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1)《星期五我不殺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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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過得還愉快嗎?”在前院晨練的陳小勞,看見顧居易和霍夕拾一塊兒走過來,隨口問了一句。

兩人互看了一眼,都沒有接話,因為實在是一言難盡。

“對了,你們還有見過房東嗎?”看見他們都搖頭,顧居易沉思了一下後,便轉身走向了101號房。

見狀,霍夕拾和陳小勞也趕緊跟了上去。他們看見顧居易回到房內,拿起了掛在西南角方向的電話,按下了聽筒上的1號鍵。

然而,以往那個留著平頭,面容和善的五十多歲大叔,今天卻沒有出現。

“顧先生,請問有什麼事?”一個聲音倏地出現在顧居易的耳邊。

“房東先生呢?”顧居易開門見山地問。

“老宅子的前任房東,已經卸任離開。在新房東繼任之前,由我暫代。”耳邊的聲音回答說。

“房東……離開了?”顧居易直言不諱地問,“老宅子沒有把他怎麼樣吧?”

聞言,耳邊的聲音笑了:“顧先生放心,前任房東之所以能離開,是因為他放下了屠刀,所以他自由了。七夕的那場經歷,是對你、霍夕拾,以及房東的一場考驗,恭喜你們都順利通關。”

顧居易一直緊繃的身體,在這一刻總算是放鬆了下來。

接下來,顧居易便正式開始與霍夕拾、陳小勞一起,探秘起蔚天藍亡靈失蹤事件。

“第一個線索提示,單反。”霍夕拾在桌面上展開一張紙,上面是她記錄下的陳小勞所說的五個線索提示,“這個提示好像沒有什麼特點。”

“的確如此。第二個線索提示,漫畫,也很空泛,不具備優先參考的價值。”顧居易繼續往下篩選,“《星期五我不殺人》,這好像是一部電影吧。”

“對,當時得到這個線索後,我仔細地研究了這部電影。”陳小勞翻開他的記事本,“這是一部三年前上映的懸疑電影,講的是一位提琴大師因為壓力過大,開始在舞臺表演時產生幻覺,他總覺得自己拉錯了某個音,而坐在第一排的觀眾們發現了,於是他悄悄殺掉了這些觀眾們的故事。”

“蔚天藍失蹤前,有去看哪位提琴大師的演奏會嗎?”聽完這部電影的內容,霍夕拾理所當然地順口問了下去。

“據我所知,天藍對演奏會一向沒有興趣。”陳小勞否認了霍夕拾的猜想。

“那有可能是她的朋友邀請她去的呢。”霍夕拾反駁道。

“這個倒是有可能。”陳小勞點了點頭,“當時天藍有一個要好的男朋友,我一直沒有機會見過他。至於他是不是喜歡演奏會,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覺得你們走遠了。”顧居易及時拉回浮想聯翩的兩人,“正好坐在第一排的觀眾席,而且正好遇上一位有精神病的音樂大師,還要正好被這位大師選中成為被殺者,被殺的時候又正好沒有人知曉,並且音樂大師的罪行一直隱瞞至今。這種情況能實現的機率是多少?”

“說得也是。”這回,霍夕拾沒有反駁,她又提出了新的猜測,“那這個提示的重點會不會是星期五?”

“天藍約我去泡溫泉的那天,是星期二。”陳小勞的記事本記錄得很詳細,“而天藍真正失蹤的日子,據她的家人說,是在我們約定好泡溫泉的前兩天。也就是,上個星期天。”

“都跟星期五沒有關係……”顧居易低頭沉思了一會兒後,抬起頭問,“這是一部國產片吧?”

陳小勞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

“會不會跟裡面的演員有關係呢?”顧居易猜測。

“演員表很容易找。可是,要找出天藍是否跟其中一位,又或者是幾位演員有牽扯,這根本是天方夜譚。”陳小勞不抱希望地說。

“把蔚天藍的水晶球給我。”顧居易接過陳小勞遞過來的水晶球,將它放進手心,它很快便懸浮了起來。

“《星期五我不殺人》。”顧居易對著水晶球說,他在嘗試著找出這顆水晶球的使用方法。當初老宅子引誘陳小勞進來時,用的就是這顆水晶球,它一定是至關重要的線索來源。

果不其然,顧居易看見水晶球的上方,出現了一個“婁”字。

“好吧,我們又看不見。”霍夕拾翻了個大白眼,“水晶球給你什麼線索了?”

“‘婁’。”顧居易回答完,建議說,“查查演員表,看看哪個演員名字裡有這個字。”

陳小勞很快便在演員表裡找到了答案,婁曦媛。

“婁曦媛我知道,她現在很紅。”霍夕拾閒來也追劇,“她最近的新聞好像是,終於決定接拍由漫畫改編的連續劇《黑桃A》。”

“漫畫……”顧居易瞥了一眼霍夕拾寫下的那五個線索,“看來婁曦媛確實是我們要找的人。”

“咦?《黑桃A》的原著,漫畫家杜菁菁,昨日被發現死於家中。”陳小勞發現了婁曦媛連結下的另一條新聞。

“難道漫畫代表的線索是,杜菁菁?”霍夕拾若有所思地說,“杜菁菁、婁曦媛,會不會都跟蔚天藍的失蹤有關?”

“我先打個電話給居容吧。”

“居容……顧居容?”陳小勞有些激動地問。

“嗯。”顧居易暫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不解地看著陳小勞問,“怎麼了?”

當年,陳小勞雖然沒有見過蔚天藍的男朋友,可是蔚天藍時不時地會提到自己男友的名字。陳小勞很肯定,那個名字就是顧居容。因為他當時還開玩笑說,這個名字是不是表示他是個居家又有容的男人。

“居容是蔚天藍的男朋友?”顧居易恍然大悟地說,“難怪我一直覺得‘蔚天藍’這個名字很耳熟,現在我想起來了。”

以前的顧居容,一直是一個痴情專一的男人。可是四年多以前的一個夜晚,他喝得酩酊大醉地回來,抱著顧居易哭得像個沒長大的小男孩。當時顧居容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天藍,蔚天藍。

那晚之後,顧居容就在情場裡,變成了一個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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