雲,沉聲說道:
“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胡亂誇下海口,一會兒還不知如何收場。”
蘇青雲哈哈大笑道:“甲副會長你放心,我水平再差,也比甲深深強上幾分,你與其擔心我,還不如擔心擔心甲深深!”
說到這裡,蘇青雲忽然輕蔑一笑,道:
“其實以前我不會寫詩,直到我看見了甲深深的詩,我才明白,原來不是我不會寫詩,而是我不會換行!”
此言一出,極盡嘲諷!
全場許多人忍不住笑了起來,然而礙於甲平凸的權勢,許多人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想笑卻又不敢笑,臉色脹得通紅,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甲平凸頓時勃然大怒,想破口大罵,又礙於身份!
“哼,無知小兒,胡言亂語,不看也罷!”
說罷,甲平凸直接拂袖而去,走入內堂,仍然氣得渾身顫抖不止。
“庶子小兒真是狂妄至極,他以為他是誰?”
“就算才高八斗曹子建,也不敢這麼狂妄!”
“就他,一個戲子也敢和我女兒深深比?”
“等他寫完,拿來我看,寫得不好,定要好好譏諷一番!”
……
……
甲平凸這一離去,他身邊的狗腿子便急不可耐的表現起來。
“大膽豎子,真是狂妄,竟把甲會長氣得離席而去,還不快快道歉?”
“就是,黃口小兒,不知天高地厚,看你一會兒如何收場?”
“區區戲子,能站在滕王閣詩會的高臺上,已經是莫大榮譽,還敢在這裡大放厥詞,當真可惡!”
“封殺,建議封殺蘇青雲,滾出文壇!”
“對,蘇青雲快快滾出文壇!”
……
高臺之上,面對這些狗腿子,蘇青雲毫不畏懼,目光冷冷。
這一刻,他忽然體會到了王勃寫《滕王閣序》的心境。
王勃,少有才名,卻因為寫了一篇《檄英王雞》的文章,惹得龍顏大怒,被逐出王府,前途盡毀。
後來,在朋友的幫助下,謀得一份參軍的職位,卻又闖了大禍,按律是死罪,不過不幸中的萬幸,王勃遇上大赦,但官職徹底丟了。
而他的父親也受到牽連,從雍州司戶參軍,被貶為交趾縣令。
於是,上元二年,剛剛被赦免了死罪的王勃,前往交趾縣探望父親,途經滕王閣,恰逢都督閻公在滕王閣大宴賓客。
閻都督此次宴客,是為了向大家誇耀女婿吳子章的才學。
因此,讓女婿事先準備好了一篇序文,在宴席間當做即興所書寫給大家看。
因此,大家都知道閻都督是有意捧自己的女婿!
所以,其他人都推辭不寫。
唯獨王勃,一個二十幾歲的青年晚輩,竟不推辭,接過紙筆後,當眾揮筆而書!
於是,就有了華夏文壇史上第一裝B名場面。
也從此誕生了千古第一駢文——《滕王閣序》。
而此時此刻,蘇青雲站在高臺上,恰如彼時彼刻。
物換星移,時空流轉!
當年的王勃、閻都督、吳子章等人,早已經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
如今的蘇青雲、甲平凸、甲深深,似乎又和當年別無二致。
一時間,他恍了神,竟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王勃,還是蘇青雲?!
到底是莊周夢蝶,還是蝶夢莊周?
罷了罷了!
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
“拿酒來!”
蘇青雲大喝一聲,錢穆文立刻拿起一罈酒,送了上去。
這一幕,驚呆了現場的所有人,也讓很多人憤憤不平!
“靠,此子太過狂妄,竟然讓錢老給他遞酒?可惡!”
“這小子裝什麼裝?以為喝點酒,就能寫出曠世名篇了?”
“就是,他以為他是李太白嗎?斗酒詩百篇啊!”
“哈哈哈,可笑至極,草包喝再多的酒,也只是個草包罷了!”
“這個廢物,我看他怎麼收場?!”
……
內堂。
甲平凸聽到蘇青雲並未動筆,而是在高臺上喝酒暢飲,便冷笑起來:
“哼,這種貨色,即便喝再多的酒,也是爛貨一個,扶不起的阿斗!”
卻說高臺上。
咕咚咕咚!
蘇青雲仰頭狂飲,天邊的夕陽,遠處的飛鳥,浩浩的贛江,失意苦悶的少年,組成了一幅絕美畫面!
“好酒,好酒!”
蘇青雲將酒瓶丟在地上,拿起桌上毛筆,在宣紙上揮毫起來。
“豫章故郡,洪都新府。
星分翼軫,地接衡廬。
襟三江而帶五湖,控蠻荊而引甌越。”
立刻便有人把這幾句傳到了甲平凸的耳中。
聽了後,甲平凸不屑一顧道:“此乃王勃舊文,天下皆知,不足為奇!”
卻見蘇青雲再寫:
“物華天寶,龍光射牛鬥之墟;人傑地靈,徐孺下陳蕃之榻。
雄州霧列,俊彩星馳。
臺隍枕夷夏之交,賓主盡東南之美。
……”
當這幾句傳到內堂,甲平凸突然坐直了身體,臉色凝重,低頭不語。
而蘇青雲的筆並未停止,只見他接著寫道:
“時維九月,序屬三秋。潦水盡而寒潭清,煙光凝而暮山紫。”
“虹銷雨霽,彩徹雲衢,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
“漁舟唱晚,響窮彭蠡之濱,雁陣驚寒,聲斷衡陽之浦。”
……
“天高地迥,覺宇宙之無窮。興盡悲來,識盈虛之有數。”
……
當這幾句傳到內堂,甲平凸猛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只覺得頭皮發麻,後背一陣陣的收緊,雞皮疙瘩因為軀體發寒冒了出來。
“怎麼可能?”
“這種東西怎麼可能是一個年輕人能寫出來的?”
“這絕不可能啊!”
“能寫出這種東西,是我畢生的夢想啊!”
甲平凸下意識抓了一根菸,塞進嘴裡,捏緊打火機卻沒有點著。
在這文章裡,他彷彿看到了奔流而去的贛江之水,看到了山巒重疊,直入雲霄!
更看到了落霞隨著大江而去,漁舟唱晚,響徹湖濱。
這絕美的畫面,早已超脫人力之境界!
這是天才之作!
這是神明詠歎!
曠世名篇,激盪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