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7章 忍辱負重(1 / 1)
之後,那個人並沒有跟我說什麼,而是直接表演了幾個魔術給我看,可惜的是,我對魔術不感興趣,也許是我的表現讓他對我產生了興趣。
他說,我的冷靜超乎常人,正是他需要的人才。
我當時覺得很驚訝,因為我從巫師的語氣中能判斷出他想要招攬我
“可當時的我還在學習,並不想做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於是我直接就拒絕了他的邀請,可我沒想到,在我拒絕之後,左驍驍死了,巫師告訴我,就是因為我的拒絕,所以左驍驍死了,我明白,他在威脅我,而他明確的告訴我,如果我再次拒絕的話,那麼他下一個死的人就是青青或者我父親之中的一個人。”
“所以,當年那個懸案,是巫師用來脅迫你就範的手段?”盧珂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畢竟左驍驍的案子是陳明隊長經手的少數幾個沒有被偵破的案子。
沒想到,這其中居然隱藏這麼多的事情。
朱秀秀點點頭:“巫師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會不擇手段,左驍驍的死讓我清楚的認識到,如果我不答應的話,我身邊的人就會一個個的全部被殺死。”
“秀秀,根據我對你的瞭解,你應該不是那種逆來順受的人,過去的你在受到脅迫的時候,絕對會選擇報警,而不是投入巫師的麾下。”
陳煜的話讓朱秀秀的臉色更加黯淡了一些。
“當我看到陳明隊長的時候,本來就準備孤注一擲將巫師的一切告訴他,藉機脫離巫師對我的掌控,可陳明隊長卻認為這個時候脫離巫師不是什麼好的選擇,應該留在巫師身邊,以待機會。”
陳煜有些不理解:“可我爸已經死了兩年了,並且他在死前還弄斷了巫師的一條腿,這不是你最佳的逃跑機會嗎,你為什麼還要繼續留在巫師身邊”
“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在龍州流傳了一個故事,一個叫貂蟬的女人,忍辱負重遊離在兩個男人之間,最終成功復仇……”
“這個故事我知道,你的意思是,你留在烏市身邊是為了復仇?誰的仇?左驍驍的?”
朱秀秀看著陳煜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為了你爸爸!”
陳煜眉頭一皺,沉聲問道:“你不會是想當我後媽吧?”
這不是他第1次展現破壞現場氣氛的功夫了,此言一出,讓盧珂和朱秀秀都驚掉了下巴。
“陳煜,我們倆是同輩,你爸爸是長輩,你這樣編排我們不合適吧?”
“好像是不太合適……可是,你為什麼要替我爸爸報仇?”
“他當初答應過我,哪怕犧牲性命,也要鬥倒巫師,將我從魔爪下解救出來。”
“可是他並沒有……”
“不,他做到了!”朱秀秀打斷了陳煜的話:“在兩年前爆炸案的發生現場,他有機會逃出去,但是為了拖住巫師讓我逃跑,他選擇留了下來。”
這是陳煜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他一直疑惑自己英勇無敵的爸爸,為什麼沒能提前發現巫師的陰謀,又在陰謀啟動以後,沒有能及時逃走。
沒想到,他當年僅僅只是為了一個承諾,就犧牲了自己的性命,留下了陳煜孤獨的在這人世間,等待著復仇的機會。
“那你當時為什麼不跑!”陳煜氣得拍案而起,眼角還掛著淚花:“我爸爸連命都豁出去了,就是為了能讓你逃走,你不僅不逃,還回到了巫師身邊,你對得起他嗎?”
“陳煜,你冷靜一點!”
盧珂見陳煜狀態不對,立刻上前去用雙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將他壓回了沙發上。
陳煜掙扎了一陣之後,似乎冷靜了一些,停止了反抗,坐在那裡喘起了粗氣。
“你不要生氣,聽我把話說完。”
朱秀秀並沒有被陳煜的反應嚇到,想必在說出這些話之前,她就想到過陳煜會有怎樣的動靜。
“按照你爸爸的意願,他拖住巫師以後應該和巫師同歸於盡。
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犧牲了自己的性命,巫師卻沒有死只是斷了條腿。
在這種情況下,我若是真的跑了,你以及我爸爸還有青青恐怕一個都逃不掉。
於是,我趁著巫師不備,在警方的人到達之前,和你爸爸聊了幾句。
他告訴我,他沒能把巫師殺死,對不起我。
但是我卻告訴他,我不會辜負他,我會繼續留在巫師的身邊,等待一個讓警方一舉端掉他的機會。
這就是我和他之間的約定……”
陳煜的喘息聲漸漸小了下去,他抬起頭再次看向了朱秀秀:
“巫師差點被一鍋端了,你回去他還能信任你嗎?”
