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司理理:我衣服呢?李長生宛如謫仙!(1 / 1)
“帶她進去,處理好傷口,換身乾淨的衣服。”李長生吩咐。
“是。”
轉魄應了一聲,上前抱起昏迷的女子,走進了旁邊一間廂房。
李長生的目光又轉向另一處陰影。
“真剛。”
一名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黑衣男子同樣無聲無息地出現。
“去查查她的身份。”
李長生吩咐道。
他可不信,一個普通的北齊暗子,能讓監察院的影子親自出動追殺。
“是,主上。”
真剛的身影一閃而逝。
效率極高。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真剛便再次出現。
“主上,查明瞭。”
“她是醉仙居的花魁,司理理。”
司理理?
聽到這個名字,李長生的眼中,終於露出了一絲意外。
沒想到,竟會是她。
……
第二天,天光微亮。
司理理悠悠轉醒。
宿醉般的頭痛讓她皺了皺眉,意識緩緩回籠。
她還活著?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整個人瞬間鬆了口氣,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湧上心頭。
昨夜,被監察院那個恐怖的九品高手追殺,她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
她下意識地檢查自己的傷勢。
當她的手撫上自己的小腿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沒有傷口?
皮膚光滑平整,甚至連一絲疤痕都沒有留下。
怎麼回事?
司理理猛地坐起身,掀開身上的薄被。
她身上那件破損帶血的長裙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乾淨的素色衣裙。
而她的小腿上,完好無損,白皙如初。
她以為自己在做夢。
可身上傳來的觸感,和空氣中淡淡的檀香味,都無比真實。
她用力掐了自己一下。
疼!
不是夢!
她開始瘋狂回憶昨天發生的一切。
出城與北齊的暗子接頭,卻不料走漏了風聲,被監察院的人盯上。
接頭人當場被殺,她帶著面紗,拼盡全力逃亡。
那個黑衣人如跗骨之蛆,無論她怎麼跑都甩不掉。
最後,她腿上中了一劍,慌不擇路之下,撞開了一座宅院的院門……
然後……
然後她看到了一個男人。
一個在月下練功的白衣少年,俊美得不似凡人。
她開口求救,然後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所以,是那個少年救了自己?
可自己那道深可見骨的傷,怎麼可能一夜之間就痊癒了?
這簡直是神仙手段!
司理理的心中,充滿了無盡的震驚與困惑。
這絕不是夢境。
可若是現實,那道深可見骨的劍傷,又是如何在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司理理心亂如麻,滿腹疑雲。
就在這時,她注意到了自己身上這件素雅的衣裙。
布料柔軟,做工精良,卻並非她自己的衣物。
一個念頭閃電般劃過腦海,司理理的臉頰“唰”地一下變得滾燙。
衣服……被換過了?
她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眼中閃過一絲驚慌。
雖然身在風月場,被譽為醉仙居花魁,但她向來潔身自好,守身如玉。
昨夜昏迷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那個……白衣少年?
昏迷前最後的一幕浮現在眼前,那個在月下遺世獨立的俊美身影,讓她心頭愈發慌亂。
不行,必須去問個清楚!
……
司理理掀被下床,一雙赤足踩在微涼的木地板上。
她這才發現,這身衣裙雖然素淨,卻極為合身,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驚心動魄的曲線。
尤其是裙襬下那雙毫無瑕疵的修長美腿,在晨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她定了定神,推開房門,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
庭院不大,卻極為雅緻,昨夜被劍氣震碎的大門已經被清理乾淨。
就在她四處尋找之際,一陣悠揚空靈的琴聲,宛若山間清泉,悄然流入耳中。
司理理循著琴聲,穿過一條迴廊,來到一處小亭。
亭中,那名白衣少年正盤膝而坐,身前放著一張古琴。
晨光透過亭簷,在他身上灑下淡淡的金輝,他的手指修長白皙,在琴絃上輕靈地跳躍,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韻律感。
琴聲初時如高山流水,清冽悠遠,洗滌人心。
漸漸地,琴聲轉為金戈鐵馬,氣吞萬里如虎,彷彿讓她看到了千軍萬馬奔騰的壯闊景象。
最後,琴聲又歸於平淡,帶著一種看盡世間繁華後的蕭索與淡然。
“……”
司理理徹底痴了。
她自幼精通音律,自問琴技不凡,可與眼前這少年的琴聲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這琴聲中蘊含的意境,根本不似一個少年人能彈奏出來的。
一曲終了,餘音繞樑。
李長生抬起手,滿意地點了點頭。
簽到得到的宗師級琴藝,果然名不虛傳,第一次上手便已融會貫通。
他抬起眼,目光平靜地落在亭外的司理理身上。
“你醒了?”
平淡的聲音將司理理從沉醉中驚醒。
她猛地回神,看著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好恐怖的琴藝!
她重新審視著眼前的少年。
看年紀,不過十二三歲,眉眼間尚有幾分青澀。
可那雙眼眸,卻深邃得如同古井,透著一股與年齡完全不符的成熟與自信,彷彿世間萬物都不被他放在眼裡。
不知為何,司理理的心跳,竟沒來由地漏了一拍。
她旋即暗罵自己一聲不知羞。
自己都在想什麼呢?
對方還只是個小弟弟。
司理理定了定神,對著李長生盈盈一拜。
“多謝公子昨夜救命之恩。”
她抬起頭,美眸中帶著一絲探尋。
“不知公子是如何……救下小女子的?”
李長生淡淡開口。
“我把追殺你的人打跑了。”
司理理聞言,心中卻是一萬個不信。
追殺她的人,可是監察院那個殺神,貨真價實的九品高手!
眼前這個少年,能打跑對方?
怎麼可能。
想來,應該是自己逃入這宅院後,對方沒有發現,便離開了。
是這位公子收留了自己,又為自己療傷。
想到這裡,她心中仍是充滿了感激。
“無論如何,都是公子救了我的命。”
“這份恩情,司理理沒齒難忘。”
李長生神色淡然。
“舉手之勞。”
他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反而讓司理理好感大增。
就在這時,司理理忽然想起了什麼,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霞,連耳根都有些發燙。
她有些扭捏地絞著衣角,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不自在地併攏,身段更顯婀娜。
那副欲語還休的嬌羞模樣,足以讓任何男人心神搖曳。
李長生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司理理鼓起勇氣,聲如蚊吶地問道。
“那個……敢問公子,我身上的衣服,是……”
李長生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目光在她身上饒有興致地掃過。
“你說呢?”
這三個字,讓司理理的腦袋“嗡”的一下,幾乎要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