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冰原征戰貴族交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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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該死的,我都沒反應過來,科勒你小子和法師做過什麼?”科勒怪笑了幾聲,伸手抓了抓自己光禿禿的大腦袋。

羅蘭就撲到他跟前,伸手指點他大聲地追問起來。

“還能幹什麼,睡覺啊桀桀。”看著羅蘭怪異的表情,科勒大聲地笑了起來:“她躺在科某大爺的身上睡覺,怎麼了?如果你是女性,爸爸也不介意你躺在大爺身上桀桀。”說著他還扭動了身子,向對方展示自己那龐大的身軀。

“該死的,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個好東西。走,法師讓我幫你好好修煉,在今後一段時間,你要完全聽從我的命令。”羅蘭伸手抓了科勒的胳膊,用力地朝遠處空地拖拽過去。

“你是不是在嫉妒科某大爺?說實話,法師大人身上的香味其實還是十分好聞的又不要錢隨便玩玩嘿嘿。”科勒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一臉壞笑。

他想起了昨天晚上女法師躺在他身上,抽取他身上的燥熱帶來的好處,不由地放聲狂笑不已。

“我特麼不會嫉妒你的,我只是可憐你這小子未來的悲慘遭遇,我可以想象到,等三年後我們返回帝國,女法師的追求者知道了你曾經做過的事情後,會給你怎樣的報復。”羅蘭哈哈地大笑起來,一臉幸災樂禍。

科勒無所謂的聳聳肩,“老子又沒準備談戀愛有什麼關係,調節調節而已大驚小怪。”

就這樣,科勒被羅蘭拉到一處空地上,在這裡羅蘭給他準備了一人多粗的原木、巨大的石塊、無數的棍棒。當然,用於保養身體的藥膏也準備了好幾桶。

在羅蘭的要求下,科勒用一個小巧的斧頭和鑿子去打磨那些巨石,他要把這些石頭打磨成一肘長短的平整石塊,而後用身子撞擊那些活動的原木,從而增加自己身體的協排程和抗打擊能力。

當然,羅蘭並沒有真正長時間監督科勒的修煉,他在給科勒設計好了修煉道具和方案後,就匆忙地離去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一晃兩年的時間過去,在這兩年裡,參加到教堂建設的暴民數量越來越多,而每間隔一些時間,羅蘭都要給科勒帶來一些人讓他跟那些人爭鬥。

當然,這些人其實就是羅蘭他們在外擴張時遇到的強硬對手。如今弄到科勒那裡,不僅讓科勒增加了戰鬥經驗,更是滅殺了那些反抗者的勇氣和信念。

在暴民們的數量增加到一定程度後,羅蘭也不知道使用了什麼手段,從這些暴民當中挑選出了十多個人來充當軍隊,進而去其他的暴民聚集地進行掠奪。當然,每一次的掠奪他都會拉上科勒跟他一起去。

至於科勒擔憂的那個榮耀之手中的三階法師,則從來沒有找過他的麻煩。而聽黑袍女法師說,那個三階法師已經被她殺死了,從今以後,這裡就再也沒有榮耀之手的成員了。

“那三個年輕人的去向呢?”科勒躺在壁爐前,而女法師則躺在他那寬厚的胸膛上。

“不知道,自從那個榮耀之手的三階法師死亡後,肯特小鎮和周圍幾個小鎮上就再也沒有他們的蹤跡了,不過前些時間有人在千里之外的一個小鎮上見過他們。

那時候他們手中拎了短矛,身上沾滿了血跡,嘴裡叼著斯圖亞維特王朝的「迷幻菸草」,看起來他們混得還不錯。”黑袍女法師蠕動了幾下身子,最後深深地睡去了。

“我們在這裡已經待了兩年多時間了,再有半年時間我們就要離開這裡了,只是不知道你是否會回去。”

科勒有些失神地看著房頂上的原木,他都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莫名其妙來到這個世界,到底要幹嘛。

伸手放在女法師的後背上感受著女人身上獨有的陰涼氣息。

“明天科某大爺就要再一次出征了。”說完這些,科勒陷入了沉睡。

而在他沉睡後,躺在他身上的女法師低聲笑了幾下,而後就再也沒有聲息了。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科勒就從沉睡中清醒過來。而躺在他身上的女法師則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到了自己房間。

在吃了早飯後,羅蘭帶領十多個彪悍的暴民拎了刀槍棍棒出現在科勒跟前。

“別看了,她是絕對不會出來送你的。”經過兩年多的打拼,羅蘭比以前更加成熟了,身上纏繞的血腥氣息也濃厚了不少。說話間,他示意暴民把科勒的角馬給牽了過來。

這角馬一見到科勒就大聲地嘶鳴不已,經過兩年多的感情培養,這角馬已經徹底認可了科勒。

而等科勒爆發鬥氣後,就可以用騎士們獨有的秘法來刺激它了。到時候只要科勒不懶惰,這角馬就會越來越強橫起來。

羅蘭也有屬於他的戰馬,不過他從來不把那戰馬放在心上。按照他的話說:“這些戰馬檔次太低了,等我強大起來後,一定會選擇一頭魔獸來充當坐騎,到時候我要成為最強大的騎士。”

