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哭唧唧的阿帕絲(1 / 1)
經過一天的探尋,凌霄抵達了落日神殿外圍。
四周遊蕩著不少銀蛇鬥士,但它們完全察覺不到他的存在。
最終,他在一座漆黑的泥塔前停下了腳步。
塔頂鑲嵌著一面邪異的銅鏡,鏡面中央嵌著一顆渾濁的眼球,正散發著若有若無的幽光。
那光芒滲入月色之中,讓仰望夜空的人產生錯覺。
彷彿月亮變成了某種病態的暗綠色,令人不寒而慄。
“潰灼之眼……”凌霄低聲念出這個名字,嘴角微揚,“倒是個意外收穫。”
他抬手,毫不猶豫地取下了那枚邪眼。
泥塔周圍,本該負責警戒的司夜血蝠依舊沉睡在古殿的陰影裡,毫無察覺。
……
收好潰灼之眼後,凌霄繼續向落日神殿深處走去。
穿過幾處坍塌的廊柱,他來到一片群殿廢墟前。
稍作停頓,他從懷中取出幾隻沙漠蜿蟲,輕輕放了出去。
這些細小的蟲豸一落地,便像是受到某種無形指引,迅速朝某個方向爬去。
凌霄無聲地跟上,穿過數座被藤蔓纏繞的古老建築,最終在一處長滿植被的祭壇下,發現了一縷暗紫色的長髮。
“已經脫落有一段時間了……”他拾起髮絲,在指尖捻了捻,作出判斷。
再次放出沙漠蜿蟲。
這一次,它們將他引向了一座穹頂殘破的石殿。
月光從缺口傾瀉而下,照在殿內一片絲綢般光滑的物體上。
凌霄走近,俯身細看。
那是一縷彷彿還帶著溫度的頭髮。
“就是這裡了吧。”
他緩步踏入破敗的石殿。
月光從殘破的穹頂灑落,在地面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
腳步聲在空曠的殿堂裡輕輕迴響。
忽然——
正前方那石砌的高座上,坐著一名少女。
她看上去約莫十四五歲,混血樣貌,五官精緻得像是精心雕琢的瓷偶,皮膚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白皙。
一頭柔順的長髮如瀑般披散在肩後,身上穿著款式簡單卻乾淨的小裙子,光著一雙筆直的小腿,赤足小巧。
“大哥哥,你來這裡做什麼呀?”少女單手托腮,微微歪頭看來。
她的神情裡尋不到半點緊張或畏懼,目光流轉間,反而像一隻慵懶的貓在打量新奇的玩具,帶著一絲尋找消遣的意味。
(阿帕絲?是因為處於全盛時期,所以有恃無恐麼?)
凌霄心念微動,悄然開啟了【鑑定】。
【年齡】:???
【實力評估】:大君主
B90(34C)W45H85
【當前狀態】:好奇、想找點樂子
【隱藏興趣】:纏鬥、野外、渡玉門……
……
看到眼前浮現的資訊,凌霄心中瞭然。
(這資料……果然不是人類。)
“我來這裡,自然是為了尋找美杜莎。”他也不急於點破,反而順著對方的話問道,“小妹妹,你又為什麼會獨自在這裡呢?”
“我啊,”阿帕絲眼簾微垂,眸中適時地蒙上一層混雜著失落與懼怕的水霧,聲音也輕軟了幾分,“我是村裡選出來……獻給這裡美杜莎的祭品。”
“不過那位美杜莎大人好像暫時出門了,”她抬起臉,露出一個有些脆弱的笑容,“所以我只能在這裡等著。”
“你不逃?”凌霄問道。
阿帕絲輕輕搖頭,長髮隨之微動,語氣裡帶著一種認命般的平靜:“逃不掉的。我如果逃了,村子裡的人……就都完了。”
“既然如此,只要除掉這裡的美杜莎,村子自然就沒事了吧?”凌霄順著她的話往下說。
“大哥哥,你很強嗎?”阿帕絲微微歪頭,眼中露出恰到好處的好奇與期待,“我聽村裡的老人說,美杜莎大人如同神明一般,就連開羅的那些大人物,也不敢輕易得罪呢。”
“還行,”凌霄語氣淡然,“只要不是遇到成年的美杜莎,我應該還能應付。”
阿帕絲聞言,淡粉色的眸子裡頓時浮起欣喜的光彩。
“真的嗎?那……大哥哥快來救救我。”
她說著,伸手將裙襬稍稍向上提起一截。
只見她纖細的小腿上,赫然扣著一副冰冷的金屬鐐銬,另一端牢牢鎖在身下的石椅底座上。
那模樣,真像是村落的人為了防止祭品逃脫,而特意施加的禁錮。
(演得還挺像那麼回事。)
凌霄心中暗笑,表面卻不動聲色,朝著阿帕絲緩步走去,同時暗自戒備著可能來自對方的驟然發難。
然而,直至他走到石座跟前,阿帕絲依舊安靜地坐在那裡,仰著小臉看他,眼眸純淨,全然一副無辜祭品等待解救的模樣,沒有絲毫異動。
鐺——!
