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科勒的血腥決鬥與未知危機(1 / 1)
日頭高懸,炙烤著大地,空氣中瀰漫著乾燥與焦灼的氣息,沙塵在熾熱的光線中肆意翻湧。
科勒裹著黑色斗篷,高大的身軀仿若一座移動的山峰,每一步落下,都似要踏碎這片滾燙的土地。腰間那柄牛角戰斧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彷彿在無聲地宣告著即將到來的殺戮。
“大人,他也是一名騎士扈從。”護衛首領貓著腰,小碎步快速挪到自家主人身旁,聲音壓得極低,神色緊張,眼睛不時警惕地看向科勒,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
“我們完全沒必要跟一名騎士扈從爭論,畢竟這是男爵大人親自吩咐的。”那聲音如同蚊蟲的嗡嗡聲,在燥熱的空氣中若有若無,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該死的,只不過是個沒落的騎士扈從罷了,連自己的僕人都沒有,哪用得著在乎?”說話之人滿臉不屑,嘴角高高撇起,鼻子裡重重地哼出一聲,臉上的輕蔑毫不掩飾。
年輕的騎士扈從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瞬間暴跳起來,猛地一把扯下腰間長劍,劍身出鞘,寒光一閃,發出一聲尖銳的鳴叫。
他劍尖直指科勒,雙眼瞪得滾圓,像是要噴出火來,臉上寫滿了興奮與挑釁,扯著嗓子大聲嚷道:“拿起你的武器來,讓我們用騎士之間的公平公正來決鬥吧!”說罷,還高傲地揚起下巴,鼻孔朝天,那姿態彷彿在他眼中,科勒不過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不要說什麼因為命令不跟我決鬥,今日不管你願意還是不願意,都得跟我進行決鬥。你若是主動一些,就跟我一個人決鬥;我要是主動一些,你面臨的就是一百名兵士。”他的聲音尖銳刺耳,在空曠的原野上回蕩,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蠻橫。
“馬勒戈壁的真是個白痴。”科勒心中暗自咒罵,看著對方那副張狂至極的模樣,就知道今日這場衝突已無法避免。
他嘴角緩緩勾起,露出一抹猙獰的笑,那笑容仿若來自地獄的惡魔,透著無盡的兇狠與決絕。
他隨手從腰間扯下牛角戰斧,戰斧入手,他的眼神瞬間變得狂熱而嗜血。他雙腿微微彎曲,肌肉緊繃,如同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快步朝著端坐馬匹上的年輕扈從衝了過去,帶起一陣滾滾煙塵。
“保護主人。”護衛首領扯著嗓子大聲嘶吼,聲音都因緊張而變得沙啞、走調,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在塵土中砸出一個個小坑。
一名士兵在他的命令下,慌慌張張地舉著厚重的堅木盾牌,匆忙擋在科勒衝鋒的道路上。
他的雙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臉上滿是恐懼與緊張,顯然被科勒這瘋狂的架勢嚇得不輕。他試圖把科勒阻攔下來,或是迫使他改變路線,好讓自家主人有充足的時間準備。
“你不講規矩,騎士之間的決鬥不是這樣的。”那名年輕的騎士扈從舉著騎士長劍,一時間竟愣在原地,反應過來後,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同一張白紙,急促地大聲喊叫著,聲音裡帶著一絲慌亂與不甘,在空曠的戰場上顯得格外無助。
“煞筆科某從來不跟其他人講規矩。”科勒心中暗自鄙視對方,嘴裡低聲嘟囔著,手中動作卻沒有絲毫遲緩。