當然,像羅蘭這樣想法的人很多。雖說作為一名騎士,但是在現在的風氣影響下,他們對普通的坐騎再也不像以前的騎士們那樣看重了,轉而開始追求起強大的魔獸,或是珍稀的戰馬來。

科勒不知道對方這樣做到底對不對,他只是知道如果自己成為騎士後,除非角馬受到極其嚴重的傷害,不能恢復,否則他一定不會更換坐騎的。

作為一名騎士扈從,他十分認可老騎士的教導。在他看來,無論坐騎是否好壞,只要它駝伏了自己,那就是一個可靠而又忠誠的同伴,絕對不能隨意拋棄它們。

“走吧!”科勒仍然赤裸著上身,腰間圍了一條獸皮充當遮羞物件。而包括羅蘭在內,所有的人都穿得厚厚實實,遮擋風雪。

隊伍踏上征途,這一次他們要去北方一個小鎮上進行戰鬥。因為前些日子那個被他們征服的小鎮突然因為外來者的緣故,再一次脫離了科勒他們的掌控。

不僅斷絕了供奉,更是阻攔了其他暴民們朝科勒他們這裡的自然流動。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羅蘭在請示了女法師後,這才呼喚了科勒準備過去好好教訓那個小鎮一番,好讓那個小鎮上的人知道他們的厲害,從而再一次臣服,並奉上特殊人才和肯特小鎮所缺乏的各種物資。

荒蕪冰原上一年當中有三分之二的時間都在飄落雪花,寒風捲起地上的積雪在空中胡亂飛舞,撞擊在臉頰上,讓人感覺到一陣陣疼痛。

騎士和暴民們都儘量地低著頭,用斗篷把自己包裹起來,而科勒則眯縫著眼睛,在戰馬上筆直地端坐著,嚮往著即將到來的血腥殺戮。

“當你殺戮一個人時,所有人都厭恨你,一些人會想辦法除掉你這個壞人;當你殺戮十個人後,一些人會懼怕你,不過還是有人不把你放在眼中,藉機找你麻煩。

當你殺戮千人、萬人後,哪怕是再有權勢的人,他內心深處也會懼怕,不敢正面面對你,擔心你會突然跳起來把他們殺死!

當你每日都需要、渴望殺戮的時候,沒有人會找你麻煩,哪怕你得罪了他們也一樣。”老騎士家族中某一代騎士這樣在他的筆記中寫下了自己的感悟。

當然,雖說那個騎士最後還是被人殺了,但科勒原身仍然信奉對方的話語。他只是認為那個騎士的惡名沒有傳遞到更遠的地方而已。

目的地小鎮距離科勒他們所在的肯特小鎮足足有七八日的路程,一路上雖說風雪很大,很少見到野獸的活動蹤跡,但科勒他們並不擔心,因為這一次他們出來的時候,已經準備好了足夠的食物。

一路上科勒在戰馬上不斷地運用騎士們的法子來跟自己的坐騎聯絡,從而加強雙方的默契。

忽而伸手揉搓角馬的脖頸,忽而拍打它的腦袋,忽而彈弄它的犄角。如此一來,一點點地增加雙方的默契感。

“你說法師大人是不是真的對你有意思?”路上,羅蘭低聲詢問起來。

“哈哈,科某隻是對她身體有興趣,目前看來她對科某還沒有多少興趣呢,那又有什麼關係玩玩而已。”科勒摸了摸光禿禿的大腦袋低聲笑道:“怎麼?你聽到什麼訊息了?”

“女人方面的事情我很少關注的,很抱歉,沒有任何訊息。”羅蘭實際上不過是為了打發無聊的旅程而隨口說了一個話題,哪裡知道關於女法師太多的事情呢?