一聲清越的金屬鳴響。
凌霄取出【石中劍】,劍光一閃,那副看似堅固的腳鐐應聲而斷。
“大哥哥,謝謝你。”阿帕絲展露出一個帶著些許嫵媚的笑容。
幾乎在同一剎那,一縷極為細微、卻質地凝練如絲的精神力,悄無聲息地試圖滲入凌霄的識海。
然而,它剛一觸及,便被一道悄然浮現的青蓮虛影攔截、碾碎,消弭於無形。
阿帕絲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小妹妹,這樣可不乖哦,”凌霄聲音平穩,帶著一絲玩味,“竟然想用這種方式‘感謝’大哥哥?”
“你究竟是什麼人!”阿帕絲淡粉色的瞳眸驟然亮起璀璨的金粉光芒,屬於美杜莎的威壓傾瀉而出。
凌霄頓時感到自己彷彿被一條無形的巨蛇盯上,皮膚表面傳來類似高階土系魔法“巖魔之瞳·石化”的滯澀與僵硬感。
但下一秒,那試圖侵入的詭異力量再次被護體的青蓮虛影震散。
“唔!”阿帕絲悶哼一聲,眼中的金粉光芒迅速黯淡,精緻的臉蛋上首次浮現出真實的驚懼之色。
“小妹妹,大哥哥我可是專程來‘救’你的,”凌霄搖搖頭,語氣帶著惋惜,“沒想到你心思這麼狠,想置我於死地,果然是蛇蠍心腸啊。”
話音未落,他一隻手已如鐵鉗般探出,穩穩扣住了阿帕絲纖細修長的脖頸。
“既然你這麼不乖,那我只能好好‘教導’你了!”
話音落下的剎那,召喚系獨有的契約之光驟然迸發!月
白色的星圖自凌霄腳下急速展開,複雜玄奧的光紋如活物般蔓延,瞬間將兩人籠罩其中。
“你……休想!”
阿帕絲咬著銀牙,從齒縫中迸出抗拒的話語,精神力拼命抵抗著契約之力的侵蝕。
然而,當凌霄那浩瀚磅礴的精神力真正侵入她意識核心時,她瞬間懵了。
為什麼……一個人類的精神力,會比她這專精心靈與詛咒的美杜莎還要強上一線?
不甘與屈辱湧上心頭,她咬緊牙關,調動全部力量死死堅守。
但打消耗戰,她顯然也不是凌霄的對手。
那精神力如潮水般連綿不絕,步步進逼,蠶食著她的防線。
……
開羅,酒店套房內。
“你到底想做什麼?”阿帕絲不甘地跟在凌霄身後走進房間。
她敗了,敗得徹底。
那場賭上自由與尊嚴的契約拉鋸戰,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
最終,她的精神力被一寸寸碾碎、瓦解,被迫接受了那道無法掙脫的靈魂烙印,成為了凌霄的契約之寵。
“其實也沒什麼,”凌霄轉過身,看著阿帕絲那寫滿憋屈與不甘的精緻臉龐,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只是需要你幫我做個小實驗。”
“實驗?”阿帕絲抬起眼眸,淡粉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絲詫異與警惕。
“當然,”凌霄的笑容裡透出幾分玩味,目光落在她身上,“首先,把衣服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