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詭異雕像,一字滅殺黃衣祭祀。(1 / 1)
下一秒,黃衣祭司雙目驟然充血。
猩紅血絲如蛛網般爬滿眼白,神情扭曲成癲狂,雙手猛地探向懷中。
緊接著,他掏出一個詭異雕像,踉蹌著跪倒在地,膝蓋砸在石板上發出沉悶聲響。
“偉大的黃衣之神!”
他嘶吼著,聲音因激動而撕裂,渾濁唾液順著嘴角滴落。
“信徒在此虔誠祈禱,求您降臨世間,懲戒眼前這罪孽深重之人!”
祈禱聲未落,雕像驟然泛起幽暗黃光。
模糊紋路變得清晰,猙獰面部輪廓彷彿活了過來,嘴角咧開弧度透著刺骨寒意。
下個瞬間,絲絲縷縷黃霧從雕像縫隙中滲出,縈繞在祭司周身,空氣中瀰漫開腐朽氣息。
前後不過轉瞬,黃霧越聚越濃,逐漸凝聚成扭曲虛影,似乎有什麼恐怖存在要破霧而出。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高空中傳來一聲冷哼。
顧淵懸浮於雲層之下,墨色衣袍在風中微動,目光隨意掃過下方亂象。
眼瞼微垂,薄唇輕啟,一個字裹挾著無盡威壓落下。
“鎮!”
話音剛落,天空驟然變色,烏雲匯聚。
紫金色的雷光在雲層中翻湧,如蟄伏巨龍甦醒,發出咆哮。
沒等黃衣祭司反應過來,第一道雷光已然劈下。
光柱直徑足有丈餘,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精準地砸向祭司所在的位置。
黃霧在雷光觸碰的瞬間便發出滋滋聲響,如同冰雪遇驕陽般迅速消融。
那尊詭異雕像發出刺耳碎裂聲,表面黃光瞬間黯淡。
此時此刻,黃衣祭司臉上癲狂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極致恐懼。
第二道雷光,第三道雷光接踵而至,密集光柱將整片區域徹底籠罩。
地面劇烈震顫,碎石飛濺,空氣中瀰漫著焦糊氣息。
雷光散去後,樓頂只留下一個深坑,坑底焦黑一片。
別說雕像和祭司,連一絲灰燼都未曾留下。
顧淵緩緩收回目光,周身威壓悄然散去,天空中烏雲也漸漸消散,陽光重新灑落大地。
剛才那場毀天滅地的雷光,不過是隨手為之。
遠處躲藏著的修行者們,望著深坑方向,眼中滿是震撼與後怕。
他們方才清晰地感受到詭異雕像中傳來的恐怖氣息,以為又生波瀾。
但萬萬沒想到,顧淵動起手來如此果斷,局勢會反轉得如此之快。
此後,顧淵未作半分停留,墨色衣袍在風中劃過一道淡影,身形如被晨霧吞噬般在半空漸淡。
轉瞬之間,便消失無蹤。
唯有一縷清風掠過,捲起焦土碎塵,拂過廢墟。
眾人見狀,皆不知所措,唯有蓮花大師神識中,留下了顧淵的留言。
“大師,貧道先回天平觀了,過幾日前去拜訪。”
不過數分鐘,天際傳來一道急促破空聲,如箭矢破風。
下一秒,天湖市鎮魔使的身影便從天而降,玄色制服上還沾著趕路風塵。
落地之時,腳步不穩,踉蹌著後退兩步才站穩,目光瞬間掃過滿地焦黑廢墟。
碎石呈琉璃般熔融狀,空氣中還殘留著雷光灼熱與邪祟消散的腐朽氣。
這一刻,瞳孔驟然收縮,臉上血色盡褪,只剩掩不住的驚駭。
“這……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鎮魔使聲音發顫,抬起手指還在微微發抖,指著眼前廢墟,半天沒能回過神。
來時,已做好死戰邪神虛影的準備,卻從未想過會見到這般毀天滅地後的死寂。
幾息之後,鎮魔使猛地回過神,快步走向躲在遠處的倖存修行者們身旁,語氣急切得近乎沙啞。
“方才發生了什麼?不是說血祭成功了嗎?邪神虛影呢?那邪教祭司去哪了?”
當眾人顫聲說出經過時,鎮魔使嘴巴微張,能塞進一顆拳頭。
瞠目結舌地站在原地,腦海中反覆迴盪著那些離譜的描述話語,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此刻,只餘下滿心震撼與沉默。
囚禁邪神虛影?
開什麼玩笑?
又過片刻,遠處街道上傳來一陣密集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震得地面微微發麻。
一隊黑色SUV疾馳而來,車輪碾過碎石濺起火星。
最終,穩穩停在廢墟邊緣,形成一道嚴密的包圍圈。
車門幾乎同時開啟,全副武裝的除魔師們魚貫而出。
皆身著防彈制服,攜帶著各式各樣的制式法器,每個人的眼神都銳利如刀,帶著赴死般的視死如歸。
可當他們抬頭,看清眼前只有一片死寂的焦黑廢墟。
沒有嘶吼邪祟,沒有邪教祭司,甚至連一絲邪祟氣息都已消散時。
頓時,所有除魔師都僵在原地,臉上凝重被茫然取代,眼神裡滿是困惑。
說好的死戰呢?
怎麼現場連灰都沒看到?
……
暮色沉落,山風捲著殘葉掠過廟簷,蓮花大師踏著最後一絲天光回到寺中。
緊接著,未及卸去僧袍,便快步走向禪房深處的密室。
密室木架上,泛黃傳承卷宗疊得整齊,封面燙金梵文在燭火下泛著微光。
蓮花大師指尖微顫地將其全部取出,指尖在手機上輕點。
光芒閃過,資訊瞬間發向靈虛老道,字句間滿是急切。
“老友,速請顧淵小友前來寺中論道!”
做完這一切,才鬆了口氣,握著手機的手仍有些發燙。
目光望向窗外漆黑夜空,滿心都是對論道的期待。
當然了,與其說是論道,倒不如是蓮花大師想要將核心傳承託付給顧淵。
翌日,晨光剛漫過山頭,顧淵跨上電動車暖暖站在道觀門前。
指尖輕按車把,車身瞬間泛起柔和粉光。
翻身上車,便如一道殘影,掠過晨霧籠罩的山道,轉瞬消失在林間。
不過半柱香功夫,粉光驟停,蓮花寺輪廓便映入眼簾。
這寺廟說是寺,倒更像山間尋常破屋。
院牆是黃泥糊的,多處已剝落見底,露出裡面朽壞的青磚。
兩扇硃紅寺門漆皮捲翹,門環生鏽,輕輕一碰便發出陳舊聲響。
而院內,更顯破敗。
唯一正殿屋頂鋪著碎瓦,幾處漏出黑洞洞缺口,門前石階裂縫裡長滿青苔。
殿側偏房窗戶紙破了大半,風一吹便簌簌作響。
僅有的一棵老槐樹,枝幹歪歪扭扭,卻勉強撐起片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