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鳶尾花莊園刺客風雲(1 / 1)

加入書籤

清晨,陽光透過淡薄的霧氣,灑在鳶尾花莊園的街道上。科勒早早地來到了街道中央,活動著自己粗壯的胳膊,扭了扭脖子,發出“嘎嘣嘎嘣”的聲響。

他把牛角戰斧扛在肩上,眼神中透著一股興奮與瘋狂。

沒過多久,一個身材魁梧,將近三米高的大漢邁著沉重的步伐走來,他叫加爾。

加爾手中拎著那把赫赫有名的哥特鏈錘,鏈錘上的鐵刺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彷彿在訴說著曾經的血腥事故。

“加爾,今天老子科某老爺可得好好跟你比劃比劃,讓你知道知道老子的厲害!”科勒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在陽光的映照下卻顯得有些猙獰。

“哼,就你?科勒,別等會兒被我打得哭爹喊娘!”加爾不屑地回應道,同時將手中的鏈錘在身前揮舞了幾圈,呼呼生風,顯示出他強大的力量。

兩人對視一眼,瞬間拉開架勢。科勒率先發難,他雙腳猛地一蹬地面,濺起一片塵土,如猛虎下山般朝著加爾衝了過去,手中牛角戰斧高高舉起,帶起一陣凌厲的風聲,朝著加爾的頭頂狠狠劈下。

加爾也不示弱,怒吼一聲,將鏈錘奮力向上迎擊,“當”的一聲巨響,火星四濺,兩人的武器碰撞在一起,力量的衝擊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一震。

“哈哈,特麼你個肥騾子有點意思!”科勒大笑著,抽回戰斧,快速地變換身形,從側面再次攻向加爾。

戰斧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直逼加爾的腰間。加爾連忙側身一閃,同時揮動鏈錘,朝著科勒的手臂砸去。科勒見狀,迅速收回手臂,一個轉身,戰斧又朝著加爾的後背砍去。加爾感覺到背後的攻擊,猛地轉身,用鏈錘擋住了這一擊。

兩人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隨著戰鬥的進行,科勒感覺體內湧起絲絲刺痛,這與修煉時的感覺極為相似。

刺痛從肌肉蔓延至骨頭,愈發強烈,他反倒愈發興奮。“說不定這次老子就能突破,搞不好還能借著這機會成為騎士!”科勒心中暗自琢磨。

加爾見科勒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而且越打越猛,頓時怒火中燒。他一咬牙,轉身從旁邊扈從手中搶過鐵質盾牌,一手拎著鏈錘,怒吼一聲,再次與科勒殺在一起。

兩人從清晨一直打到黃昏,直殺得昏天黑地,最後都沒了力氣,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小子,總有一天,老子要把你的腦袋砸個稀巴爛!”加爾惡狠狠地瞪了科勒一眼,隨後吃力地拎起鏈錘,朝自己住所走去。

科勒不屑地吐了口唾沫,撇嘴道:“哼!等你哪天成了騎士,再來放這狠話吧!”說罷,他轉動粗大的脖子,環顧四周看熱鬧的騎士扈從,大聲吼道:“怎麼著,你們這群孬種,還有誰想跟老子比劃比劃?”

先前挑釁科勒的那個紅頭髮彪悍扈從,被科勒兇狠的目光掃到,艱難地嚥了口唾沫,嘟囔道:“我嘞個擦,你小子根本不是人,居然能跟加爾幹這麼久。”說完,他轉身就走,嘴裡還唸叨著:“不是老子不想跟你打,只是不屑於趁你虛弱的時候贏你。”說罷,不等別人反應,扭頭鑽進一間屋子,不見了蹤影。

科勒又狠狠吐了口唾沫,滿臉鄙夷:“呸!就這熊樣,還找藉口,分明就是個膽小鬼!”正如這扈從所說,沒人再敢跟科勒戰鬥,當然,他們也不屑於此時與科勒爭鬥來獲取勝利,對這些扈從而言,那樣的勝利是種恥辱。

傍晚街道上的數十名扈從各自散去,躲在陰暗處的僕人們這才戰戰兢兢地鑽了出來。他們其實早就到了,只是見有人爭鬥,嚇得躲了起來。直到爭鬥結束,才端著飯盒,給各自服侍的扈從送去晚餐。

一名中年僕從看著身旁抖個不停的年輕同伴,滿不在乎地說:“別怕,別看他們打得兇,只要你不犯到他們跟前,不衝撞他們,他們的兇勁就落不到你頭上。”

“來,笑一個,對,就這樣。”中年僕從耐心地指點著年輕僕從。這年輕僕從是他侄子,前些日子,他費了好大勁,才把侄子弄進莊園服侍騎士扈從,指望多掙點錢維持家用,甚至盼著攢夠錢,從莊園主人那買個奴僕,組建新家庭,延續香火。

