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天機閣(1 / 1)
殘月掛在天空中,蕭黎和慕容璟一人坐在一邊,兩人對視的瞬間同時從馬車兩側的窗戶跳了出去。
“保護殿下!”璟一拔出佩劍,帶著人包圍馬車,形成明顯的包圍圈。
“咻咻咻。”
弓箭如雨一般從四面八方射向馬車,暗衛手中的佩劍揮出殘影,將從四面八方射出的弓箭打落。
暗處的黑衣人從暗處出來,其中一個直直朝著馬車的地方跑去,他一把掀開馬車的簾子,發現裡面一個人都沒有,“不好!”他剛要出聲通知同伴,卻被暗衛從身後貫穿。
兩撥人打得有來有回,就在他們沒發現的時候從暗處又來了一波人。
“逃!”
領頭的黑衣人發現了不對勁,對方的人越來越多,他們已經支撐不住了。
一把匕首抵在他的身後,他嚇得立刻就要咬舌,身後的人先一步猜想到他的想法,死死的掐住了他的下顎,讓他無法動彈。
黑衣人每一個人都被慕容璟的暗衛鉗制住了,帶一切塵埃落定了,慕容璟才從暗處出現。
他徑直走向黑衣人頭領,月色撒在慕容璟的側臉上,讓他看起來更加的溫柔,“說吧,是誰派你來的。”他一如既往的溫和像一位與故人閒聊時發出疑問,語氣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威壓。
黑衣人的頭領偏頭不說話,他聽說過這位儲君的名聲,最為儲君連殺雞都不敢更何況他這個活生生的人。
慕容璟笑著扯掉了他的面罩,“璟十,去查他有沒有什麼親人。”
說完這話,慕容璟就轉身離開跨上馬,不再與黑衣人多說一句話。
被擒住的黑衣人被捆著丟進了那被弓箭穿得千瘡百孔的馬車,璟一留下來看守他們。
蕭黎上了另一匹馬,兩人並肩騎行,“是天機閣的人。”他剛剛檢視了一個黑衣人,雖然那個人的衣服上沒有任何標識,可是在虎口的地方有半輪殘月,這是天機閣的標誌。
後來他又查了還幾個人黑衣人的虎口,發現都有相同的標誌,因此他確定這波人是天機閣的。
“五皇弟恐怕還沒有能夠請動天機閣的能力。”慕容璟看向蕭黎,他們都知道這批人不是慕容宸找來的,那隻能是……
天機閣並不是什麼橫空出世的組織,他們從建國以來就一直存在,從來都是來無蹤,去無影。
天機閣並被錢財迷惑也不畏懼權勢,想要請動天機閣做事,要麼曾經對天機閣有恩,要麼就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說服天機閣,而龍椅上那位曾經救過天機閣的人。
別人或許不知慕容璟此去是為了什麼,但是一天機閣的能力定然可以查到慕容璟去益州是為了什麼,因此天機閣應該不會阻止慕容璟去重建益州,那就沒有人能夠說服天機閣來刺殺慕容璟。
蕭黎也想到了,他默默補充了一句,“他們並不想要我們的命。”
他說的也是實話,以為天機閣的實力如果真的想要要他們的命,絕對不會讓他們如此輕而易舉就逃脫。
“放了?”慕容璟詢問蕭黎的意見,“嗯,但是不要太明顯了。”蕭黎簡潔明瞭的說。
眾人緊趕慢趕的來到了客棧,璟一一不留神就被黑夜人給逃脫了。
第二日,一眾人又開始朝著益州趕去,馬車搖搖晃晃地往前趕,蕭黎眾人卻坐上了船。
益州距離京城實在算不上近,前往益州刻不容緩,水路會大大提高他們的速度,留一隊人馬走陸路掩人耳目則可以儘可能的減少他們被打擾的可能性。
船在海上飄飄搖搖行駛了十日,終於來到了益州附近的一個村莊。
慕容璟和蕭黎喬裝打扮一番進入了村莊,莫南是益州人對當地人的語言會更加熟悉,大部分的交流都由他來負責。
他們的身份是雙親都已離世的三兄弟,其中兩個哥哥是因為無法承受父母的死亡而導致無法發聲的啞巴。
作為弟弟的莫南陪著兩個哥哥到處尋找名醫救治兩人。
幾人在村莊打聽了兩人,決定出發去益州與那奇怪的商隊會面。
夜色悄悄籠罩了整個大地,讓原本冷清的益州顯得更加死寂,好像一切都失去了生機。
慕容璟踩在益州的土地上,才真切體會到了地裂的危害,倒了一半的房屋,隨意躺在地上的百姓,以及滿地的瓶子。
蕭黎猜想這應該就是南口中的救贖水,他隨意撿起一個瓶子小心放進衣袖中。
蕭黎抬頭的瞬間看到了遠處有一抹亮光,看向那奇怪的亮光,總覺得那個地方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商隊住的地方。
他找到了慕容璟,“我剛剛看到西南方向有一抹亮光,我懷疑商隊就駐紮在那裡,我等一下去檢視一番。”說完這些蕭黎把袖中的瓶子交給他,“這是我找到了唯一有殘留救贖水的瓶子,你帶回去給姜無憂看看,能不能看出些什麼。”
“不行,你一個人太冒險了,我去檢視,你回去。”慕容璟不同意,但是蕭黎並沒給他機會,“你不知道在哪,而且你沒有和任何外敵交手過,我去比較合適。”
說完他不再和慕容璟糾纏,而是消失在黑夜中,慕容璟沒辦法只能先帶著瓶子回去找姜無憂。
蕭黎朝著那詭異的亮光處去,他並沒有靠的太近,只是隱約聽到了那群人的說話聲,不過聽的並不真切。
一個穿著怪異的男子從帳篷中走出來,他的步伐凌亂,看起來應該是喝醉了。
他胡亂的走著,嘴裡不停的說著什麼,蕭黎趁著人不注意,把人打暈扔到了地上。
他換了男子的衣服混進帳篷周圍,來往的人都多少喝得有點醉了,並沒有發現不對勁的蕭黎。
蕭黎朝著正中間那個最大的帳篷處過去,背後忽然有人拍了他一下,“阿迪亞,你怎麼在這裡?”男子說話有些大舌頭,可能是喝醉了的表現。
蕭黎不動聲色的搖頭晃腦,“啊?你說什麼?”他腳步虛浮的亂晃,好像立馬就要倒地一般。
叫住蕭黎的男子扶著蕭黎,“你喝太多了,那個地方可不是我們可以去的,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