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再次相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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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微:你真的是趙隊嗎?】

許知微還是覺得這件事情太詭異,接著對方一個影片電話就打了過來。她接起電話,趙文述熟悉的臉出現在螢幕上,他看上去很高興:“可算有你的訊息了,你知道嗎?我們找了你好久,結果監控有死角,後來我們跟丟了,要不是邵喻言回來告訴我們,我都不知道你被人弄去了緬北。”

“我在緬北?”許知微驚呆了,從趙文述的背景中不難看出警局的一些構造,許知微便確定了他的身份,對他的話也信了幾分,所以當她聽到趙文述說自己在緬北時,她都驚呆了。

“我怎麼會在緬北?你確定嗎?邵喻言怎麼說的?”許知微的問題像炮彈一樣砸向趙文述。

“哎哎,別急,你聽我給你細說,”趙文述示意她先鎮定下來:“事情是這樣的,我今天收到了邵喻言的訊息,之前你有聯絡過他嗎?”

“這幾天沒有,”這幾天許知微都在忙著收集證據,暫時沒有關注邵喻言的動態,想到這裡她打了一個岔:“趙隊,陳誠在你旁邊嗎?”

“在,他在查邵喻言的事情,怎麼了嗎?”

查邵喻言的事情?許知微心裡有些疑惑,可她沒有多想,只當是邵喻言有什麼新的需要。

“我給他發了郵件,你讓他趕緊去看看,裡面的東西很重要!”轉念一想,知微催促道:“你現在趕緊去找他,其他事一會兒再說!”

“好好好,我這就去,”趙文述雖然有些困惑,但是看許知微著急的樣子,又聯想到她莫名被抓,趙文述還是聽她的先過去找陳誠。

由於怕出現變故,許知微也沒有掛影片,只是暫時把注意力從手機上挪開了,她再度打量起這裡的壞境來。

忽然,她發現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她快步來到插座旁,看著上面寫的資訊。

“果然不適配啊,”許知微看著上面額定電壓110v的字樣,只覺得有些頭大。

常年出差,讓她養成了隨身攜帶充電寶的習慣,剛剛她翻了一下自己的包,裡面還有充電寶,可是她沒有隨身攜帶轉化器的習慣啊!

國內的電器額定電壓是220v,有些國家則是採用110v的電壓,很不幸,緬北就是這樣的。

許知微看了一眼手機還有46%的電,她又掏出充電寶按了一下開關,充電寶的電量還很健康,98%,夠她充3次電了,可是對於身處異國他鄉的許知微來說,這還是太少了。

趁著趙文述還在找陳誠的路上,許知微開啟麥哥地圖搜尋了一下自己的位置。

“居然,在這裡?”許知微看著螢幕上的座標驚呆了,她所在的地方不是什麼深山老林,頂多算是郊區,而在五公里外,就是市中心。

這是緬北的一箇中型城市,這個認知讓許知微欣喜若狂,只要有人在,只要在城市附近,她總會有辦法回去的。

不得不說,有時候人總是會對自己的處境有著偏好的認知,許知微完全不知道,她的逃亡之旅從踏入城市的那一刻才正式開始。

此時的趙文述已經找到了陳誠,“哎老陳,你過來,許知微讓你看一下你的郵件,說是她給你發東西了。”

手機裡傳來趙文述的聲音,許知微趕緊把注意力放到了二人的對話上。

“許知微?”陳誠透過趙文述的手機看到了她:“這是怎麼回事?”

陳誠有點蒙圈,許知微不是被人抓走了嗎?她逃出來了?

這會兒的許知微非常著急,她的表情已經開始有些焦慮了:“你先別管這些,看我給你發的郵件。”

“什麼東西啊這麼急,”陳誠疑惑道,但他還是聽話地結束了手頭的工作,把電腦介面切換到郵箱。

“嘶,”陳誠對著自己的電腦找了一會兒,許知微看他的表情像是沒收到,心裡頓時急了,以至於她專心致志地看著手機,連身後的門開了都不知道。

“怎麼樣?你找到沒有?”許知微問道,趙文述也在看陳誠操作。

“你倆別老盯著我啊。”陳誠雖然沒有回頭,可他還是能感受到身後炙熱的視線。

“啊!”忽然許知微傳來一聲驚呼,二人的注意力被吸引了過去。

“你,”許知微看著眼前的人,也不知道是該驚還是該喜,“你怎麼找到我的?”

