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夏天,以後你就是我師父了(1 / 1)
柳若依出手太狠了,一巴掌就把許諾的左邊臉給打腫了。
“你太過分了,柳若依!”
許諾忍無可忍,伸手就要去反擊柳若依。
柳若依學過一點擒拿術,沒有底子的許諾哪裡會是柳若依的對手,柳若依一下子就把她給控制住。
“你個窮鬼,還敢打我不成?你有那個本事嗎你!告訴你,你能被我打,這是你的福分!”
說罷,她就要去薅許諾的頭髮。
“放開許諾!”
看不下去的夏天直接用力攥住了柳若依的手腕,那看向柳若依的目光冷得像凜冽的刀子一樣。
柳若依頓時疼得感覺自己的整條胳膊都快斷了,她趕緊鬆開了許諾。
但夏天卻並沒有鬆開柳若依。
柳若依受不了了,對著夏天眼淚汪汪的:“夏少,你攥得我好疼啊,你快鬆手!”
夏天冷著臉斥責柳若依:“你也知道疼了?你剛才打許諾的時候,你怎麼不知道疼了?趕緊給許諾道歉,不然,我不會放手。”
柳若依恨很地瞪了許諾一眼,在她看來,要她一個高貴的校花向一個窮鬼道歉,簡直就是對她莫大的侮辱。
“我不會道歉的!她就是一個窮鬼,她不配!”
見柳若依死性不改,夏天索性命令許諾:“許諾,她打了你一巴掌,你現在給她打回去!”
柳若依朝著許諾大吼:“窮鬼,你敢動我一下,你試試!”
許諾知道,柳若依是校花,永遠不缺各種舔狗,如果她今天打了柳若依,柳若依後期肯定會找人報復她。
可是許諾無權無勢的,她一個人怎麼鬥得過柳若依,以及柳若依那幫舔狗?
夏天見許諾在遲疑,他就催促道:“許諾,你還等什麼?趕緊給她打回去!憑什麼你要受她的氣?”
猶豫一番後,許諾勸說夏天:“還是算了吧夏天,我不想跟這種人再有什麼牽扯。我們走吧。”
夏天猜到了許諾可能是擔心往後會被柳若依報復,於是,他堅定地向許諾做出保證:
“你別怕,有我在,誰也不敢把你怎麼樣,我以後會保護你。今天這口惡氣,你必須出了,不然,她永遠把你踩在腳底下。快,給她打回去!”
聽到夏天這番話,許諾的內心受到了極大的觸動。
她沒有想到,夏天會跟她承諾,以後會保護她。
這讓她瞬間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的安全感。
柳若依斷定許諾的絕不敢動她的,她依然囂張:“賤人,你要敢打我,我非要你好看!”
啪!
許諾狠狠給了柳若依一記響亮的耳光。
夏天這才鬆開了柳若依的手腕。
柳若依捂著火辣辣疼起來的臉,委屈巴巴地望向夏天:“夏少,你居然讓一個窮鬼打我?你以前可是什麼都護著我的,你現在竟然去袒護一個窮鬼?”
夏天面無表情地盯著柳若依。
“你就該打!你罵許諾在先,打許諾在先,許諾還你一巴掌是應該的!我告訴你柳若依,許諾她不是窮鬼,她為了給她母親治病,一直半工半讀,她學習好,能吃苦,不啃老,什麼都靠自己,她比你這種寄生蟲強千倍萬倍!下次你再敢欺負許諾,我絕不會像今天對你這麼客氣!趕緊給許諾道歉!”
柳若依氣炸了,眼淚嘩嘩往下淌。
“我才不會道歉,我死也不道歉!夏天,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說完,她猛地推開夏天,哭著跑開。
夏天嫌棄地扔下一句:“柳若依,你神經病啊!”
許諾面露感激,向夏天道謝:“夏天,謝謝你幫我解圍。如果不是你的話,我今天恐怕要被柳若依欺負慘了。”
夏天瞧見許諾的左臉仍是紅腫的,他關心地問道:“臉還疼不疼?要不,我帶你去診所看看吧?”
許諾對著夏天欣慰一笑:“我沒事的,夏天。那個,那個你之前說你會保護我,是真的嗎?”
夏天鄭重其事地回答許諾:“當然是真的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不過,許諾你真得學點防身的技能了,不然別人攻擊你的時候,你就只有受傷的份了。”
許諾鬱悶地低下頭。
“我.....我不是不想去學一些防身的技能,比如跆拳道,拳擊之類的,但是我之前忙著學習和賺錢給我媽媽治病,所以就導致我一沒時間去學,二沒錢去學。”
夏天皺起眉思考了一會兒,然後他商量許諾:“這樣吧,以後週六週日你要是有空,我教你一些防身的技能,怎麼樣?放心,我不會收你錢的。”
許諾欣喜萬分:“真的?夏天你真的願意教我嗎?”
夏天點點頭:“真的,不騙你。”
許諾真的很開心夏天願意教她防身的技能,這樣一來,她既能學到對自己人身安全有利的本事,又能多和夏天多相處了。
兩人來到麵館,夏天叫了兩碗牛肉麵後,許諾忽然對店服務小哥說道:“小哥,麻煩你再拿一壺龍井茶來吧。”
夏天不禁感到有些意外:“許諾,你還想喝茶?牛肉麵配茶,味道不對吧?”
許諾對著夏天笑顏如花。
“嘿嘿,今天呀,咱倆必須喝茶。”
夏天納悶:“今天咱倆必須喝茶?為啥啊?”
許諾故意賣起了關子:“待會兒你就知道啦。”
很快,服務小哥端來了牛肉麵和龍井茶。
許諾倒了一杯龍井茶,走到夏天跟前。
只見她將手裡的龍井茶遞給夏天,隨之深鞠躬,一本正經地開口:“師父,請您喝茶。”
夏天大吃一驚:“我去!許諾,你這是整啥呢?”
許諾不苟言笑:“師父,我是認真的。你以後要教我防身技能,那你就是我的師父了,我呢就是你的徒弟。作為徒弟,我應該給師父行拜師禮,敬師父茶的。”
夏天也是服了這小丫頭,上來一陣還真夠講究的,竟然喊起他師父來了。
瞧她那鄭重其事的小模樣,怪可愛的。
“許諾,你這也太跟我客氣了吧?咱倆是好朋友,好朋友互相幫忙不是很常見嗎,你這咋還整起拜師學藝那一套了。你別喊我師父了,你可是學霸,我還得跟你學習呢,你喊我師父,我可承受不起。”
許諾卻固執得堅持自己的立場:“反正我認定你是我師父了,你就承受得起。你要是不讓我喊你師父,那我就直接跪地上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