“住這兒的騎士扈從都沒僕從。他們雖說兇悍,但一般不屑跟咱們這種小人物計較。”中年僕從不厭其煩地重複著已經說過很多遍的話,“小心點,保持微笑,這些人平時不招人待見,就盼著有人對他們笑。甭管是真心還是討好,只要別板著臉就行。”

“我知道了,叔叔!”年輕僕從頭一回幹這活兒,本來就緊張,又看了科勒和加爾的兇狠爭鬥,更是嚇得不行。好在有叔叔照應,不然他真不知道該咋辦了。

中年僕從看著侄子端著飯盒,去敲一座房屋的厚重木門。敲了三五下,侄子吃力地推開門進去了,房門關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中年僕從深吸一口氣,默默祈禱侄子能有個好開端。

他一直很留意周圍情況,戰鬥結束後,他看到一臉猙獰的科勒進了侄子進去的那間房。此刻,他除了默默祈求神靈保佑侄子,別無他法。

且說科勒,找到自己的房子後,順著結實的石質樓梯上到二樓。很快,他找到了臥室、訓練室和餐廳。推開臥室房門,裡面的佈置讓他十分滿意。

臥室牆壁上掛著七八個壁燈,胳膊粗細的蜂蜜蠟燭燒得正旺。四周牆壁雖光禿禿的,但地板上鋪著厚厚的羊毛毯。臨街的牆上有扇窗戶,被一層厚厚的黑絨窗簾遮得嚴嚴實實。

窗戶旁是一張石床,鋪著厚厚的床墊,床頭有條手指粗細的鎖鏈,操控著上方機關,隨時能放下巨石壓在身上修煉。

床角有個大木桶,即便蓋著,科勒也能聞到熟悉的藥香味,這是騎士扈從修煉必備的藥膏,沒這玩意兒,練不了幾天身子就得垮,更別提成騎士了,能保住現有力量就不錯了。

在床頭靠近房門的另一個角落,擺著一個巨大鐵架,用來掛騎士扈從的半身鎧和武器。當然,房間裡沒馬廄,扈從們的戰馬都由僕人牽到一起餵養。

科勒正滿意地打量著房間,突然聽到樓下傳來敲門聲。他拉開窗簾,看到一個年輕僕從正緊張地敲著門,然後推門進去了。科勒眉頭微皺,心裡對這僕從的做法很不滿,決定等他上來好好教訓一頓。

聽著腳步聲,科勒判斷這僕從進了屋後沒多停留,直接上了樓。從腳步聲中,他聽出了不安與彷徨。“真是個有意思的小子,跟莊園裡那些新來的僕從一個德行。”科勒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潔白的牙齒在燭光下格外顯眼。

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停在訓練室前。一陣有節奏的敲門聲後,腳步聲又移到餐廳,同樣敲了幾下,最後才來到臥室前。

“進來吧!老子科某大爺在這兒呢!”科勒搬了把高背靠椅,放在窗戶前,穿著半身鎧,拎著戰斧,大馬金刀地坐在那兒。

外面的呼吸聲猛地一頓,接著又急促起來。伴隨著“嘎吱吱”的聲響,一個低頭的僕從端著飯盒從門縫裡鑽了進來。在科勒的注視下,他瘦弱的身子抖個不停。

“說,你個小崽子來幹啥?”科勒掃了一眼僕從手中的飯盒,嚥了口唾沫,裝模作樣地問道。

“尊敬的騎士大人,您卑微的僕人給您送晚餐來了。”瘦弱的僕人雙手顫抖著,把飯盒往前遞,還偷偷抬頭瞥了科勒一眼,又趕忙低下頭。

“沒毛病放桌上,你可以滾了。”科勒眉頭皺得更緊,他發現這年輕僕人呼吸急促,但心跳卻沒那麼劇烈,而且離近了,他聞到一股奇怪的氣息,讓他厭煩又不舒服。疑惑瞬間湧上心頭,他不自覺握緊手中戰斧,感受著戰斧傳來的冰涼,心裡才安穩些。

“說,你麻辣隔壁的,老子離開莊園後,除了宰了個不長眼的騎士扈從,沒跟別人起過沖突,你為啥要來對付老子?”就在年輕瘦弱的僕人把飯盒放在一旁長條桌上,轉身要走時,科勒突然大聲質問。

“說啊啊啊啊,小子,別騙科某,騙科某騎士扈從老爺的下場,你可承受不起!”科勒眯起眼睛,一臉兇狠地盯著僕人,大聲咆哮。

這聲音在寧靜的夜晚傳得很遠,估計附近幾座房子裡的扈從都聽到了。

“尊敬的大人,您卑微的僕人不是針對您,只是碰巧罷了。”僕人被科勒這麼一吼,呼吸竟平穩下來,只是身子縮得更厲害了。

“奉主人之命,你今晚必須死!”僕人說著,手掌微微一動。這極其細微的動作被科勒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看到僕人手中亮出一個一尺多長的卷軸,卷軸通體赤紅,上面繪滿精妙花紋和怪異弧線,那股怪異的氣息正是從這卷軸散發出來的。