“邵喻言?”與此同時,趙文述喊出來邵喻言的名字。

“我下了飛機之後,按照他們的指示來到了這裡......”邵喻言看上去也有些驚訝:“我沒想到這麼容易就找到了你,”說到這裡,他才看見手機螢幕那邊的趙文述。

“嗨趙隊!”他趕緊熟稔地和趙文述打招呼。

這會兒陳誠已經把許知微的郵件找到了。他沒有急著開啟,而是轉頭看向手機螢幕。故作生氣道:“怎麼?就只看見了你的趙隊,沒看見我是吧?”

“哪能這樣說呢?陳老師。”邵喻言靦腆一笑。

“陳老師?”許知微有些好奇:“你怎麼突然這樣稱呼他了,你以前不是叫他陳隊的嗎?”

“這不是在外國遇見了一個駭客朋友嘛?”邵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跟著他學了一點點東西,感覺計算機裡面的門道還沒摸清,到時候沒準還要向陳隊學習呢,我這不是提前套個近乎嘛。”

“好小子,你的算盤倒是打的精,”陳誠笑道,顯然對於這個說法很滿意。

“那你們什麼時候回來?”

此刻大家關注的重點又全部放在了許知微和邵喻言身上,開始關心起他們的狀況來。

“直播間還有任務,”邵喻言率先說出了他們回國的阻礙。

“什麼任務?”趙文述關切道,許知微也把頭看向他,想要聽他說自己的任務。

“進城,找一箇中餐廳,然後和裡面的人對暗號。”

“找中餐廳?”許知微垂眸,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困難程度:“在這個城市,中餐廳不在少數,而且裡面有很多魚龍混雜的人,如果我們一個個問,到時候有些人多想的話,沒準會對我們不利。”

“你......知道的蠻清楚的嘛。”趙文述驚訝於許知微的敏銳,以及對緬北的瞭解。

“前幾天剛好查到資料而已,”許知微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轉頭問邵喻言:“你身上帶了什麼東西?”

“就一個包,我從紐曼飛過來的時候裡面有什麼,現在裡面就有什麼。”邵喻言說著就要把包拿下來,被許知微制止了,她問道:“你帶插頭轉換器了嗎?”

“帶了,”邵喻言見狀開口道:“你要嗎?現在我拿出來?”

“不了,”許知微換了一個問題:“你那個直播任務有時限嗎?”

“沒有,”邵喻言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來了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

【進城,和中餐廳老闆對暗號“如來像”。】

“如來像?”許知微把這個詞唸了一遍,“什麼意思?”

這個詞好奇怪,緬北不算是個信佛的國家,在許知微的認知裡,這個國家的人拜關公的比拜佛的多。

“不知道啊,”邵喻言搖搖頭,“我也覺得很奇怪,難道我要一個個去問‘喂,老闆,如來像’嗎?”

“你,”當邵喻言說完這句話後,許知微反而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怎麼了嗎?”邵喻言瞪著一雙透亮的眼睛,有些疑惑許知微的舉動。

“沒什麼,”許知微只是覺得邵喻言好像不適合用這樣的語氣說話,不過邵喻言離開國家,一個人在外面生活了那麼一段時間,性格有些變化也是應該的。

見許知微不願多說,邵喻言便也不再問她。

而陳誠早在和他們打完招呼後,就又投身於自己的工作中,他開啟許知微給自己發的郵件,又把她列出來的大綱看了一遍,這才明白許知微為什麼這麼著急。

透過螢幕,許知微看著他的表情,知道陳誠這是看到了自己的郵件。

“怎麼樣?附件還完整嗎?”她急切地問道。

有些驚訝於她的緊張,陳誠寬慰道:“當然了,而且就算不完整,相信我以我的能力,肯定能把它復原。”

聽到這裡,許知微的心總算是落地了,這可是她辛辛苦苦半個月才收集整理完的內容,甚至為了完成最後的部分,她還冒險回了一趟公司,一直和她不對付的財務總監陳雅芳還看見了她。

許知微堅信,如果給陳雅芳機會,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擺自己一道。

鬼使神差地,她在陳誠壓解附件的過程總對他道:“等會我們掛了電話你再看,我擔心直播間追蹤攝像頭。”

聽到她這樣說,陳誠點檔案的手一頓:“好,謹慎點好。”

“什麼啊?”邵喻言好奇地問道:“這麼神秘嗎?”

