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影子捉拿司理理!袁天罡出手!李長生布局!(1 / 1)
“你怎麼樣?”
“有沒有受傷?”
“哪裡疼?”
林婉兒把藥箱往地上一扔,伸手就在李長生身上摸索檢查起來。
那雙如小鹿般溼漉漉的眼睛裡,滿是快要溢位來的關切。
李長生只好鬆開原本摟著李雲睿的手,轉而安撫林婉兒。
“婉兒,我沒事。”
“連層皮都沒破。”
李雲睿靠回軟榻上。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襟。
目光冷冷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林婉兒根本沒注意到自家母親那吃人的眼神。
她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確定李長生真的沒事,才長鬆了一口氣。
隨即,小臉一板。
氣鼓鼓地瞪著李長生。
“還好意思笑!”
“那是八品的高手,你也敢往上湊。”
“你要是出了事,讓我……”
林婉兒頓了頓,臉頰微微有些發燙。
“讓我們怎麼辦?”
“以後不許再做這種危險的事了,也不許再去管那些閒事。”
“聽到了沒有?”
此時的林婉兒,哪還有平日裡那個柔弱郡主的模樣。
活脫脫一個小管家婆。
李長生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
“好好好。”
“都聽婉兒的。”
“以後我見到危險就跑,絕不逞強。”
林婉兒被這一記親暱的動作弄得滿臉通紅。
她有些羞澀地低下頭。
嘴角卻忍不住上揚,心裡甜滋滋的。
然而。
當她眼角的餘光掃過旁邊的軟榻時。
整個人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
僵住了。
軟榻上。
李雲睿正支著下巴,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那身紅衣紅得刺眼。
那雙露在外面的長腿,更是散發著一種成熟女人的魅力。
相比之下,林婉兒覺得自己就像個沒長大的黃毛丫頭。
林婉兒下意識地鬆開了抓著李長生袖子的手。
往後退了一步。
拉開了與李長生之間的距離。
“母……母親。”
“您也在啊。”
聲音細弱蚊蠅。
李雲睿換了個姿勢,雙腿交疊,裙襬再次滑落。
她看著有些手足無措的林婉兒,紅唇輕啟。
“怎麼?”
“這廣信宮是我的住處。”
“我不在,誰在?”
“倒是婉兒你,這般急匆匆的,連規矩都忘了。”
李雲睿的聲音很好聽。
卻讓林婉兒感到一陣寒意。
李長生見狀,不動聲色地站起身,擋在了林婉兒身前。
“孃親。”
“婉兒也是擔心我。”
“既然人沒事,婉兒,你就先回宮休息吧,別累著身子。”
李長生朝林婉兒使了個眼色。
林婉兒如蒙大赦。
她是一刻也不敢在李雲睿那充滿壓迫感的目光下多待。
“那……那婉兒告退。”
說完,連地上的藥箱都忘了拿,轉身匆匆逃離了廣信宮。
殿內再次安靜下來。
李雲睿看著林婉兒離去的背影,冷哼了一聲。
隨後,她將目光轉向李長生。
那雙美眸中,波光流轉。
“看來。”
“擔心你的人,不止我一個啊。”
李雲睿赤著足走下軟榻,一步步走到李長生面前。
紅裙拖曳在地板上。
她抬起頭,看著比自己高出一頭的少年。
突然展顏一笑。
那一笑。
既美豔不可方物,又透著一股讓人心顫的危險。
......
時間流逝。
廣信宮。
李長生坐在太師椅上,指尖摩挲著茶杯邊緣。
一名黑衣探子跪在地上,語速極快地彙報著監察院的動向。
陳萍萍的動作比預想中還要快。
線索已經查實。
黑騎正在向著醉仙居合圍。
李長生放下茶杯,發出一聲輕響。
“天罡。”
空氣微微扭曲。
一道戴著斗笠、面具覆面的高大身影憑空出現在李長生身後。
袁天罡雙手抱拳,靜候指令。
李長生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
“去把司理理帶出來。”
李長生頓了頓,側過頭叮囑了一句。
“那是監察院的人,都是自己人。”
“把人救走就行,別傷了他們性命。”
袁天罡微微躬身。
“遵命。”
話音未落,那高大的身影已然消散在空氣中。
……
醉仙居。
頂樓的廂房內,紅燭高照。
司理理穿著一件輕薄的紗裙,在屋內焦躁地走動。
隨著她的步伐,隱約勾勒出修長圓潤的腿部線條。
豐腴的身姿在燭光下,投射出誘人的剪影。
就在剛才,手下傳來了牛欄街刺殺的結果。
失敗了。
不但失敗,那個如同怪物般的八品高手程巨樹,竟然被人當街轟殺。
更讓司理理感到震驚的是那個出手的人。
李長生。
竟然有著引雷殺人的恐怖手段。
“長生……”
司理理跌坐在繡墩上,美眸中滿是錯愕。
她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是該為了那個少年的絕世風采而心動,還是該為了自己任務失敗而苦澀。
畢竟,在那些推杯換盞的夜裡,她是真的對那個少年動過心思。
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程巨樹死了,線索一定會斷在這裡。
監察院那群瘋狗聞著味就會找上來。
身份暴露了。
司理理猛地站起身,迅速拿起桌上早已準備好的包袱。
必須馬上走。
只要出了京都,哪怕是陳萍萍也未必能抓得住她。
然而。
還沒等她走到門口。
樓下突然傳來一陣騷亂,緊接著便是死一般的寂靜。
一股森寒的殺意瞬間籠罩了整個醉仙居。
被包圍了。
司理理臉色煞白,後退了兩步。
“轟!”
雕花的木門被人從外面暴力破開,碎木屑四處飛濺。
一道全身包裹在黑衣中的身影走了進來。
他手中握著一把細長的短劍。
那是監察院六處主辦。
影子。
司理理手中的包袱掉落在地。
絕望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面對這個傳說中的殺手之王,她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起來。
逃不掉了。
司理理強壓下心頭的恐懼,挺直了腰背。
她理了理鬢角的亂髮,故作鎮定地看向來人。
“這位大人深夜破門而入,不知所為何事?”
“若是為了聽曲,奴家這就讓人去準備。”
影子沒有理會她的故作姿態。
那雙露在外面的眼睛裡,只有淡漠。
“司理理姑娘。”
“有些事,你心知肚明。”
影子抬起手中的短劍,劍尖指著地面。
“跟我走吧,院長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