“我尼瑪,這他媽什麼玩意兒?咋讓老子感覺這麼危險?”科勒眯起眼睛,猛地發力,如猛虎般從椅子上撲向僕人,鋒利的戰斧劃出一道弧線,劈向卷軸,同時肩膀一側,用護肩撞向僕人。

這僕人壓根沒想到科勒速度這麼快,只覺眼前黑影一閃,一股惡風撲面而來,吹得他頭暈目眩,瞬間失去了意識。等他再次清醒過來,發現那個猙獰的騎士扈從站在他剛才的位置,而他想轉頭看看自己在哪,卻怎麼也動不了腦袋。

“或許成了,或許失敗了,這該死的刺殺任務。早知道就不接這最後一單了,老子應該帶著錢,找個偏僻的小鎮或村子,那兒有漂亮純真的姑娘,她們家人肯定樂意把她們嫁給老子。該死的,用這麼珍貴的卷軸去隨機殺個騎士扈從,簡直是可恥的浪費!”

僕人,確切地說是刺客,意識越來越模糊,他想起這詭異的任務、豐厚的賞金和珍貴的卷軸,然而這一切都與他無關了。

在科勒的撞擊下,他整個人被撞飛出去,先撞到堅硬的木門上,撞碎木門後又飛到對面牆上。一身骨頭在連續撞擊下幾乎全碎了,斷裂的骨頭刺進心肺,沒牧師幫忙,他只有死路一條。

科勒撞飛這怪異的僕人後,沒做停留。就在他戰斧砍到卷軸上時,一絲猩紅色光芒從卷軸中鑽出來,四處蔓延,這光芒讓他感到極大的危險。他想都沒想,撞碎木製百葉窗,跳到屋外。

“轟!”“轟隆隆——”劇烈的爆炸聲從房間裡傳出,一團火光沖天而起,房屋的二層瞬間被火光吞沒。

科勒重重摔在地上,好在他經歷過類似的騎士訓練,從高處摔下並未受傷。落地後,他連忙在地上翻滾,以防再有襲擊。連續滾了幾下後,他站起身來。此時,住在這條街上的騎士扈從們聽到動靜,紛紛從各自房屋衝了出來。

這些扈從們全身披掛,有的拎著騎士長劍,有的握著戰刀戰斧,還有幾個拿著巨大沉重盾牌的扈從迅速把科勒圍在中間,用盾牌保護起來。剛剛與科勒爭鬥過的加爾,拎著鏈錘,在街道上焦躁地來回踱步,大聲咆哮:“是誰?哪個狗孃養的敢在這兒攻擊我們?鳶尾花莊園的主人呢?給老子出來!為啥在這兒我們會遭到攻擊?”加爾在火光映照下,面目猙獰,手中鏈錘揮舞得呼呼生風,四周惡風呼嘯。

科勒稍微平復了一下呼吸,拎著戰斧,推開保護他的人,站了出來,環顧四周。一張張憤怒的面孔在他眼前晃動,有暴躁的扈從已經衝到馬廄,騎上戰馬,揮動手中兵器,大聲怒吼,叫嚷著要把偷襲的人碎屍萬段。

畢竟大家都明白,今天有人敢偷襲科勒,明天就可能輪到自己。他們可不想在睡覺或修煉時,被人偷襲丟了性命,這精彩的世界,他們還沒享受夠呢。

數十名騎士扈從的怒吼,很快引發了整個鳶尾花莊園的騷亂。沒多久,一隊騎兵從遠處疾馳而來,出現在這條街道上。面對暴怒的騎士扈從,他們不敢阻攔,只是小心翼翼地守在街道兩側,防止潛藏的偷襲者再次發動攻擊。

科勒對這些騎兵毫不在意,他眯著眼睛,死死盯著燃燒的房屋。按他估計,這屋裡沒多少木製傢俱,不該燒這麼久。可現在,時間過去許久,火勢雖稍有減弱,但仍未熄滅。他仔細觀察,竟發現窗臺上的一些石塊都燒起來了。

“這他媽什麼鬼東西?到底是誰要老子的命?”科勒心煩意亂地思索著,一會兒想起當年與其他騎士莊園的衝突,一會兒又想到以前的種種。這種混亂的思緒讓他極不習慣,他煩躁地晃了晃腦袋,然後拎起戰斧,狠狠劈在一旁的房屋大門上,“咔嚓”一聲,大門被劈開一道大口子。

“都別吵了!”一個洪亮的聲音傳來,眾人轉頭看去,只見鳶尾花莊園的管家騎著馬,帶著幾個護衛趕了過來。管家一臉嚴肅,看著眾人,大聲說道:“各位,稍安勿躁!此事我們一定會徹查清楚,給大家一個交代。”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