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盧禪恢復記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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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泉幾人聽到這淡淡的話語都是微微變了臉色,聞言的瞬間都是忐忑的低下了頭,就連一開始還能在申屠鳴良面前表現出一些從容的李泉,此刻也是低頭難掩愧疚的說道:

“對……對不起,少爺,是我們辦事不利,沒有找到。整個拍攝場地都檢查了一遍,還是沒有發現抹茶的蹤跡。是我的失職,我會讓人更加大力度去找的。”

抹茶是一隻貓,對少爺來說很重要,甚至說句很不好聽的話,李泉甚至覺得,那隻貓在少爺心中的地位甚至比老爺還要高。

自從當年那次意外失蹤案,夫人直接莫名失去了蹤跡,少爺獨自一個人再次被找回來後,就像完全變了一個人,再沒有了以往的活潑,整個人都變得自閉了許多。

李泉回想起來,都覺得忍不住的心疼,七八歲小小的一隻,低頭蜷縮在角落裡。回到大宅的當天整個人都是呆呆的,以往靈動的眼眸中那時只有木訥和呆滯。

好像完全不認識他們了一般,看著他們的眼神都帶著陌生,特別是老爺,自被找回來後少爺就再沒有叫過老爺一聲父親。

而且一直喜歡一個人待在黑暗的屋子裡,不願意與任何人接觸,也不願意開口說話。

直到六七年前,少爺莫名出去,不知從哪裡抱回來的那隻被他起名為抹茶的黑貓後,少爺的精神狀態才好了許多,漸漸有了點人氣,恢復了些活力。

直到幾個月後的某天,少爺就突然恢復成了正常的模樣。就像現在這樣總是掛著最溫柔和煦的笑意,整個人都像一片溫暖的暖陽。沒有了半點陰霾,彷彿當初的那些創傷都沒有存在過一般。

為人處世都變得極其的圓潤自然,言談舉止也讓人感到十分的舒適,沒有半點壓力。

與正常人無異,甚至更加出色,只是無論走到哪裡,都會抱著那隻叫抹茶的貓。

而抹茶似乎也通靈一般,只認少爺一個人,十分聽少爺的話。平時少爺帶著它拍戲錄節目時,需要上場,不能帶著它,它也就安靜的趴在少爺的座位那等著少爺,哪也不去。

但昨天晚上不知道怎麼回事,少爺去拍了一場戲後,回來抹茶就不見了,找了一晚上都沒有找到。

之後少爺便因為案件的事被帶去了警局,少爺似乎也沒怎麼在意的樣子,吩咐他們可以先不用管他,先繼續找抹茶。

但他們盡力找了七八個小時也沒有找到,幾乎把拍攝營地那片都搜了個遍,還是沒有找到。他也知道抹茶對少爺的重要性,所以現在內心也是十分自責。

申屠鳴良聞言卻沒有李泉他們想象的那樣情緒驟變或者十分著急的樣子。

只是微微抬了下溫柔的琥珀色眸子,輕輕皺了下眉頭,眼底一片漠然還有些看不清的神色,淡淡道:“繼續去找找吧,實在找不到就算了,想回來,自己會回來的。”

“好”

……

Z市精神病第三醫院,蘇啟剛剛從醫院裡開完藥出來。

抬手看了眼塑膠袋中裝的滿滿的半年量的幾十盒利培酮,眼中露出一模鬆了口氣的神色。

微微勾唇輕笑了下,夕陽西下,餘溫的紅霞落在少年略顯青澀的臉上,讓這個笑容顯得格外純粹溫暖。

也讓這個並不算高大的身影,顯得傲然堅韌而獨立,彷彿天塌下來都打不垮他一般。

已經和這邊幾個參加比賽的朋友聯絡過了,想著先連夜把藥給母親送回去,便重新回到Z市和他們為比賽做點準備,活動下身體。

天色漸漸昏暗,蘇啟向隔著幾條巷子的一個有著通往鳳陽鎮的公交車車站走去。

因為周圍都是別墅區的緣故,圍牆外除了不少路過的車輛,很少有人經過。

昏黃的路燈漸漸亮起,不算寬的人行道上,除了隔了一道牆不遠處別墅區裡傳來的狗吠聲,還有不時響起的男女嬉笑,孩子的啼哭,或是人行道種植的樹木上傳來的知了鳴叫,很少能聽到其他的聲音,這些白噪音混雜在一起,顯得巷子更加寂靜了幾分。

明明滅滅的燈光,獨自一個人,配合著這些遠處嘈雜的聲響,要是平常人難免都會不自覺的從內心產生些害怕恐懼的情緒。

蘇啟倒沒任何感覺,腦海中杏仁體的緣故,他根本感受不到這些情緒。十分自然從容走在寂靜無人的小道上。

“喵喵~”

但是聽到身後不遠處傳來的貓叫聲,蘇啟卻微微皺了下眉頭,停下了腳步。

如果他沒記錯,這隻貓一直跟在他身後很久了吧。

轉身抬頭,便看到了一隻從頭到腳純黑色的貓咪,正用著一雙剔透的彷彿能看透人心般詭異的墨綠色眸子盯著他。

望著他的眼中似乎還有似乎還能看出奇怪熟悉親呢的情緒。

見蘇啟看過來,那黑貓似是十分興奮,激動的再次歡愉的“喵喵~”了兩聲。

然後便邁著小短腿,從別墅區的那個圍牆上小跑了幾步,跳下圍牆,直接衝著蘇啟懷中撲了過去。

蘇啟下意識抬手接住,反應過來,懷中便多了個毛茸茸的小傢伙。

微微皺眉,正想說些什麼,低頭對上那墨綠色的眸子,蘇啟瞬間愣怔了一瞬,腦海中一片空白。

一股特殊而熟悉的能量湧入了體內,腦海似乎被一股強烈的力量衝擊了下,傳來一種難耐鑽心的刺痛。

只感覺腦海中某種沉重桎梏的枷鎖破碎了般,還沒來得及多想,整個人便直接暈倒在了地上。

這片地區夜晚經常也會有喝的伶仃大醉的中年大漢,一時迷糊睡在了路邊也很正常。來往的車輛看了眼,也都沒太在意,便直接開了過去。

夜漸深,圍牆裡的別墅不少都熄了燈,狗吠、孩童的哭泣都漸漸消失,來往的車輛也少了許多,只有路燈還在影影綽綽的閃爍,無聊的知了空白而不厭其煩的嘶叫著。

不知過了多久,蘇啟,哦不,或者應該說是盧禪才慢慢的從地上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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