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那麼大的獎勵呢?(1 / 1)
“黑暗遊戲?”
凌霄端詳著手中這張看似平平無奇的空白卡胚,臉上寫滿了震驚。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盲盒系統竟然連如此詭異危險的東西都能開出來。
這分明是觸及規則層面的力量,一旦在對決中落敗,靈魂便會被黑暗吞噬。
除非目標擁有雙重靈魂,否則敗者將永世不得超生。
“等等……雙重靈魂?”
像是突然被一道閃電擊中,凌霄的瞳孔驟然收縮,一個大膽的念頭浮現在腦海中。
“如果……如果能用這張卡封印帕特農神魂,那心夏是不是就能徹底擺脫束縛,恢復正常了?”
這個想法一旦產生,便在他心中迅速生根發芽。
他越想越覺得這個方案具有驚人的可行性。
“就算封印出現偏差,按照卡牌的備註,我也可以主動釋放被封印的靈魂。不過損失一件史詩級道具而已。”
“但若能換來心夏少受幾年折磨,這筆交易實在太值了。”
將這張看似普通卻蘊含莫測威能的卡胚鄭重收好,凌霄轉頭望向窗外。
夕陽西沉,最後一抹餘暉正悄然隱沒在地平線之下,暮色漸濃。
“看來,具體的嘗試只能等到下個月再進行了。”
…
三天後。
短暫的假期結束,凌霄重新回到了校園生活。
或許是因為趙坤三的目的已經達成,他不再像之前那樣無腦地挑釁凌霄。
日子就這樣在平靜中悄然流逝,轉眼又是一個月。
十一月二號,莫青家。
“要和我玩個遊戲?”葉心夏抬起清澈的眼眸,略帶不解地望向凌霄。
“嗯,”凌霄點了點頭,“我偶然得到了一件古代流傳下來的殘缺魔器,或許……能治好你的怪病。”
葉心夏睫毛輕顫,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亮,但隨即又被擔憂取代:“凌霄哥哥,這個過程會不會對你有危險?”
她從不懷疑凌霄會欺騙自己。
畢竟她身上並沒有什麼值得對方圖謀的東西。
甚至,如果是凌霄的願望,她心甘情願被他“欺騙”。
她唯一害怕的,是凌霄為了她付出不可預知的代價。
“放心,沒有任何危險,”凌霄搖了搖頭,接著說道,“唯一需要你做的,就是在遊戲裡輸給我。”
雖然並不完全理解其中的緣由,但葉心夏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我需要怎麼做?”
“很簡單,待會兒我們猜拳,你出布就好。”凌霄說道。
葉心夏沒有絲毫猶豫,再次點頭。
凌霄隨即取出了一個月前獲得的那張【黑暗遊戲空白卡】,將卡片平置於掌心。
“黑暗遊戲,發動!”
隨著他注入一絲光系魔能,原本樸素的卡牌驟然泛起微光。
緊接著,一股濃稠如墨的黑霧自卡面湧出,迅速瀰漫開來,將葉心夏與凌霄完全籠罩。
剎那間,整個房間陷入一片純粹的黑暗,彷彿被吞噬了一般。
葉心夏下意識地感到一絲驚慌,但當她看到凌霄依然鎮定自若的神情,心中的不安便漸漸平息下來。
“心夏,我們來猜拳吧。”
她輕輕點頭。
“三……”
“二……”
“一……”
兩人同時伸出手。
葉心夏依言出了布,而凌霄自然是剪刀。
就像葉心夏無條件相信凌霄,凌霄也同樣相信葉心夏不會坑害他。
就在勝負分曉的瞬間,凌霄手中的卡胚驟然迸發出刺目光芒。
數道半透明的流光自葉心夏身上浮現,如同被無形之力牽引般匯入卡中。
她只覺得體內某種沉重的東西正被緩緩抽離,身體變得越來越輕盈,彷彿一座壓在她肩頭多年的大山終於被移開。
不到十秒,籠罩四周的黑霧迅速消散。
凌霄手中的卡牌上,已然浮現出一團模糊不清、容貌難辨的魂胎輪廓。
【被封印的未知神魂】
品質:史詩(傳說)
效果:使用後可釋放出未知神魂。
“成功了!”
凌霄立刻看向葉心夏,關切地問道:“心夏,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葉心夏眨了眨眼睛,臉上浮現出幾分恍惚與驚奇:“好像……身體輕鬆了很多,感覺輕飄飄的。”
“心夏,你站起來走兩步試試?”凌霄輕聲提議。
葉心夏點了點頭,雙手扶住輪椅緩緩起身。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邁出一步,接著是第二步。
原本預料中的虛弱感並未出現。
她鼓起勇氣又多走了幾步,隨後猛地轉過身來,眼中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喜悅。
“凌霄哥哥,我好了!我真的能走了!”
看著她欣喜的模樣,凌霄微笑著點頭,正要開口回應,腦海中卻突然響起一連串系統提示音:
【叮,完成成就《殺人奪寶》,獎勵經典盲盒×1】
【叮,您改變了葉心夏的部分命運軌跡,獎勵累計中】
【叮,每月任務重新整理:擊殺五隻奴僕級妖魔,獎勵經典盲盒×1】
密集的提示音讓凌霄一時怔住。
(神特麼殺人奪寶!我殺誰了?!)
凌霄心中不忿的抗議著。
他同時也對改變命運軌跡也能獲得獎勵感到驚訝。
不過“獎勵累計中”這個說法讓他若有所思。
(心夏人生最大的轉折點是成為帕特農的神女……難道要等到那個節點,才能領取完整的獎勵?)
至於那個剛剛重新整理的每月任務,凌霄直接選擇了無視。
以他現在的實力,去找奴僕級妖魔的麻煩無異於自尋死路。
為了一個盲盒去冒生命危險?這筆買賣可不划算。
葉心夏敏銳地察覺到凌霄微蹙的眉頭,心頭不由一緊。
問道:“凌霄哥哥?怎麼了?”
凌霄倏然回神,搖頭笑了笑:“沒什麼。”
“恭喜你,心夏。從今往後,你終於能像所有普通女孩一樣正常的生活了。”
葉心夏眨了眨眼,卻沒有繼續走動,反而轉身坐回了輪椅上。
見凌霄露出不解的神情,她輕聲解釋道:
“這輪椅我已經坐了這麼多年,若是突然痊癒,難免會引起旁人注意……到時候,說不定會給凌霄哥哥帶來麻煩。”
她低頭整理著裙襬,聲音雖輕卻格外堅定:
“所以,我還是先繼續坐著比較好。”
凌霄聞言怔在原地,喉間像是被什麼堵住了般,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他望著眼前這個為他著想的少女,最終只是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