短短十多米的距離,對一般兵士來說衝過去需要幾個呼吸時間,而科勒卻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只需要一兩個呼吸就已殺到近前。
他沒有改變路線,也沒用牛角戰斧去劈開堅木盾牌,而是側身,肩膀高高聳起,肌肉如鋼鐵般堅硬,
“轟隆隆——”好似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帶著無盡的力量狠狠撞擊上去。
只聽“咚”的一聲悶響,那聲音沉悶得如同敲響了地獄的喪鐘,震得周圍的人耳鼓生疼,渾身一顫。舉著堅木盾牌計程車兵就像一片被狂風捲起的脆弱紙張,瞬間被科勒撞飛出去。
“砰砰砰”兩指多厚的堅木盾牌在這股巨力之下,被硬生生撞成了無數碎塊,木屑飛濺。後面的兵士更是被撞斷了手臂上的骨頭和胸骨,骨骼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令人毛骨悚然。
兵士落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噴著血,血沫四濺,在乾燥的土地上洇出一片片暗紅色的血漬,觸目驚心。
他喘著粗氣,雙手拼命地抓著地面,指甲都摳進了泥土裡,想要從地上爬起來,可努力了幾下,都徒勞無功,最後無力地躺在地上,眼神空洞,靜靜地等待著死亡的降臨。他的肺部被斷骨刺穿,一團團血沫從口中不斷湧出,在這種沒有牧師和醫師的情況下,死亡的陰影迅速籠罩。
撞飛那個兵士後,“嘿嘿嘿——嘿嘿嘿——”科勒的速度不僅沒有減緩,反而加快了不少。他的雙眼通紅,如同燃燒的火焰,身上散發著濃烈的血腥氣息,像一頭髮狂的野獸,所到之處,令人膽寒。又有一名兵士阻攔在他衝鋒的路線上,雖說他仍然被科勒撞飛了,但總算是讓自家的主人清醒過來。
“我要殺了你。”那名騎士扈從大聲喊叫著,聲音裡帶著憤怒與恐懼,交織成一種尖銳的嘶喊。手中騎士長劍狠狠朝著科勒腦袋劈砍過去,劍刃劃破空氣,發出“嘶嘶”的聲響,好似毒蛇吐信。
“特麼沒有人能夠殺死科某,阿比蓋爾訴斯旺曹尼瑪曹尼瑪。”科勒大聲吼叫著,聲音震得周圍的空氣都為之顫抖。
接連撞飛兩個人兵士後,他的血液已經徹底沸騰起來,興奮地吼叫著,那聲音彷彿能衝破雲霄。手中牛角戰斧好似一道黑色的閃電,在空中劃出一道明亮而又致命的弧線,朝著那個騎士扈從的腰間斬了過去。
戰馬上的騎士扈從根本沒想到科勒那麼龐大的身子竟然有如此恐怖的速度,反應不及的情況下,被科勒的牛角戰斧狠狠劈砍在他腰間。
三十多磅重的扈從半身鎧在這凌厲的一斧下,就像羔羊面臨屠夫的屠刀一般,根本沒有起到半分防禦作用,只是瞬間就被撕裂,金屬斷裂的聲音格外刺耳。
鋒利而又沉重的牛角戰斧在科勒那強大到近乎變態的力量下,不僅撕裂了半身鎧,更是把這個騎士扈從攔腰斬斷。
腰斬!這是科勒在老騎士的教導下,掌握的一種殺戮技巧。當年老騎士曾經斷言,同等的階位中,沒有人能夠完美地格擋住科勒的腰斬。這腰斬可以說是調動了科勒渾身的力量施展出來的,每一塊肌肉都在發力,每一根血管都在賁張,哪怕是一副重甲擺在他眼前,也抵擋不住這致命的一擊。
整個人被斬成兩段的騎士扈從掉落在戰馬下面,痛苦地哀號著。他吃力地在地上爬行,雙手胡亂地摸索著,想要找到自己另一半的肢體拼湊起來,嘴裡還不停地喊著:“快叫醫師,快叫醫師,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那淒涼的哀號在空氣中迴盪,如同夜梟的啼鳴,讓那些兵士們心中發憷,更有新兵嚇得丟了手中武器,瘋瘋癲癲地朝遠處跑去,腳步踉蹌,彷彿被惡鬼追趕。
有新兵剛一轉身逃跑,那名護衛頭領就命令數十名騎兵追上去把他們一一斬殺。
騎兵們揮舞著戰刀,寒光閃爍,刀起頭落,鮮血飛濺,慘叫聲不絕於耳。而科勒則拎了牛角戰斧,一腳踩在那個騎士扈從的胸口,用力地擠壓著,臉上掛著一抹殘忍的獰笑,那笑容讓人不寒而慄。他俯下身,湊近那騎士扈從的耳邊,低聲問道:“告訴科某,你還想跟老子決鬥嗎?”
