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窮則思變（1 / 1）
吳靈舉的家，用家徒四壁是遠遠不夠的，因為他家的房子四周是沒有牆的。兩間茅棚（我們只能這樣子形容），從東邊到西邊的牆是蘆葦杆編織成一面牆，然後在裡外用稀泥加些麥糠皮及剁碎了的麥杆渣，把它們用鋤頭混合在一起。經兩三天的人工攪拌軟化，再把它們均勻地用泥壁粉塗在蘆葦杆上，房子不高，留的門洞五尺高的漢子稍微一低頭就能進去。屋頂全用茅草厚厚地蓋了一層，當年就因為有這個茅草棚，吳靈舉的媽媽才能在這個茅草棚裡生下了他，又離開了他。不幸和災難總是在他的童年時常出現，他先是茫然，再是木然，現在把它當成自然。
天沒亮吳靈舉就醒了，他要先把豬圈弄起來，因此早早地就起了床，說幹就幹，一想到月月支援他的眼神，他就覺得自己的事情一定可以幹成！房子後面二三十步遠的石樑是個不錯的地方，北面是一塊立瓜瓜陡的石坡，七八尺高，只要把前面整平，東西南面用石塊壘成三尺高的石牆，就能把豬圈在裡面，留個二尺寬的出口方便自己進出餵豬即可。他和他老爹用了整整五天時間，終於憑自己的力氣和想象，把一個亂石窯折騰成一個豬圈，這讓他非常興奮。好像那個收幹臘肉的大老表說得沒錯——可這個人為什麼說得這麼準呢？他爹這十幾年了，為什麼就不知道這個門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