一路上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交談著,偶爾科勒會詢問對方一些關於騎士方面的事情,而羅蘭也都認真地給他回答了。

就這樣,七八日的路程很快行了過去,在眾人繞過一片小樹林後,總算是見到了這一次的目的地——克洛伊小鎮。

這個小鎮在一年前還是簡陋的泥土混合了冰雪形成一人多高的圍牆來充當防禦,可現在這小鎮有了巨大的變化。

厚重的巨石組成了一個一丈多高的圍牆,在圍牆後面又有七八個瞭望臺,每一個瞭望臺上都有三五名強壯的漢子拎了標槍和石塊警戒著。科勒他們的出現,頓時讓這個小鎮一下子沸騰起來。

“科勒來了,小心戒備,敲響警鐘,敵人來了。”一個瞭望塔上的瞭望手眼尖,最先發現了科勒他們的蹤跡,並辨認出了他們的身份。

一陣陣鐵鐘聲響,在這個小鎮中迴盪起來。不長時間,百餘名手拎各種武器的暴民出現在了圍牆上,他們目露兇光地盯著科勒他們,眼中流淌出了仇恨和恐懼之情。

“該死的,你們難道要反抗我們肯特小鎮的統治嗎?是誰給了你們這個膽量?難道你們就不怕三階法師大人的怒火嗎?”羅蘭冷笑一聲,催動戰馬朝前面奔跑一些距離,而後朝小鎮中的暴民們大聲地吆喝起來。

“歸順我們,過往的事情我們可以都不追究了,否則你們都要死。”

“很抱歉,是兩名高貴的貴族大人給了他們這個膽量。我想你們是沒有能力再掌控我們了,該死的反叛者。”一箇中年漢子從圍牆上探出半個身子來,他伸手指點科勒他們瘋狂地咆哮著。

“我看著他有些熟悉。”科勒眯縫著眼睛仔細打量那名中年漢子低聲說道。

“當然眼熟了,他就是肯特小鎮上起先的掌權者,只可惜他手下沒有強橫的法師。因此被我們給驅逐出去了,沒想到他竟然沒有死。反而潛伏在這裡給我們製造麻煩,真是該死。”一旁的羅蘭一臉難堪地盯著圍牆後面的中年漢子咒罵起來。

“我想作為一名騎士,你不應該如此粗魯,你應該做的就是用騎士們的美德去把對方感化掉,讓他臣服在你腳下。”科勒一臉怪笑地看著羅蘭大聲說道:“既然是條無家可歸的野狗,那為什麼還讓他在這裡叫囂呢?我想騎士大人一定有辦法解決了他。”

說話間,這廝從後背上抽出一柄精鋼打造的標槍來在手中掂量著,他只需要羅蘭一個命令,就會把手中的標槍投擲出去。

“我的力氣沒有那麼大,標槍投擲過去後,就沒有多少力量了。”羅蘭看出科勒的想法,因此咧嘴笑道:“你可以試試,不過我建議你最好一次性把他給解決掉。雖說他不是職業者,但腦袋卻十分好用,留著他會給我們的收復工作造成很大的困難。”

科勒點了點頭,他撥轉馬頭朝後面倒退了數百米,而後猛的加速衝鋒起來。角馬的速度很快,即便是職業者爆發了自己的力量後,都很難追得上。

急促的馬蹄聲在空中迴盪著,而圍牆後面的暴民們全都緊張地拎起武器準備防止科勒的衝鋒。

距離圍牆還有三百米的距離,在這個距離上,一般的人只能看到遠處一個不大的人影而已,根本看不清楚具體情況。可是對科勒來說,這一切都不是問題,他用力地踢了戰馬肚腹,讓這戰馬的速度再一次提升起來。

二百米,科勒默默計算著,等到了這個距離後,他猛的從戰馬上挺起身子來,而後用最標準的姿勢把手中的標槍投擲了出去。

差不多六肘多長的標槍好似閃電一般飛了出去,這標槍飛過空間,三兩個呼吸間就到了圍牆上。

那中年人早已經透過標槍的軌跡發現目標是自己了,他沒有大意,轉而後退幾步,又讓一個暴民拎了盾牌站立在他跟前。

可即便是這樣,他也失算了。那被科勒投擲過來的標槍準確地撞擊在他前方的暴民身上,厚重的盾牌瞬間被這標槍給穿透,而後刺過了那個暴民的身子,重重地撞擊在中年漢子小腹處。

“撲哧”,那中年漢子慘叫一聲翻身倒地,他的整個小腹都被標槍刺穿了,劇烈的疼痛讓他大聲地哀號起來。鮮血從他傷口處好似不要錢一般,快速地流淌出來。

“你的技術還沒有練好,剛才這一下,還不如你站在地上投擲的標槍威力大,我想你應該多練習一下馬上的功夫。”一旁的羅蘭一直在關注著科勒的動作,見他標槍投擲出去後,一臉認真地跟他說了起來:“如果你戰馬上的投擲再不能有所進步的話。哪怕將來爆發了鬥氣,也不會被帝國承認是一名合格的騎士的。”

