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不相信是假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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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雲毓聽完鄭佩柔的話就一下坐在玉竹院等著蕭黎回來,可她從深夜等到黎明也未能等到蕭黎。

鄭佩柔的一句“萬箭穿心而死”如何在她腦海裡生根發芽一般,她無論如何也不能將其拔除。

看著逐漸升起的太陽,楚雲毓再也顧不得其他的事。

“蕭家軍隨我進宮。”

楚雲毓推開玉竹院的門,隨著她的一聲令下隱藏在暗處蕭家軍聞聲而動。

“是,夫人!”

四面八方都有聲音傳來,他們隱藏在暗處。

這個時辰已經有了鋪子開門做生意,不過佔大多數的還是早點鋪子。

吆喝聲和砍價聲混在上升熱氣中,最常見又最令人安心的場面。

與此同時大臣們的馬車也不同的地方出發,駛向了同一個地方——皇宮。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楚雲毓困惑的看著那些駛向皇宮的馬車,她不相信五皇子鬧那麼大,一個大臣都不知道。

百姓不知道很正常,可是朝廷命官什麼都不知道,那未免太奇怪了。

“蕭七,你去太師府找我父親,問問他昨夜發生了什麼。”

楚雲毓放下簾子,心中不知道在想什麼。

忽然間馬車忽然停住了,“夫人,是侯爺。”車伕的聲音從車廂外傳到楚雲毓耳中。

楚雲毓還未掀開車簾,蕭黎率先一個箭步登上了馬車。

他拉開簾子,“安樂,我平安歸來了。”

楚雲毓的心終於了是落了地,她從上到下打量了蕭黎一番,而蕭黎也聽話的任由楚雲毓看,還不忘轉身讓楚雲毓看。

“沒事就好,我都想好了你要是出事了就給我的孩兒重新找個父親。”

楚雲毓一邊說一邊拉著蕭黎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

蕭黎覺得他好像忘記了該如何呼吸,他抬頭看著楚雲毓,良久後才聲音嘶啞的說,“安樂,你是說你和我有了一個孩子,對嗎?”

他跪在地上,偏頭緩緩靠近楚雲毓的肚子。

楚雲毓被蕭黎這副樣子逗得哭笑不得,“姜無憂診過了,已經有了月餘。”

她的手放下蕭黎的頭上,她臉上帶著笑意,“可是月餘的孩子是什麼都聽不到的。”

她對這個孩子的到來是欣喜的,好像是上天在告訴她,她會一直活下去。

蕭黎跪下楚雲毓雙腿間,環抱住楚雲毓的腰身。

輕柔的。

“謝謝你安樂,辛苦你了安樂。”

蕭黎不知道該如何訴說自己去情緒,對於這個孩子的到來他是欣喜的同時也是恐懼的。

他自小就知道他的母親就是在他出生後,身體就如同被掏空了一般。

楚雲毓知道蕭黎在擔心什麼,她抬起蕭黎的頭低頭吻了上去,“那件事不怪你,怪的是給婆母下藥的聖上以及刺激婆母的鄭氏。”

蕭黎想要回吻回去,可一想到楚雲毓懷了身孕就不敢放肆了,只是淺嘗輒止。

他立刻才楚雲毓的身邊退出來,拿起茶一飲而盡,“夫人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蕭黎覺得自己得聊點其他的事情,否則他怕自己變成禽獸。

儘管是喝了茶水,蕭黎仍然喘著粗氣,聽得楚雲毓的臉頰兩側發燙。

“昨夜我忽然想用些吃食……”

楚雲毓昨夜將鄭佩柔,鄭氏帶回鎮北侯府的時候忽然覺得有些餓了,便讓廚房做了些吃食抬到玉竹院裡。

可當下人將準備的吃食放在桌上時,楚雲毓卻不停的乾嘔了起來。

那些吃食的味道讓她十分難受,金枝被楚雲毓嚇了一跳。

離開就去將姜無憂請了過來,姜無憂來了診脈以後看向楚雲毓的眼神裡都是戲謔,還有一絲的嫌棄……

楚雲毓那時候被姜無憂莫名其妙的表情搞得一頭霧水,還是金枝率先開口詢問的。

沒曾想姜無憂站起身恭喜她,並且說她已經懷了身孕。

知曉這個訊息的時候楚雲毓也是無措的,這是她兩輩子來第一次當母親,她的淚水不知為何就落了下來,她不知道別人得知自己要成為母親的時候會不會落淚。

後來她遣退了所有人,一個坐在榻上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她坐在榻上,既擔心著蕭黎的處境,又期待著蕭黎得知這個孩子存在時的表情。

就這樣,楚雲毓在複雜的情感交織中坐了一個晚上。

蕭黎認真的聽著楚雲說話,在楚雲毓說到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一個母親的時候,蕭黎握住了楚雲毓的手。

“安樂,比起你是否能夠成為一位好母親,我更希望你能夠成為你自己。”

人只有在成為自己的時候才是真正的活著的。

楚雲毓靠進蕭黎的懷中,“別以為你說甜言蜜語以後就不用帶孩子了。”

楚雲毓可是聽說過的,有些男人在孩子出生以後就變成了甩手掌櫃,這也不管那也不管。

楚雲毓暗暗的想著要是以後蕭黎敢這樣,她就帶著孩子回孃家,再給孩子找一個後爹。

“我自然是要親自教導的,好讓他儘早襲了鎮北侯的爵位,我們兩以後好一起遊山玩水。”

蕭黎暢想著之後的事情,完全沒留意到楚雲毓的神色都變了不少,就在蕭黎還沉浸在和楚雲毓遊山玩水的美好想象的時刻。

楚雲毓從蕭黎的身上離開了,她抱臂坐在另一邊,“看來侯爺只喜男孩不喜女孩,若是我生的了女孩豈不是要被侯爺掃地出門了?”

她帶著怨念的看著蕭黎,彷彿是在控訴蕭黎一般,控訴他是一個負心漢。

蕭黎沒想到楚雲毓會想到這一層,他急忙去將楚雲毓抱在懷中,“只有是你生的,我都喜愛,是女孩也讓她承爵。”

楚雲毓不可置信的看著蕭黎,“女孩也能承爵嗎?”

蕭黎沉默了片刻,“我們的孩子自是這世上最好的孩子,承爵自然也是可以的。”

況且他們現在還有一個從龍之功,大不了用這個給女兒換一個承爵的機會……

與歲月靜好的兩人不同,朝堂上充滿了沉默。

慕容翊坐在輪椅上,本來皇位的人選不該有他的,畢竟從開國以來大乾國就沒有身有殘缺者繼位的先例。

可慕容翊的手中拿著的是傳過玉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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