“不信任。”朱秀秀攤了攤手:“如果信任的話,他會派我來執行拖住你這種必死無疑的行動嗎?”
“你的意思是,巫師這麼做,是在把你當炮灰使?”
朱秀秀苦笑了一聲,點頭說道:“是啊,他已經覺得我沒什麼用了,於是捨棄了我。被捕我倒是無怨無悔,只是最終沒能替你爸爸報仇,我很遺憾。”
陳煜和盧珂對望了一眼,交換了一下眼神。
盧珂知道,陳煜是有計劃想和自己商量,於是喊來了兩名警官,將朱秀秀暫時軟禁在了休息室。
朱秀秀剛一離開,陳煜立刻說道:
“我有一個計劃,送朱秀秀回巫師的身邊。”
盧珂立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
“先不談巫師還能不能再信任朱秀秀,你把這樣一個少女重新送進虎口的行為,內部調查局足矣讓你去蹲大牢!”
“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我們的行為準則裡有一條,允許讓有汙點的嫌疑人,丹丹現人或者證人,從而減輕罪責到桂林吧?
朱秀秀在接受了巫師的命令情況下,襲擊了我,這算不算有汙點的嫌疑人?
既然是嫌疑人,我們就有權利給他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就算是內部調查局來找我,我也是這個說法,有本事他們證明朱秀秀無罪啊!”
盧珂被陳煜無奈的模樣給氣樂了,他無奈的問道:
“你有沒有想過,把朱秀秀給送回去,就必須把你在警備局被襲擊這件事辦成懸案。
一旦這個案子成為懸案,警備廳必然會追究下來,我要承擔一定的責任。
另外,由於襲擊案變成了懸案,你剛才所說的朱秀秀秀是嫌疑人的說法就不成立了,內部調查局調查起來,你拿什麼當理由?”
盧珂的話不無道理,讓陳煜陷入了沉思。
他摩挲了一陣下巴,隨後說道:
“內部調查局如果要調查我,那也是在發現朱秀秀又被放走以後。
如果他們發現了朱秀秀就是被我放走的,那麼就等於知道朱秀秀就是個嫌疑人,所以我根本不用承擔責任。
盧隊長,你剛才說的那些話只是為了嚇唬我,真正想做的是勸我放棄計劃好不讓你承擔責任吧?”
“白眼狼!”
盧珂被陳煜噎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好恨恨的扔下了三個字。
“盧隊長,你也別生氣呀,我沒說不管你啊!
你把責任推到我身上就行了,朱秀秀潛入警備局的目的就是為了襲擊我,我報仇心切,非要上前去和朱秀秀單打獨鬥。
這一幕警備局的同僚們都看見了,你照實說就行了。”
“可是朱秀秀就被抓了也是有目共睹的事,你又怎麼解釋呢?”
“很簡單啊!”陳煜笑道:“你就和朱秀秀被押到辦公室以後,我依然覺得不解氣,要和朱秀秀單挑,結果沒打過,朱秀秀跑了!”
“你這是把張廳長當傻子耍呀?”
盧珂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我不同意你的計劃!實在是太扯淡了!”
陳煜悻悻地坐回沙發上,並沒有和盧珂爭辯。
因為他心裡也明白,剛才他所說的一切太過兒戲,根本不可能瞞過內部調查局的法眼。
兩人大眼瞪小眼的坐在辦公室裡,各自想著心事,誰也沒有再說話。
不久後,一陣電話鈴聲響徹了整間辦公室,將兩人驚醒了過來。
盧珂接起了電話,很快就結束通話了。
陳煜有些緊張的看著盧珂:“朱秀秀跑了?”
“這裡是江城市警備局,朱秀秀被軟禁在休息室,被5名警官輪流看管。
若是在這種情況下讓她跑了,我們警備局關門大吉得了!”
“嗯……那是什麼事?”
“那三個女工醒了。”
若不是盧珂提起這三個女工的事,陳煜差點把羅恆公司的案子給忘了。
他趕緊和盧珂一起離開了警備局,驅車朝著醫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