說話間,他簡單地指出了剛才科勒投擲標槍的方法當中有些輕微的錯誤,並希望他能夠改進。

得到指點後,科勒拎了標槍再一次投擲起來,這一次他足足把身上的十二根標槍都投擲了出去。一杆杆標槍撞擊在圍牆上,甚至刺穿了那堅硬的圍牆穿刺到後面那些暴民們身上。

如此一來,讓這個克洛伊小鎮上的暴民們徹底驚恐起來。他們當中雖說有些人也投擲標槍想要攻擊科勒他們,但是距離太遠,他們的標槍落在科勒他們跟前時,已經沒有多少力量了,從而輕易地被科勒他們躲避過去。

一聲淒厲的號角聲從克洛伊小鎮中傳遞出來,一會功夫,小鎮的大門開啟,從裡面衝出一支數十人的隊伍來。隊伍的正前方是一名貴族女法師,在她身後,則是一名貴族少年。

“騎士,這裡已經被我們掌控了,我想你沒有資格來這裡殺人了。馬上離開這裡,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了。”為首的貴族女法師用法杖指點羅蘭大聲嬌喝起來。

“該死的,這裡起先是屬於我們的下屬聚集地,你憑什麼佔據?該離開這裡的是你們,而不是我們。”羅蘭一臉猙獰地咆哮著,雖說他十分意外貴族女法師他們的出現,但他並不畏懼對方。

因為他相信自己的力量是可以解決掉那個只有一階的貴族女法師的。至於她身後那個貴族少年,他相信科勒會搞定的。

就在羅蘭跟貴族女法師爭論時,科勒則一臉好奇地打量起那兩個貴族來。兩年多前在肯特小鎮上的酒館裡,他曾經見到過這兩個貴族青年。不過在經歷了那個夜晚後,他就再也沒有見到過他們了。

起先他還以為這兩個貴族已經離開了荒蕪冰原,沒曾想今天又在這裡見到了他們。

就在科勒打量那兩個貴族的時候,羅蘭已經徹底憤怒了。因為貴族女法師不僅用她的身份來壓人,更是諷刺了羅蘭自己的家人。

憤怒的羅蘭拉下面甲,而後端平了騎士長槍好似狂風一般朝貴族女法師衝了過去。

“你找死。”貴族女法師手中法杖揮動,一團粉末從她袍子裡落了出來。這些粉末纏繞在法杖四周圍,瞬間燃燒起來,形成一圈藍色光芒出來。隨後她揮動法杖,那藍色光圈瞬間出現在羅蘭的頭頂,並以極快的速度落了下去想把他給套起來。

“嗨!”羅蘭大吼一聲,猛的爆發了鬥氣。只見一層白茫茫的光芒從他手中鑽出來融入長槍中。而後他拎了長槍朝頭頂上的藍色光圈穿刺過去。與此同時,他腳下突然出現一個土黃色的光圈出來,這光圈籠罩方圓七八步範圍,一個個奇妙的圖案從光圈中飛出來在空中胡亂地飄動著。

藍色光圈落在長槍上,只聽一聲巨響,那光圈破碎,而羅蘭的身子則稍微搖晃了一下,並沒有其他大礙。可就在他剛剛破去了光圈後,那貴族女法師也早準備好了下一個法術。

貴族女法師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她快速地念動咒語,法杖頂端光芒大盛。

緊接著,地面開始微微顫抖,從地下突然伸出數根尖銳的石刺,朝著羅蘭的戰馬刺去。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羅蘭有些措手不及,他連忙用力拉扯韁繩,試圖讓戰馬避開石刺。

戰馬嘶鳴著,前蹄高高揚起,勉強躲過了幾根石刺,但還是有一根擦過馬腿,留下一道血痕。羅蘭心疼地拍了拍戰馬,同時心中對貴族女法師的憤怒又增添了幾分。

“你這卑鄙的女人,只會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嗎?”羅蘭怒吼道,他催動戰馬,繼續朝著貴族女法師衝去,手中的長槍閃爍著鬥氣的光芒,彷彿要將眼前的一切都撕裂。

科勒見羅蘭陷入危機,也不再遲疑。“臥槽”一聲他從腰間抽出牛角戰斧,雙腿用力一夾馬腹,角馬如離弦之箭般朝著貴族少年衝去。

貴族少年看到科勒氣勢洶洶地衝過來,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鎮定下來。他從背後抽出一把精緻的長劍,劍身閃爍著奇異的符文光芒。他深吸一口氣,口中唸唸有詞,符文光芒逐漸匯聚在劍刃上,形成一層淡淡的護盾。

科勒見狀,冷哼一聲,心中暗道:“特麼有點手段,但還不夠。”他雙手緊握戰斧,高高舉起,藉著角馬衝鋒的力量,朝著貴族少年狠狠劈去。

戰斧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砍在貴族少年的護盾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護盾微微顫抖,但並未破碎。貴族少年趁著科勒攻擊受阻,迅速反擊,長劍如毒蛇般刺向科勒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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