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木匣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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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雲毓牽著蕭黎的手,目的地逐漸顯露——書房。

蕭黎一言不發的盯著楚雲毓牽著他的手,直到推開書房的門蕭黎才意識到他們來到書房。

楚雲毓的目的極其明確,她一步一步的帶著蕭黎走向那個木匣子。

蕭黎的心也隨著楚雲毓的步伐跳動的越來越快,難道她都知道了嗎?

“蹲下。”楚雲毓先蹲下了卻見蕭黎還直愣愣的站著,“你站著看不清裡面的東西。”

蕭黎現在好像被人用繩子操控的木偶人一般,楚雲毓說什麼他就做什麼。

楚雲毓沒管蕭黎,她伸手就要開啟木匣子。

木匣子才剛剛開了個口蕭黎的手就按住木匣子,他像是被木匣子開啟的聲音拉回來神智一般。

“安樂已經盡數知曉了嗎?”他的聲音極其沙啞,像是無法開口的人忽然有了開口的能力一般。

楚雲毓沒在糾結木匣子,“看到了卻不知曉,我想聽你自己和我說。”她將手放在蕭黎的手背上。

楚雲毓像一個循循善誘的獵人,誘拐著蕭黎這個獵物心甘情願的掉入她精心準備的陷阱。

她將自己手指插入蕭黎的指尖,帶著蕭黎的手開啟木匣子木匣子裡的東西盡數顯露出來,蕭黎隱秘又晦暗的愛意也隨著這些東西一同展現在楚雲毓的眼前。

楚雲毓並不在驚訝,她早在之前就已經看過了。

楚雲毓猜到了物件主人的心思,但是她並不想只是猜測,她要讓這個木匣子的主人,這些物件的主人親口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麼。

“這一幅幅畫是誰畫的?”楚雲毓見蕭黎遲遲不開口說話,主動挑起了話頭。

她隨意拿起一卷畫敞開在兩人面前,讓蕭黎避無可避。

“是我,畫的是你十七歲生辰時的模樣。”蕭黎眷念的摸著畫上的人,熟練的動作昭示著這個動作他已經做過成百上千次了。

“那時我還未嫁於你為妻,你就敢偷偷的畫我,就不怕被我發現以後報官把你抓起來。”楚雲毓笑著看向蕭黎,語氣盡是調笑的意味。

蕭黎的視線從畫上移到楚雲毓的臉上,猝不及防之間蕭黎奪走了楚雲毓的呼吸。

柔軟的唇瓣貼上的瞬間蕭黎扶住了要往後摔的楚雲毓。

蕭黎早在很久之前就這麼做了,她及笄禮的時候亦或者是見到她的每一次。

楚雲毓十七歲的生辰的同年嫁給了蕭黎,可惜蕭黎未能看到頭蓋之下新娘子的樣貌就不得不匆匆趕忙戰場。

以此蕭黎對這張畫作格外愛惜,驅趕匈奴的那幾年每每蕭黎想念楚雲毓的時候都會把這張畫拿出來,將畫中的人描繪千遍,萬遍。

直至他現在閉著眼睛都可以將這幅畫臨摹得別無二致。

楚雲毓逐漸失去呼吸,她捶打了幾下蕭黎示意她不行了。

蕭黎如楚雲毓所願放開了楚雲毓,“看來我得多教教夫人。”他意味不明的說了這樣一句話。

楚雲毓被蕭黎說得不大好意思,“說話就說話,大白日的你這個將軍也太不講禮數了。她語氣裡有惱怒也有羞澀。

被吻得滿是紅暈的臉配上此刻有些生氣的表情看到蕭黎的心神忍不住顫抖。

他低頭靠近楚雲毓,卻被楚雲毓推開了,“等等,我還有事要問你。”

楚雲毓的指尖停留在蕭黎的胸口處,溫熱的體溫透過指尖相互傳遞。

“你問。”蕭黎的語氣極其嘶啞,灼熱的視線一直在楚雲毓的身上停留著。

“你是什麼時候開始畫的?”楚雲毓睫毛微顫,說不出自己是什麼樣的心情。

蕭黎放開摟著楚雲毓的腰,“夫人可以自己看。”他一邊說一邊將木匣子箱底最後一卷畫卷拿出來。

畫卷被儲存的十分完好,邊角處有不太明顯的泛黃,畫卷展開。

一個笑得開心的女童站在人群中間,圓桌子都坐滿了人。

楚雲毓一看便看出來了,這是她七歲時的生辰圖。倘若是她八歲十歲時的楚雲毓未必能夠認出來,不過她七歲時的生辰是在福滿樓過的。

那是楚雲毓第一次在外面過生日,因此她對七歲時的生辰格外的記憶猶新。

楚雲毓看看畫卷又看看蕭黎,“那時你應是九歲,你那麼早就認識我了對嗎?”

“嗯。”只此一個字其餘的蕭黎沒再繼續往下說。

那時的蕭黎為什麼會畫這幅畫呢?

秦嬤嬤病了蕭黎帶著蕭全到京城來替秦嬤嬤抓藥,京城太過繁華又太過擁擠。

蕭黎與蕭全走散,奈何蕭黎離京時太過年幼根本不知道要如何找到回去的路,在他尋找蕭全的時候全部身家都被人搶了去。

他又不敢報官,怕被鄭氏的人抓走。

這算得上蕭黎最落魄的時候,他找了兩日蕭全餓得飢腸轆轆,身上的東西都被人搶了去只剩下他死死護住的為秦嬤嬤抓的藥。

他跟著人群混進了福滿樓,女孩言笑晏晏的樣子猝不及防的闖入他的視線,根據來往賓客的談笑他知道那被人群簇擁著的女孩是太師府的嫡女——楚雲毓。

他的視線停留在女孩身上出了神。

店裡的小二一看蕭黎的穿著就知道蕭黎不是來參加生辰宴的人,為了不驚擾貴人小二將蕭黎請了出去。

他不知道在外面遊蕩了多久,生辰宴的主人公帶著兩個婢女如同天仙一般出現在他眼前。

她把她捨不得吃的酥糖給他,他做了一幅畫想作為回禮,可他卻再也沒機會將這份回禮送與她。

不過蕭黎並不想讓楚雲毓知道這件事,這件事實在是太過有損他英勇神武的形象,因此蕭黎只是低低的嗯了一句。

楚雲毓見蕭黎沒打算細說她也沒繼續問,而是從木匣子裡找出了一隻耳墜,小巧的玉兔子栩栩如生。

“那這個呢?你還不打算和我說嗎?”楚雲毓這次的態度很強硬,很明顯不想讓蕭黎簡簡單單的矇混過去。

蕭黎將那個玉兔子耳墜帶在楚雲毓的耳垂上,“這是你送我的第二份禮物,現在讓它物歸原主。”

而你是上天給我的最好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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