隔著螢幕加上手機被趙文述拿在手裡,他連郵件上的收信人都看不清,所以他很好奇到底是什麼。

“沒什麼,這些事情交給他們就好,”許知微卻是打斷了他的話,看上去竟然是提都不想在手機面前提。

“哦,好吧,”邵喻言不再追問,而是說道:“那我們現在是進城還是繼續在這裡打電話?”

“去銀行兌換現金,買機票回國。”許知微鎮定自若地把他們的行程安排好了。

“啊?”邵喻言滿臉詫異,顯然沒有料到在向左還是向右的選擇上,許知微選擇了秀上天。

“對啊,我之前怎麼沒想到呢?”邵喻言一拍腦袋,宛如一休哥頓悟一般開竅了。

“只要我們回國了,那就都不是事兒了。”

“對,所以我們快走,”許知微做出決定後行事也十分果斷,她拎起包,拉著邵喻言就走出了門,她連房間剩下的部分也不檢查了。

反倒是邵喻言還小小地觀察了一下,“許姐,你看這裡。”

邵喻言的聲音絆住了許知微的腳步,她順著邵喻言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掛在門邊的一幅日曆,上面用鉛筆字寫著淺淺的幾個字:“不要離開這裡。”

由於鉛筆的痕跡被人為地擦過,所以只能從字型間殘留的些許鉛灰猜出這裡發生了什麼。

有人在房間出口的位置用鉛筆寫下了“不要離開這裡”的暗示,結果還被人擦了?

這個想法在許知微的心中留下了一些疑惑。

“什麼意思?”她轉頭問邵喻言,與此同時把手機舉高,讓攝像頭的位置剛好對準那幾句話,好讓趙文述他們也看見。

“這是什麼?”趙文述湊近了些,陳誠在一旁吐槽:“看不清是她手機畫素問題,你湊那麼近幹嘛?”

現在許知微和邵喻言兩個人都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陳誠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雖然剛剛許知微傳來的檔案也是很重要的事,但說到底也還是直播間的一環。

因此陳誠這會兒都開始有心情調侃趙文述了,只見他故作嘲笑:“你不是和我一個時代的人嗎?怎麼這都不懂?”

“我怎麼跟你比,”趙文述瞪了他一眼,但也不甘示弱道:“你從小就接觸先進玩意兒,但你現在連灶都不會生。”

許知微看著眼前兩個老大不小的男人居然在鬥嘴,一時之間心情複雜。

至少不要在這個時刻給我走神啊!許知微在心裡咆哮,她假意清了清嗓子,“咳咳”聲引起了二人的注意。

“看到你們都在,心情放鬆了不少,差點都以為危機就要過去了,”趙文述難得不好意思一回,他又仔細地看了一遍那句話:“這看上去是個小朋友的字,你看這字寫的歪歪扭扭的。”

“也有可能是漢語初學者的字?”邵喻言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有可能,不過為什麼他又要把這行字擦掉呢?難道說僅僅是巧合嗎?”許知微不解道。

“你為什麼會認為是寫字的人自己擦的?”邵喻言偏頭看向她。

他的目光隱隱中透著一絲打量的意味,這讓許知微有些不適應,要不是眼前這個人是她表弟,她都要懷疑對方是不是另有企圖了。

“你盯著我看幹嘛?”許知微最終還是沒忍住,說出了自己的疑惑,但她也沒多說什麼,只是道:“你想啊,要是別人擦的,那他肯定不想讓我們看見這行字,那直接把日曆拿走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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