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鄭氏往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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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鄭佩柔已經昏迷了一天多了。

鄭氏坐在鄭佩柔的床榻旁,“楊府醫,為何佩蓉還沒有醒來。”鄭氏眼裡的凌厲藏都藏不住,嚇得府醫不敢抬頭與鄭氏對視

府醫擦了擦額頭冒出的汗,低著頭跪在地上,“老奴,老奴也不知道為什麼,按理說表小姐應該醒來了,可是,這……”

府醫眼裡也是茫然,表小姐的傷勢說不上輕,但是也絕對說不上嚴重,以往與表小姐受一樣傷的人,從來都是半日就會醒來。

要麼會疼醒,要麼會自然甦醒……

府醫想了想又道,“許是表小姐身子骨柔,比起旁人要更難以甦醒一些。”

這是府醫能想到的最好的說辭了,他知道自己如今要是不能給出什麼說法來,老夫人定不會輕饒自己。

聽到府醫的話,鄭氏的眼神暗了暗。

許嬤嬤也在一旁寬慰鄭氏,“老夫人,表小姐自小便被你一直嬌養著,旁人自是比不得表小姐金貴。如今表小姐還等著你為她主持公道,你千萬不要上火啊!否則表小姐起來定也會十分自責的。”

旁人都以為鄭氏是因為鄭佩柔遲遲未醒而焦急,其實只有鄭氏知道,她真正焦急的是鄭佩柔已經成了一顆無用的棋子了。

心中的鬱悶沒法發洩,鄭氏真怕自己會氣急攻心,於是對許嬤嬤吩咐道,“去將佩柔的丫鬟叫來,護主不力,該罰!”

春葉一直在鄭佩柔身邊陪著,她怕表小姐醒來看到春花會責罰春花,所以她沒敢讓春花一起在表小姐身旁伺候。

若是表小姐醒來,就說自己是春花,反正她們二人是雙生子,長得極為相似,表小姐也不一定會分辨出來。

之前詩會回來,姐姐就已經被表小姐打得不成樣子了……

可是如今聽老夫人的話,估計姐姐又難以逃脫了。

春葉咬了咬牙,跪了下來,“請老夫人責罰,是奴婢春花沒能保護好表小姐!”

春葉止不住發抖,可是之前姐姐已經保護自己太多次了,明明姐姐也只比自己大了片刻,可是次次都是姐姐來承擔表小姐的怒火。

如今她也想保護姐姐一次。

許嬤嬤點了點頭道,“老夫人,奴打聽過了,行法時陪在表小姐身旁的婢女就叫春花。”

春葉放心了,只要今天能保護好姐姐就行了。

可令春葉沒想到的是,許嬤嬤忽的話風一轉,“不過老奴聽表小姐說過,這春花還有一個一母同胞的妹妹叫春葉,兩人長得極其相似,怕是親生母親來了都不一定可以分辨出來。”

聽到許嬤嬤的話,春葉手裡的汗水止不住的往外冒,她沒想到許嬤嬤會記得這件事,之前表小姐責罰她們的時候,從來不會思考到底誰才是誰。

以至於春葉忘了,並不是所有人都像表小姐一樣……

現在的緊要關頭是,如何讓老夫人和許嬤嬤相信自己是春花,而不是春葉。

春葉的表情變了變,拙劣得所有人都能看到她臉上的欣喜……

鄭氏臉上浮現出嫌惡的神色,其實她並不在意到底是春花還是春葉,而是有一個人可以讓她理所應當的處罰。

可是這個叫春花的女子聽到那句分辨不出誰是誰的話時,臉上的欣喜幾乎藏不住。

讓鄭氏想到了自己的姐姐,一個仗著是嫡女就一直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做錯事就拿自己頂嘴的賤人。

那賤人每次讓自己頂嘴成功時的嘴臉與現在這個叫春花的奴婢一模一樣。

她幾乎猜到這個婢女接下來要如何說。

接下來春葉的話幾乎應證了鄭氏的猜想,“老夫人明鑑啊!奴婢名為春葉,是奴婢的姐姐非要讓奴婢來頂嘴的。”

春葉幾乎聲淚俱下。

而鄭氏的腦海裡也想起了那賤女人的聲音。

父親,女兒真的冤枉的,是二妹妹非要女兒這樣做為她頂罪的!

鄭氏忽然勃然大怒,“夠了,事到如今你還想將你妹妹拖出來頂罪,你這女人的心思真是歹毒啊!”

許嬤嬤立即將府醫以及其他下人驅趕出去,“夫人,冷靜啊!”

鄭氏這會兒根本聽不進去任何人的聲音,腦海裡瘋狂叫囂著:弄死她!為當初的自己報仇!

春葉止不住的顫抖,她想當初姐姐被罰是不是也如此害怕,是什麼支撐姐姐挺下去的呢?

她知道自己這招已經起效了,儘管心中十分害怕,還是不想半途而廢,“老夫人,您明鑑啊!我真的是春……”

“啪!”

“啪!”

春葉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鄭氏打了兩巴掌。

這兩巴掌鄭氏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如同要將春葉打死在這個地方一般。

春葉幾乎是立刻就摔倒在地,兩邊的臉頰高高腫起,看得鄭氏十分暢快!

當初自己沒錢沒權,被嫡姐處處欺壓。如今自己是這偌大鎮國侯府的老夫人,誰敢忤逆她,誰敢對她不敬!

連同那個賤女人,如今見到她也要磕頭行禮!

一旁的許嬤嬤也十分震驚,老夫人自從做了老夫人已經許多年沒動手打人了。

如今不知是什麼使得老夫人如此生氣,看來表小姐在老夫人心目中的地位真的很高。

可是處於對老夫人身體狀況的擔心,許嬤嬤還是下意識的勸阻,“老夫人,切莫動氣啊!這賤婢哪兒值得你如此大動肝火。”

不知道是不是剛剛的兩巴掌讓鄭氏解了氣,如今到也是能聽得進去許嬤嬤的勸解。

她拿帕子擦了擦手,一把扔在了春葉的臉上,嘴裡吐出兩個字:“晦氣!”

春葉不停地磕頭求饒,“求老夫人饒了奴婢一命吧!奴婢以後一定盡心盡力照顧表小姐!”

春葉嘴裡有鐵鏽味在蔓延,她拼命地想抑制住吐出來的衝動。

“嬤嬤,拉到柴房去關上兩日,期間除一碗了水,不再給其他任何膳食。”鄭氏輕描淡寫的就決定了如何處罰春葉。

聽到這話的春葉最終還是沒忍住將嘴裡的血噴了出來。

鄭氏嫌惡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春葉,捂著鼻子離開了。

“嬤嬤,你處理一接下來的事情。”鄭氏離開時還不忘記將許嬤嬤留下來處理事情。

鄭氏走得極快,好像這個地方有什麼髒東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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