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4章 這個啊,是我的得意之作!求月票)(1 / 1)
那麼這一關,每個房間的所謂的坑,張陽青已經知道是什麼。
因為開啟房間之後,就會觸發裡面的‘寵物醫生’,搞不好會被這些寵物醫生追殺,他們可是可怕的特殊詭異,實力強大,屬性未知。
為什麼要找到大揹包的老鼠?
因為大揹包的老鼠喜歡吃人類的屍骸,也可以說是:食腐動物!
不吃活人,吃死屍。
要知道,天選者基本上都是‘活人’,你找其他寵物醫生,人家不直接吃了你?
或者說,你無法滿足他們的要求,比如它們要吃牛肉呢?
所以只有找到這個揹著大揹包的老鼠,給它屍骸,就能獲得幫助,它對活人不感興趣。
這樣天選者就規避死亡,也就是規則存在的意義。
這些都是張陽青的完整分析。
不過張陽青也就是內心分析,沒有說出來,免得這倆暈頭的跟班聽不進去。
張陽青是一個很細節的人,聽說這裡有院長,那麼院長的級別應該在這些寵物醫生之上。
普通的寵物醫生,就顯得有些詫異,那麼院長是何許人也?
難道說最開始那個登記處的中年女詭異,提到的“熊”就是院長?
或者說,是這個收容所所具象化的東西。
張陽青繼續問:“院長的辦公室?裡面有什麼要注意的嗎?”
因為他帶來的屍體比較多,肯定能夠獲得更多的情報。
老鼠醫生包紮完,站起來,拍了拍手:“沒什麼要注意的,就是院長脾氣不太好,你們進去的時候客氣點。”
他頓了頓,忽然壓低聲音:“不過院長最近不在,出差了,你們直接進去拿就行。”
說是出差,可張陽青和其他天選者估計聽到這裡,內心都會說:這院長所謂的出差,肯定會回來吧,指不定等著給我一個驚喜
張陽青點了點頭,正要象徵性的道謝,桃花眼美女忽然拉了拉他的衣袖。
她指了指房間的角落,臉色很不好看。
那個角落裡,堆著一堆“樣本”。
有玻璃罐子,罐子裡泡著各種器官:有心臟,有肝臟,有眼球,還有一些辨認不出來的東西。
有標本架子,架子上掛著一些被剝了皮的小動物,乾癟的,發黑的。
還有一些人類的部份,一隻斷手,被釘在木板上,五指張開,像是還在抓什麼東西。
一張人皮,被繃在畫框裡,臉上的表情扭曲,像是在尖叫。
最讓人反胃的是角落裡那個透明的展示櫃。
櫃子裡站著一個人形的東西,不,不是東西,是人。
是一個被燒焦的人,他的身體焦黑,皮膚龜裂,露出下面暗紅色的肌肉和白色的骨頭。
他的雙臂高高舉起,像是在託舉什麼東西。
他的頭微微仰著,嘴巴張開,像是在喊什麼,但永遠也喊不出來了。
金領人看著那個焦黑的人形,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老鼠醫生順著他們的目光看過去,笑了。
那笑容很得意,像是一個收藏家在向客人展示自己最珍貴的藏品。
“這個啊,是我的得意之作。”
他走過去,拍了拍那個焦黑人形的腿,聲音裡帶著一種扭曲的自豪。
“這只是一個普通人類屍骸,可我把他放在這裡,有一定的原因,當年帶著他的孩子逃難,被我們追到了死衚衕,我在地上放了一把火,只有站得夠高,才不會被燒死,你們猜怎麼著?他把自己的孩子舉過頭頂,一直舉著,直到自己被燒成焦炭,那孩子都沒被燒到。”
他怪笑了一聲,聲音變得尖細。
“不過那孩子更慘,他父親還以為他能活著離開,笑死我了。”
他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什麼美味。
“人類的感情,真是有趣,為了別人,可以犧牲自己,我不理解,但我覺得很有趣。”
老鼠醫生背對著他們,對著自己的傑作沾沾自喜。
桃花眼美女的拳頭攥得咯咯響,牙齒咬得緊緊的。
金領人的眼睛紅了,呼吸變得急促,像一頭即將失控的野獸。
他們不怕死,但看到同胞被這麼折磨,那種內心的憤怒像火山一樣在胸口翻湧,幾乎要噴發出來。
很難想象,當時的畫面有多絕望。
這不是什麼強者被殺死後的標本,而是一個偉大的父親悲慘的遭遇。
特別是最後那句話,讓人火冒三丈。
張陽青的手從口袋裡抽出來,悄無聲息地拍了拍桃花眼美女的肩膀,又拍了拍金領人的肩膀。
他的手指在兩人肩膀上停留了一瞬,力道很輕,但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沉穩。
他的眼神很平靜,但桃花眼美女讀懂了他眼神裡的意思:放心,我會處理。
桃花眼美女深吸一口氣,把手從聖劍的劍柄上鬆開。
金領人也鬆開了拳頭,平復內心的憤怒。
他們的臉色還是很難看,但他們的心穩了。
因為他們相信,大哥說會處理,就一定會處理。
這個時候誰都知道,按照張陽青的脾氣,還沒動手,就是有事情還沒搞明白。
他從來不是一個衝動的人,也不會因為憤怒而失去理智。
該殺的時候他比誰都狠,不該殺的時候他比誰都冷靜。
現在他不動手,不是因為不想,而是因為時機未到。
桃花眼美女如此恐怖的戰鬥力,還有聖劍和鎧甲在身上,都能夠壓制住內心的怒火,也是清楚,他們需要獲得能夠裝走祖龍牙齒的道具。
她的手指在劍柄上捏了又松,鬆了又捏,最後還是放開了。
她深吸一口氣,把那口怒氣硬生生壓回了胸腔裡。
等老鼠醫生回過頭來,大家已經恢復如初,就當什麼都沒發現,扮演一個詭異人類,而不是真正的人類。
詭異對人類沒有任何憐憫之心,這種反應不應該有。
桃花眼美女臉上重新掛上了那種淡漠的表情,金領人也收起了憤怒,低垂著眼簾,像是什麼都沒看到。
張陽青開始催促老鼠醫生,語氣隨意得像是在催一個辦事拖拉的小弟:“行了,東西找到了嗎?要不要收費?”
老鼠醫生愣了一下,然後嘿嘿一笑,擺擺手:“院長沒發現就沒事,反正他也不在。”
張陽青聽到這句話,眼神微微一動。
這種反覆強調“他也不在”,已經強調了兩次。
第一次說“院長出差了”,第二次說“反正他也不在”。
張陽青已經察覺到有詐了,倒不是說老鼠醫生在騙他們,而是這個收容所的院長,或許真的不在。
但不在,不等於不會回來。
不在,不等於不能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