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懸蛛粘液(1 / 1)
墨客一路推著大公子到了茶社二樓。
茶社二樓悄無聲息,就算是落針的聲音,也可能清晰可聽。
大公子招了招手,墨客便蹲在了大公子的身側,說道:“大公子,可是有什麼吩咐?!”
大公子破天荒的露出了一抹微笑,說道:“這是你唯一逃命的機會了,還不走嗎?!”
墨客眉頭一皺,面上一片慘白,低聲回答道:“大公子,難道奴才在你的心中,便是這樣的人嗎?!”
就在二人說話的檔口,茶社二樓的雅間傳來一陣男子的聲音。
“二位既然已經到了,怎麼不進來呢?可是還在等什麼人嗎?!”
大公子臉色瞬間變得陰鷙,沒想到武皇居然來的這樣的早!
自己明明就是卡在了飛鴿傳書之前到來的,武皇怎麼會這麼快呢?!
唯一的解釋就只有這青州全境都已經掌握在了武皇的手中,所以武皇能夠隨意且快速的達到任何一個地方!
大公子略微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便示意墨客將自己推進雅間。
雅間之中,早就有一男子等候在上首。
男子身邊還有一名美豔的女子,紅酥手,嬌滴滴的在伺候武皇用茶。
大公子仔細端詳,確定了面前的男子和自己收集來的畫像一般無二之後,才讓墨客將自己推到右側的坐席之上。
大公子坐定,便微微一笑,說道:“武皇陛下來到這青州,做了這麼多的事情,究竟是想要幹什麼呢?難道是想要陷害自己的親叔叔不成?要知道,就算是先帝在的時候,也是對於父王禮遇有加的,怎麼到了武皇這裡,便完全變了樣子呢?難道武皇是那不忠不孝之輩,想要忤逆已經去世的父皇嗎?!”
不愧是大公子,開口便是絕殺!
對面的男子面色沉穩,只是端起了茶杯。
大公子略微皺了皺眉頭,緊張的盯著對方。
對面的男子彷彿是被大公子這一眼定住了,竟是將那茶杯放下,隨即說道:“禮遇有加?若是想要旁人禮遇有加,自己難道不應該先做到合乎規矩嗎?大公子的二弟居然起兵造反,還自稱為“朕”,這樣的事情,難道不是烈北王的指使嗎?難道不是你們烈北王一脈想要造反嗎?從先皇那時候開始,烈北王便想要爭奪皇位,最後皇位爭奪失敗才出藩經營青州,難道這些事情,大公子都不知道嘛?!”
大公子臉色一冷,說道:“身為皇子,在太子未定之時,就是有資格爭奪皇位,皇祖父都沒有因為這件事情斥責過父王,難道武皇現在忤逆一個先皇不夠,還想要忤逆皇祖父嗎?!”
大公子說罷,便將手邊的茶飲拿起,眼睛盯著面前的男子,一飲而盡。
還不等對方說話,大公子卻是一笑,說道:“武皇來了青州一趟,做了這麼多的事情,應該還沒有好好的品一品這青州的茗茶吧?”
對面的男子微微一笑,說道:“大公子這是什麼情況?明明剛剛還是疾言厲色,現在便如春風拂柳了?還真是可笑呀!難不成這茶中有什麼古怪不成?若是大公子想要用下毒來了結青州的事情,怕是有些異想天開了吧?”
大公子臉色一變,舉起面前的茶杯,示意墨客將茶杯斟滿,說道:“武皇居然還擔心我下毒嗎?暫且不說武皇是不是領先於我來到這茶社,就說武皇身邊這位女子,應當就是大名鼎鼎的嶽玫瑰了吧?!嶽玫瑰不僅美豔名動青州,更是因著能夠用毒而讓青州黑白兩道震撼!這樣的女子在武皇的身邊,武皇還擔心下毒的事情嗎?武皇這樣疑心甚重,是不是實在有失風度呢?!”
對面的男子略微勾起嘴角,說道:“那大公子就不怕你的茶杯之中有毒嗎?!”
墨客聽罷,頓時變了臉色,趕忙上前一步,卻是被大公子揮袖阻止。
大公子優哉遊哉的又飲了一杯,說道:“擔心什麼呢?若是擔心武皇會使用這樣卑鄙的手段,我就不會前來赴約了!更何況我知道,武皇不是想要殺了我,而是想要從我的口中掏出更多的秘密,不是嗎?死人還怎麼說秘密呢?!”
對面男子也是一笑,將手邊的茶杯重新拿起,一飲而盡,說道:“的確,大公子果然是個聰明人!”
大公子微微勾起唇角,冷漠的說道:“武皇,其實你真的不應該來青州的!若是你不來青州,你便能夠逍遙快活的做上幾年的皇帝,可是你偏偏不知死活,不僅要來青州,還要打破青州的局勢,你真是不死都不行了!”
大公子說罷,墨客先是一驚,隨著大公子話音結束,上首的男子突然面目變得十分的猙獰。
大公子眼神示意墨客,墨客袖中劍一下子便射中了對面的女子,女子應聲倒地,不再動彈!
大公子又是眼神示意墨客推著自己向前,一邊向前,一邊說道:“武皇呀武皇,其實你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死在這裡吧?!我剛剛就已經警告過你了,你不應該來青州的,逍遙皇帝不好嗎?怎麼趕著送死呢?!”
對面的男子捂著肚子,口中不住的湧出黑色的鮮血,掙扎著說道:“什麼時候?!你在什麼時候下的毒!”
大公子冷漠一笑,說道:“什麼時候?你以為你已經掌握了青州嗎?其實你對於青州知道的太少了!抬頭看看吧!房梁之上,便是這青州特有的懸蛛,懸蛛會被香氣吸引,並且在距離香氣不遠的高空之中投下粘液,這粘液無色無味卻是劇毒,而你與我的距離,正好是懸蛛聞到香氣投下粘液的距離!我就是想要下毒弄死你,低階嗎?被這麼低階的招數弄死了,你是不是心中很氣憤呀?!沒用!去死吧!”
大公子說罷,眼神之中便滿滿的都是冷漠,靜靜的觀賞著黑色的鮮血蜿蜒。
“啪啪啪!”
隨著掌聲的響起,雅間的牆壁瞬間成了一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