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李雲睿情緒失控:長生,永遠不要離開我!愛戀入骨!(1 / 1)
葉靈兒的眼中,第一次對那個只聞其名的李長生,燃起了熊熊的好奇之火。
這個男人,似乎比仗劍天涯的俠客還要神秘有趣!
而一旁的林若甫,心中掀起的波瀾更是遠超葉靈兒。
吟詩作對?
不,那只是冰山一角!
一個十二歲的少年,擁有堪比神蹟的醫術,這背後代表著什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林若甫的眼神陡然變得深邃無比。
這個李長生,絕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他身上,一定藏著天大的秘密!
他的目光,又不經意地落在了女兒的臉上。
只見林婉兒提到“長生弟弟”時,嘴角總會不自覺地微微上揚,那雙清澈的眸子裡,彷彿有星光在閃爍。
那是一種純粹的、不含雜質的欣喜與崇拜。
林若甫心中一動,忽然開口道。
“婉兒,有件事,爹一直沒告訴你。”
林婉兒抬起頭,疑惑地看著他。
“嗯?爹,什麼事?”
林若甫的語氣平靜,卻字字清晰。
“李長生,並非長公主的親生兒子。”
“他是……長公主殿下收養的。”
此言一出,宛如平地驚雷!
林婉兒整個人都僵住了,腦海中一片空白。
不是……親生的?
那也就是說,他……他不是自己的親弟弟?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裙角,心跳如擂鼓般激烈。
這個突如其來的訊息讓她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就連那雙修長的美腿都因為緊張而繃得筆直,顯露出驚人的柔韌線條。
“什麼?!”
葉靈兒卻是一聲驚呼,眼睛瞬間亮了!
她一把抓住林婉兒的胳膊,壓低了聲音,語氣裡滿是藏不住的興奮。
“不是親弟弟?那不就意味著……”
“婉兒,你有機會啊!”
轟!
葉靈兒的話,像是一道閃電,劈開了林婉兒心中混沌的迷霧。
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再次浮現出那個少年的面容。
清秀,淡漠,眼神卻深邃得如同星空。
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超然物外的從容。
一想到那張臉,林婉兒的心跳便漏了一拍,一股從未有過的滾燙感覺從心底湧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尤其是那雙被裙襬遮掩的玉腿,竟有些微微發軟。
“你……你胡說什麼!”
林婉兒的臉頰瞬間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她用力推了葉靈兒一把,聲音又羞又急。
“再亂說,我真的要撕爛你的嘴了!”
她雖是嗔怪,語氣裡卻沒了之前的底氣。
看著女兒這副嬌羞的模樣,林若甫哪裡還不明白。
他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起來。
自己的女兒,似乎對那個神秘的少年,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在這風雲詭譎的京都,這究竟是福,還是禍?
……
與此同時,廣信宮。
夜色更深,宮殿內燈火通明。
一襲華貴宮裝的李雲睿,邁著優雅而急促的步伐,走進了李長生的寢殿。
她身姿婀娜,曲線玲瓏,即便是寬大的宮裙也無法掩蓋那份驚人的風韻。
尤其是行走之間,裙襬下若隱若現的修長腿部線條,更是引人遐想。
“長生呢?”
她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侍立一旁的宮女連忙躬身回答。
“回稟殿下,二公子他……他出去了,還未回來。”
李雲睿的腳步,猛地頓住。
她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出去了?”
“去哪了?”
“什麼時候回來?”
一連串的追問,讓她的聲音都變了。
宮女嚇得跪倒在地,瑟瑟發抖。
“奴……奴婢不知……”
“不知?”
李雲睿猛地轉身,那張美豔絕倫的臉上,此刻竟浮現出一絲癲狂與猙獰。
他不在?
他竟然不在?!
是被慶帝那個男人發現帶走了嗎?!
還是被哪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暗害了?!
又或者……是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知道了真相,所以要離我而去了?!
不!
不可以!
各種可怕的念頭在她腦中瘋狂滋生,讓她幾欲瘋魔。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即將失去最心愛珍寶的賭徒,渾身冰冷,患得患失。
“來人!!”
“封鎖宮門!傳我的命令,發動所有內衛,就算把整個京都翻過來,也要把他給我找回來!”
“誰也不能把他從我身邊奪走!誰也……”
“孃親。”
就在李雲睿的情緒即將徹底失控的剎那,一個清冷平淡的聲音,忽然從殿外傳來。
聲音不大,卻彷彿帶著某種奇異的魔力,瞬間撫平了她所有的焦躁與癲狂。
李雲睿猛地回過頭。
只見月光之下,李長生一襲白衣,正靜靜地站在殿門口,神色淡然地看著她。
夜風吹拂著他的衣袂和墨髮,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宛如即將乘風歸去的謫仙。
那一瞬間,李雲睿眼中的所有瘋狂與戾氣盡數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如水般的溫柔與失而復得的狂喜。
她的世界,瞬間明亮了起來。
她來了。
帶著一陣香風,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幾乎是撲到了李長生的面前。
下一刻,一具溫軟馨香的嬌軀,便緊緊地將他擁入了懷中。
很用力,彷彿要將他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李長生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有些措手不及,鼻尖瞬間被一股幽蘭混合著女子體香的馥郁氣息所佔據。
懷抱很軟,很暖,帶著驚人的彈性,讓他的身軀完全陷入其中。
“長生……我的長生……”
李雲睿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哭腔,充滿了失而復得的後怕與狂喜。
“你沒事……太好了,你沒事就好……”
“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孃親快要被你嚇死了!”
感受到懷中嬌軀那無法抑制的顫抖,聽著她語無倫次的話語,李長生那顆古井無波的心,竟也泛起了一絲漣漪。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這個女人是真的在為他擔心,那種恐懼,發自肺腑。
李長生輕輕抬起手,有些生澀地拍了拍李雲睿的後背。
“孃親,我只是出去走了走,透透氣。”
“讓你擔心了,是我的不是。”
聽到他的道歉,李雲睿反而抱得更緊了。
她將下巴抵在李長生的頭頂,輕輕地蹭著,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又像是在安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