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貓女阿離!(1 / 1)
這個念頭一出現,寧風致就覺得不可能。
榮榮現在還是史萊克學院,在索托城,怎麼可能在天斗城裡面看見他的寶貝榮榮。
這一定是錯覺!
寧風致微微搖頭,準備按下按鈕。
“爸爸!你不要競價!”
又是這道聲音,寧風致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轉過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只見寧榮榮正嘟著小嘴,一臉不滿地望著他。
“榮榮?你怎麼會在這裡?”
寧風致在天字號三號包間看見了寧榮榮,也是一臉驚訝!
“爸爸,你別管,反正你不許和子墨哥哥競價了,不然我就不喜歡你了!”
“榮榮,你這丫頭。”
寧風致無奈地搖了搖頭,眼中卻滿是疼愛。
“爸爸,你就聽我的嘛,別和子墨哥哥爭了!”
寧榮榮她的聲音軟軟糯糯,帶著少女的嬌憨。
寧風致看著女兒這般模樣,心中一軟,輕嘆了口氣說道:
“好好好,爸爸都聽你的,不和他爭了。”
他的語氣充滿了寵溺,彷彿只要是女兒的要求,無論多麼難以做到,他都會答應。
看著寧風致和雪星親王已經停止了競價,那主持人也知道,這應該就是最後的價格了。
四十萬,拍賣場預期是拍賣二十萬金魂幣,現在這個價格已經比預期翻了一倍。
“四十萬金魂幣第一次,四十萬萬金魂幣第二次,四十萬金魂幣第三次!成交!”
“這位貓女就屬於天字號三號包間的貴賓所有。”
巨大的鐵籠被推了下去,很快,一名老者匆匆跑上臺,與主持人低聲說了幾句什麼,主持人連連點頭。
很快,又一件拍賣品推了上來,這次只不過是一輛小推車而已。
小推車嘎吱嘎吱地響著,在寂靜的拍賣場中顯得格外清晰。
推車上的東西也沒有用紅布遮蓋。
那東西就那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眾人的目光之下。
那東西看起來大約有五釐米粗,長度也就接近二十五釐米的樣子。
它的外表毫不起眼,沒有華麗的裝飾,也沒有奇特的紋理。
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甚至有點像是一個鋼管。
它的表面顏色有些暗沉,彷彿經歷了歲月的洗禮和遺忘。
在明亮的燈光下,它沒有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只是靜靜地躺在推車上,顯得有些落寞和孤寂。
眾人的目光聚焦在這個看似平凡的物件上,心中充滿了疑惑和好奇。
整個拍賣場瀰漫著一股好奇與期待的氛圍。
臺上的主持人那起含沙射影,向眾人做著介紹:
“下面這件拍賣品,被本場的拍賣師譽為最精巧的武器。”
主持人話音落地,下面就傳來一陣唏噓聲。
“這些玩意是武器?不會是搞錯了吧!”
“這麼點小玩意,怎麼可能會是武器!”
“對呀,這東西能值一千金魂幣?我看著不像啊!”
………
一時間,無數的遲疑聲,四下傳出。
那主持人輕咳一聲,繼續向眾人解釋道:
“各位貴賓不要看它的體積小,可它的威力卻十分驚人。”
“我們的鑑定師也不知道這件武器是如此製造的。”
“但是,一旦使用,它就可以瞬間發射出三十六根鋼針!”
“這些鋼針在十五米範圍內,能夠貫穿一釐米厚的鋼板,並且淬有麻痺性毒素!”
“在發射鋼針的同時,還會有一蓬迷霧掩飾。是不可多得的護身武器。”
“如果使用得當,在戰鬥時,很容易令對手失去抵抗能力,不過這隻能使用三次!”