只可惜這個騎士扈從被攔腰斬斷,只有無盡的疼痛和恐懼佔據了他的腦海,哪裡還有時間回答勝利者的詢問?他的雙眼充滿了恐懼和絕望,身體在痛苦地抽搐著。
“忘記告訴你了,凡是跟科某決鬥過的兔崽子,全都特麼死了,沒有一個活下來嘿嘿嘿嘿嘿嘿。”說道這裡,科勒腳下猛地用力,只聽“咔嚓”一聲,那是胸骨斷裂的聲音,硬生生把對方胸口踩得塌陷下去。
在胸骨保護下的心臟,更是被擠壓成了肉醬,鮮血從他的腳下汩汩流出,在乾燥的土地上蔓延開來。
屍體無力地抽搐幾下,隨後就再也沒有了動靜。
“你殺的是一名男爵的兒子,一名男爵唯一的兒子。”這時,護衛頭目帶領了數十名兵士把科勒緊緊圍攏起來,他們平舉了手中長槍,拎了戰刀和盾牌,一臉緊張地盯著科勒,每個人的額頭上都佈滿了汗珠,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彷彿能聽到彼此緊張的心跳聲。
“煞筆你以為科某是什麼人,如果有機會,我會連那個男爵以及他整個家族的所有人都殺掉嘿嘿嘿。科某就是這樣仁慈的人”
科勒不屑地冷笑一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嘲諷的意味,那笑容彷彿在嘲笑對方的渺小和無力。一腳把半截屍體踢到護衛頭領跟前,屍體在地上翻滾了幾圈,停在了護衛頭領的腳下,鮮血濺到了他的靴子上。
“按照帝國法律規定,凡是護衛的主人死亡,那護衛只有兩個選擇。一個選擇是回到主人家中傳報死訊,任憑主人的親朋好友處置。
不論是充作奴隸或是砍頭陪葬,都不得有任何反抗。另一個選擇就是拼命戰死,給自己的主人報仇。告訴我,你會有哪個選擇呢?”科勒一臉不在意地擺弄手中戰斧,三十多磅重的戰斧在他手中好似木棍一般輕巧,隨意揮動不見半分吃力。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戰斧在地上划著圈,濺起一片塵土。
那護衛頭目看著這個包裹在黑色斗篷中的高大男人,看著那上下翻飛的牛角戰斧,看著裸露在盔甲外面的滿是疤痕的肌膚,他無奈地笑了,臉上的皺紋擰成一團,像是寫滿了無奈與滄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苦澀,彷彿在感嘆命運的無常。
“其實還有第三種選擇,我可以去充當強盜、流民暴徒、甚至流浪傭兵。你認為呢?”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被生活的重擔壓得喘不過氣來,帶著一絲疲憊和無奈。
“這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哈哈!沒想到你腦袋這麼好用,竟然會想出這種精妙的法子來。”科勒哈哈大笑,笑聲在空曠的地方迴盪,帶著一絲張狂和不羈。伸手指點四周圍兵士厲聲說道:“可是這麼多人跟你一起去充當強盜,一起去充當流民暴徒,恐怕很容易吸引人注意力吧!而且這裡死的人太少了,沒有人給一名貴族的兒子陪葬,恐怕這並不妥當。”他一邊說著,一邊掃視著周圍計程車兵,眼神中充滿了挑釁。
“沒有戰馬的人應當陪葬。”那名護衛頭目聽了科勒話語,立刻大聲喊叫起來,聲音裡帶著一絲決絕,彷彿在做最後的掙扎。
