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香囊(1 / 1)
“母妃!”一向沉著冷靜的太子見到沈皇后被關在如今破落的地方也忍不住慌了腳步。
沈皇后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太子,看著朝她大步走來的人,沈皇后心中的大石終於落下。
“淮瑾,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沈皇后失去了與外界的聯絡,心中擔心遠在益州的孩兒,憂心太子妃以及未出世的皇孫,憂慮丞相府的安危。
沈皇后被關起來的時候猝不及防,一紙聖旨砸得沈皇后和太子的人失了方寸。
皇帝這幾年雖然昏庸無道了些,但是終歸沒有要廢后的念頭,沈皇后也沒想到皇帝會忽然把她打入冷宮。
她連去找皇帝的要個說法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就被御林軍帶走了。
慕容璟回握沈皇后的手,“母妃不必憂心,兒臣已然平安歸來。”
“好,你平安就好。”沈皇后讓慕容璟坐在矮凳上,問完了孩子她就開始擔心父親和兒媳了,“你回來幾日了,可曾見過你外祖父了?還有曦兒,她懷有身孕,你可曾去見過?”
沈皇后絮絮叨叨的說著。
“兒臣去見過外祖父了,也去見過曦兒。外祖父和曦兒都平平安安的,他們也掛念著母后。”
說完這些,慕容璟就開始問其他的事情,“母妃可知這宮裡發生了什麼事?”
慕容璟安插在皇宮的人無法傳遞資訊,皇宮現在毅然就是一個巨大的籠子,除了慕容宸的人以外的人都無法離開或者進入。
他們也是尋了好幾天才找到沈皇后的被關的地方。
“你父皇應是中了計,現在應是被欣貴妃控制住了。”沈皇后提起皇帝時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她在發現御林軍帶她走的方向根本不是冷宮的時候就知道了這是一場陰謀。
“御林軍應是五皇子黨派的人,我倒是小看了欣貴妃,連御林軍都能收入囊中。”沈皇后都不用想就認定了御林軍一定是欣貴妃招攬的,而不是慕容宸招攬的。
太子才懷中拿出一個香囊,“母妃可知這是何人是手藝?”
沈皇后接過香囊細細打量了一番,忽然她在香囊的右下角看到了一抹熟悉的標記,眼中的神情愈發肯定,“此外就是欣貴妃的手筆,瑾兒是從何處得到的此物?”
要不然怎麼說最瞭解你的人不一定是你自己而是你的死對頭呢?
沈皇后幾乎是拿到了香囊就確定了是欣貴妃親自繡的,直到看到了欣貴妃鮮為人知的小習慣沈皇后百分百確定了這就是欣貴妃親自繡的。
讓沈皇后不解的是,以她對欣貴妃的瞭解欣貴妃斷是不可能將親手繡的香囊隨意賞賜給下人的,只可能給她看得上的人。
“是從林統領處尋到的。”
慕容璟的話如同投進湖裡的石子,引起了千萬層漣漪。
沈皇后不可置信的看了看香囊,“此話可為真?”剛問完沈皇后就覺得自己簡直是糊塗了,要是假的太子怎麼可能將東西擺到她面前來。
“嗯,這是曦兒派人在林統領住所找到的。”慕容璟比起沈皇后接受能力更強,只用了片刻就接受這件事。
沈皇后卻遲遲不敢相信。
皇帝對欣貴妃的寵愛可以說是獨一份的,要不是她沈家在朝堂以及民間都有著極高的地位,再加上沈皇后自身也沒有任何錯處,恐怕這個後位都要讓欣貴妃來坐了。
“穢亂後宮,我看欣貴妃真是活糊塗了。”沈皇后沉默了片刻只說了這樣一句話。
慕容璟不會談論他父皇的人,只得轉移話題,“此事全憑母后做主,孩兒一定不會讓母后在這地方待太久的。”
慕容璟不宜在這個地方待太久,他將事情交代給沈皇后後便離開了。
沈皇后目送慕容璟離開的背影,“瑾兒,放手去拿回屬於你的一切吧。”
***
“夫人,表小姐一直朝著要見您。”看守鄭佩柔的小廝匆匆來報。
楚雲毓畫畫的手一頓,“她可說要是何事?”楚雲毓不緊不慢的繼續畫畫,畫的是躺在窗上的睡懶覺的糰子。
白色的毛髮在太陽的照射下散發出金黃色的光芒。
已是深秋過半,糰子也越來越愛睡覺。
糰子要是找到一個有陽光的地方就會開始睡覺,有時候一睡有時候就是一整天,楚雲毓都開始擔心入冬以後糰子該怎麼辦。
小廝見楚雲毓沒有要動身的意思,自覺的退下,“是小的叨擾夫人了。”
楚雲毓笑著揮了揮手,“無事就先去吧,她要是一直沒說是什麼事你也不必來回折騰了。”
說完又繼續畫糰子。
楚雲毓在等。
等鄭佩柔沉不住氣。
以她對鄭佩柔的瞭解,要是一開始就去見她肯定無法從她口中得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人越急躁就越容易口不擇言,就越容易藏不住秘密。
不出楚雲毓所料,小廝再一次匆匆而來的時候額頭上冒著汗,“夫人,表小姐她說侯爺不是……老侯爺的孩子。”小廝嚇得大氣不敢出,他雖然不信但是這種事情不該從他嘴裡說出來。
楚雲毓眉都沒皺一下,“這種事情也值得你如此著急,就你家侯爺與老侯爺的的容貌,你還不知道你家侯爺是不是老侯爺的兒子嗎?”
說完楚雲毓便走向了關著鄭佩柔的院子裡,“表妹,你可知曉汙衊聖上親封的一品大將軍是什麼罪?”
還沒等鄭佩柔說什麼,楚雲毓率先給旁邊的紅棗使了一個眼色,“掌嘴!”
紅棗的力氣比起一般女子要更大一些,她的一掌下去鄭佩柔的臉泛起輕微的紅。
鄭佩柔也沒想到楚雲毓會一言不合就打她,她失神了片刻又破口大罵起來,“楚雲毓你敢打我,你這個賤人,你知道我是五皇子妃嗎?”
楚雲毓話都沒說,只是給了紅棗一個眼神。
“啪!”
很快鄭佩柔的臉上又落下了一巴掌。
楚雲毓看向鄭佩柔,“看來表妹年紀輕輕急性就不好了,我應該不久前才教過表妹要然後與我說話吧。”
楚雲毓的神色看不出喜怒,偏偏讓鄭佩柔不可控的生出的懼意。
鄭佩柔被打怕了,臉上火辣辣的痛意無不宣告著楚雲毓變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