聽了主持人的解釋,眾人雖然有些驚訝,不過也就只有一點驚訝而已。
這東西看不到具體效果,誰敢去賭是不是真的。
不過寧風致還是很有興趣的,反正也就是幾千金魂幣,對他來說可有可無。
寧風致以三千金魂幣,直接把這個含沙射影拿下了。
接下來的拍賣會都是一些珍稀的草藥,要麼就是珍貴的珠寶。
還拍賣了一塊兩萬年的魂骨,只是那塊魂骨不適合劍鬥羅和骨鬥羅兩人。
寧風致沒有參與拍賣,被雪星以六百五十萬金魂幣拿下了。
比子墨他們拍賣的貓女連帶著籠子被送了進來。
掀開遮蓋在上面的黑布,強烈的光芒猛地進入了籠子裡面。
那女孩雙手捂著眼睛,害怕的抖了抖身子。
她瘦弱的身軀顫抖著,彷彿一片在狂風中飄搖的落葉,那般無助和脆弱。
她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聲,那是恐懼和不安的宣洩。
比子墨等人看到這一幕,心中不由得湧起一陣憐惜和憤怒。
朱竹清取了一件自己的衣服,剛開啟那鐵籠。
她的動作輕柔,眼神中充滿了關切和憐憫。
那女孩害怕的往著鐵籠裡面躲去,她的身體蜷縮成一團,眼睛裡滿是驚恐和戒備。
她的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彷彿一隻受傷的小獸。
朱竹清看到女孩的反應,心中一酸,放緩了動作,輕聲說道:
“別怕,小姑娘,我們不會傷害你的。”
然而,女孩似乎並沒有因為朱竹清的話語而放鬆警惕。
依然緊緊地貼在鐵籠的角落裡,瑟瑟發抖。
朱竹清伸手拉住了女孩的手臂,想要把她從籠子抱出來。
她的目光堅定而溫柔,試圖給予女孩安全感。
女孩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一般,張開自己的嘴巴,咬上了朱竹清的手臂。
那一刻,時間彷彿凝固,周圍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朱竹清抬起自己的另一隻手,那女孩像是想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
連忙鬆開自己的嘴巴,害怕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她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彷彿在等待著即將降臨的懲罰。
朱竹清的手輕輕的在女孩的腦袋上摸了摸,聲音溫柔的說道:
“好了,好女孩,別害怕!我們不會傷害你的!這裡沒有壞人。”
她的聲音彷彿帶著一種神奇的魔力,輕柔地安撫著女孩那顆充滿恐懼的心。
女孩感受到朱竹清的溫柔撫摸,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了。
看到了朱竹清手臂的牙印,女孩一臉愧疚的說道:
“對不起,我,我只是太害怕了!對不起!”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原本就充滿恐懼的眼神此刻更是被自責和內疚所填滿。
女孩眼睛裡面出現了幾滴晶瑩的淚珠,腦袋上的耳朵都失落的耷拉下來。
那幾滴淚珠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落在地上,彷彿是她內心痛苦的傾訴。
她低垂著頭,不敢直視朱竹清的眼睛,身體微微顫抖著,像是在等待著未知的懲罰。
朱竹清看著女孩這般可憐的模樣,心中的憐惜更甚。
她輕輕拭去女孩臉上的淚水,柔聲道:
“沒關係的,別怕,這不是你的錯。”
女孩聽到朱竹清的安慰,微微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感激。
幫女孩穿好了外衣,輕輕取下女孩脖子上的項圈。
那項圈彷彿是沉重的枷鎖,被取下的瞬間,女孩似乎微微鬆了口氣。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你的家在哪裡?”
朱竹清的聲音溫柔而關切,她的目光注視著女孩,期待著能從她口中得到答案。
女孩卻只是低垂著頭,雙手緊緊揪著衣角,嘴唇微微顫抖,似乎在努力組織語言。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用細若蚊蠅的聲音說道:
“我,我叫阿離,我,我沒有家了……”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再次帶上了哭腔,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朱竹清輕輕摟住女孩的肩膀,安慰道:
“別怕,阿離,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
女孩抬起頭,眼中滿是迷茫和無助。
但在朱竹清堅定而溫暖的目光中,似乎又看到了一絲希望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