他大手一揮,那些騎兵們迅速地脫離了大隊伍,一下子把那些步兵和科勒包圍起來。更有一些騎兵朝遠處奔走,站立在數百米外的路上,端平了長槍,槍尖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準備隨時衝鋒,馬蹄聲在空曠的原野上回響。
“殺!”科勒瘋狂地喊叫了一聲,聲音裡充滿了嗜血的慾望,那是一種對殺戮的渴望,彷彿能穿透人的靈魂。他拎了牛角戰斧衝到那些步兵中間開始了血腥的殺戮。
戰斧揮動,帶起一陣狂風,沒有一個人能夠抵抗牛角戰斧的威力。堅木盾牌在戰斧跟前好似紙張一般,一捅就破,碎成無數片。
劣質的皮甲更是沒有半分防禦作用,被戰斧輕易地撕開,士兵們的身體暴露在戰斧之下,鮮血四濺。
有士兵聯合起來攻擊科勒,也有士兵聯合起來逃跑。
攻擊科勒的人,幸運的能夠在他身上留下一道傷口,不幸運的直接被他砍死,身體被劈成兩半,內臟流了一地。而逃跑的,全都被四周圍的騎兵們用長槍和戰刀殺死。
騎兵們策馬狂奔,手中的武器揮舞著,鮮血染紅了大地,慘叫聲、呼喊聲交織在一起。
一名兵士在死亡的威脅下瘋狂地拎了長槍朝科勒胸口穿刺過去,他雙眼通紅,臉上寫滿了絕望與瘋狂,不顧一切地衝了過來。
科勒也不躲避,任由對方的長槍穿刺在自己身上。長槍撞擊在胸口,卻被半身鎧上厚重的鐵板給抵擋下來,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而那個兵士則被科勒的戰斧劈開了腦袋,鮮血和腦漿濺了科勒一臉,科勒卻毫不在意,伸出舌頭舔了舔臉上的鮮血,彷彿在品嚐著勝利的滋味。
短短小半刻時間,三十多名步兵全都死亡。他們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鮮血匯聚成一條條小溪,在乾燥的土地上流淌。而他們給科勒帶去的傷害只有十多個並不是太深的傷口,這些傷口對科勒來說,彷彿只是微不足道的擦傷。
“如果你們衝鋒,我絕對抵擋不住。”最後一名步兵被科勒攔腰斬斷後,他拎了戰斧放聲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一絲暢快與得意,彷彿在向世界宣告他的勝利。
“真是痛快,你們為什麼不衝鋒呢?有這些兵士們阻攔,你們絕對有能力組織起強力的衝鋒來。”
科勒舔了舔嘴角的血跡,舌頭劃過乾裂的嘴唇,一臉猙獰的笑道:“很長時間沒有如此爽快的殺戮,哈哈!我的血液已經沸騰了,來吧!作為一名騎兵,你們不應該如此懦弱,拎起你們的長槍來,揮舞你們的戰刀,衝鋒吧!”他一邊喊著,一邊揮舞著戰斧,向騎兵們挑釁。
看著剛剛經過了血腥殺戮,一身傷口,但仍然輕巧地揮舞了牛角戰斧的科勒,那名護衛首領心中苦笑不已。他不由地為自己起先的明智感到慶幸,額頭上的冷汗還在不停地滾落,他深知,如果剛才騎兵們衝鋒,他們也未必是科勒的對手。
“抱歉,我們只是為了討生活而已,根本沒有必要為死人賣命。”這護衛頭目說了這話後,撥轉馬頭,頭也不回地帶領殘存的四五十名騎兵朝科勒相反的方向飛奔而去,馬蹄聲急促,很快消失在遠方,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戰場和科勒那張狂的笑聲。
“真沒意思。”見那些騎兵離去,科勒無趣地吐了口唾沫,啐在地上,濺起一小團塵土。地上的屍體讓他失去了在這裡宿營的興致,又怕在這裡待著會被別人發現,因此就呼喚了在遠處休息戰馬,簡單地收拾了行禮後,快馬加鞭地朝目的地再一次行去。
隨後七八日路程,到也不曾遇到什麼麻煩。等科勒快要抵達目的地時,聽到路上行人們的交談讓他想起了前些日子殺戮那個騎士扈從的事情。
原來這段時間一來,去總督定下的聚集地報道的騎士扈從隊伍有很多都遇到了麻煩。幸運一些的只是受了一些損失就抵達了聚集點。而倒黴的,整個隊伍全滅,一名或數名騎士扈從都被人殘忍地殺害了。
“沒想到這卡斯圖地區竟然混亂成了這種樣子。”科勒聽到這些傳言後,腦海裡第一個念頭就是不安。他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惕,猜測一定是有其他地方的勢力想要趁機來對付卡斯圖的總督,藉助殺戮騎士扈從們來削弱總督的力量。
在拉圖爾帝國,一個地區的強大並不是看那個地區有多少強悍的職業者,更不是看他擁有多少軍隊。而是看這個地區擁有多少即將成為職業者的人。底層的基礎,才是決定一個地區或是一名掌權者的勢力強大與否。
“恐怕這一次圍剿暴民的事情不簡單,說什麼有斯圖亞維特帝國的參與,我看這次事件恐怕是帝國中的掌權者們一次私下的較量,我們這些人恰好充當了炮灰。”坐在一座小鎮上的酒館中休息的科勒,聽到一旁有人低聲說了這話。
“哈哈!這跟我們又有什麼區別嗎?明知道是要去做炮灰,但你又有反抗的力量嗎?不要忘記了我們是一名騎士扈從,我們必須遵守騎士的命令。除非你能確定能逃脫了騎士們的追殺或帝部的追殺。”一旁有一名年輕的騎士扈從拽了拽下巴上稀疏的鬍鬚,神色有些沉悶地說道。
酒館之中討論這次暴民事件的人很多,聲音嘈雜,多的讓科勒聽的很快厭煩了。
他讓夥計給他準備了足夠的乾糧補給後,就加快了吃東西的速度,狼吞虎嚥地把食物塞進嘴裡,以求早點趕路,儘快抵達這一次的聚集地。
這數十日的路程,讓他失去了修煉的機會。當日體內那刺疼的感覺,正在逐漸減弱下去。
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能及時的恢復修煉,或是參加爭鬥的話,他的實力就會不斷的倒退。如此一來,距離他成為一名真正的騎士時間將會再一次延長。
最後一塊牛肉被他用力的塞進嘴裡咀嚼著,幾枚銀錢落在桌子上叮噹作響。一旁夥計甚是有眼色,連忙上前來結賬。支付了足夠銀錢後,科勒拎了乾糧補給就朝外面走去。
他這剛一起身,酒館大門再一次被人用力的推開。厚重的木門撞擊在一旁牆壁上,發出“咚”的一聲巨響。然而這一次進來的不是那些粗魯的傭兵,也不是那些野蠻的戰士,更不是兇殘毫無人性的暴民,而是一群騎士扈從裝束的年輕人。
這些騎士扈從們身上穿了厚重的全身鎧。除了腦袋露出外,其他地方都包裹在厚重的盔甲中。
在他們身上,還披了一層灰黑色的半身披風,這半身披風包裹了他們右胸,而後纏繞在腰間充當裙襬。在那披風上,烙印了一個怪異的花紋,看起來甚是精美。
“法師扈從!”看到這些熟悉而又陌生的裝束,科勒的大腦快速轉動,很快就翻找到了他想要的資訊。專門護衛法師們的騎士培育出來的騎士扈從就是這幅裝束,他們不要求有多麼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