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李長生封王!太子暗算範閒?!不擇手段!(1 / 1)
“難怪。”
“家中有一個青梅竹馬的範若若。”
“再加上妾身這個見不得光的北齊暗探。”
“王爺身邊的紅顏知己,還真是不少。”
司理理話語間帶著幾分落寞,幾分自憐。
李長生伸手一拉,將她整個人帶入懷中。
司理理驚呼一聲,已然坐在了他結實的大腿上。
李長生湊近她的耳邊,輕聲說道:
“人雖多。”
“但眼下最可口的,只有你。”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畔。
司理理的身子瞬間軟了下來。
那種酸澀的情緒被這突如其來的情話沖淡了不少。
她順勢摟住了李長生的脖子。
那一雙美目中,水光瀲灩。
“王爺好壞。”
“就會拿這種話來哄我。”
她身子前傾,整個人貼在了李長生身上。
那柔軟的觸感透過衣衫傳遞過來。
司理理看著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眼神逐漸迷離。
“不管你跟誰在一起。”
“也不管你有多少女人。”
“理理這顆心裡,只裝得下你一個。”
說完。
她主動湊上紅唇,吻住了李長生。
這一吻熱烈而纏綿。
像是要將所有的不安都宣洩出來。
李長生的手順著她的腰肢滑落。
那寬鬆的家居常服下,是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
肌膚細膩如瓷,觸手溫潤。
司理理的腿型極美,勻稱而富有彈性。
此刻被李長生把玩在手中,更是平添了幾分旖旎。
屋內燭火搖曳。
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
……
次日清晨。
陽光正好。
一輛馬車停在了李長生的別院門口。
範若若提著裙襬,輕快地走了進來。
她今日特意打扮了一番。
穿著一身淡紫色的羅裙,髮間插著一支玉簪。
整個人顯得溫婉而靈動。
“長生哥哥!”
見到李長生,她盈盈一拜。
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驚喜。
“聽哥哥說,陛下封了你做定安王。”
“若若特來恭喜。”
她絕口不提賜婚之事。
但那雙如水的眸子裡,卻藏著掩飾不住的羞意。
臉頰上也飛著兩朵紅雲。
李長生看著她這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心中好笑。
但他也沒有拆穿。
“既然來了,正好陪我去看看新宅子。”
“陛下賜了一座王府,我還沒去過。”
範若若眼睛一亮,連忙點頭。
“好呀。”
這以後可是兩人的家。
她自然是想去看看的。
兩人上了馬車,一路來到城東的定安王府。
硃紅色的大門氣勢恢宏。
兩尊石獅子威風凜凜。
李長生帶著範若若走進府內。
剛過影壁,一道青色的身影便映入眼簾。
那是一名女子。
身著一襲青色勁裝,揹負一杆長槍。
身姿挺拔如松,英氣逼人。
她的五官極其精緻,卻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意。
那勁裝包裹之下,身材火辣至極。
尤其是那兩條長腿,雖被長褲包裹,卻依然能看出驚人的長度與力量感。
見到李長生,女子上前一步,抱拳行禮。
“青鳥參見王爺。”
聲音清冷,如珠落玉盤。
範若若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英姿颯爽的美人,心中的喜悅頓時淡了幾分。
怎麼這裡還有一個?
而且長得這般好看,氣質更是獨特。
一種名為危機感的東西在心頭蔓延。
範若若深吸一口氣,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長生哥哥。”
“這是哪兒來的姐姐?”
“這王府還沒住進來,就已經金屋藏嬌了?”
語氣雖然是在調笑,但那股酸味兒卻怎麼也遮不住。
李長生隨意地掃了一眼青鳥。
“她是青鳥,我的侍女。”
“以後負責府裡的護衛。”
範若若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侍女?
誰家的侍女長這樣?
還揹著把槍,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信你個鬼。
不過轉念一想。
自己可是陛下親封的正妃。
是這王府未來的女主人。
不管這青鳥是什麼來歷,還能越過自己去?
想到這裡,範若若的心情又好了起來。
她挺直了腰背,端起了未來王妃的架子。
想要表現得親近些,卻又礙於少女的矜持,不敢太放肆。
就在她猶豫著要不要挽住李長生胳膊的時候。
一隻溫暖的大手忽然伸了過來。
李長生直接握住了她的柔夷。
“走吧,帶你去後院看看。”
範若若身子一顫。
感受著手掌傳來的溫度,心中的那點小別扭瞬間煙消雲散。
她低下頭,嘴角忍不住上揚。
乖巧地任由李長生牽著,往後院走去。
王府的後院景緻極佳。
假山流水,曲徑通幽。
兩人走到一處僻靜的長廊。
四周無人,只有微風拂過樹梢的沙沙聲。
李長生忽然停下腳步。
範若若還在看著旁邊的花草,一時沒注意。
整個人撞進了李長生的懷裡。
“呀……”
她剛要驚呼。
李長生卻順勢攬住了她的腰肢。
身形一轉。
將她整個人抵在了硃紅色的廊柱上。
範若若的心臟猛地收縮。
她抬起頭,正好對上李長生那雙深邃的眸子。
兩人的距離極近。
呼吸交纏。
“若若,你在想什麼?”
李長生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範若若的臉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
她緊張得有些結巴。
“沒……沒想什麼。”
“就是覺得……這園子真好看。”
李長生輕笑一聲。
“園子好看,還是人好看?”
範若若羞得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長生哥哥怎麼變得這般壞了。
還沒等她回答。
李長生已經低下頭,含住了那兩瓣櫻唇。
範若若的瞳孔瞬間放大。
腦海中一片空白。
身子軟得像是一灘水。
她下意識地閉上眼睛,雙手抓住了李長生的衣襟。
那是一種觸電般的感覺。
裙襬下。
那一雙修長的玉腿微微顫抖著。
膝蓋發軟,根本站立不住。
若不是身後有廊柱支撐,再加上李長生的手臂有力地託著。
她恐怕早已癱軟在地。
這種親密,既讓她感到羞恥,又讓她沉醉其中。
......
東宮正殿。
滿地的碎瓷片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李承乾面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
就在方才,他派去拉攏範閒的人帶回了訊息。
那個私生子竟然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東宮的好意。
這簡直是把他的臉面扔在地上踩。
“好一個範閒。”
“真當有父皇幾分寵信,本宮就不敢動他了?”
李承乾一腳踹翻了身前的案几。
站在下首陰影處的一名謀士緩緩走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神色並未有半分波動。
“殿下息怒。”
“範閒年少氣盛,不知深淺也是有的。”
“既然軟的不行,那咱們就來硬的。”
李承乾轉過頭,目光陰鷙地盯著謀士。
“怎麼個硬法?”
“父皇如今正盯著範閒,李長生那個瘋子也護著他。”
“此時動手,若是鬧大了,父皇那邊不好交代。”
謀士嘴角微微上揚。
“想要讓人屈服,未必非要直接對他動刀兵。”
“只要捏住他的七寸,不由得他不低頭。”
李承乾皺了皺眉。
“七寸?”
謀士點了點頭,上前兩步,壓低了聲音。
“據屬下觀察,範閒此人極重感情。”
“當初為了一個護衛滕梓荊,拼殺程巨樹。”
“這種人,這就是他最大的弱點。”
李承乾有些不耐煩。
“那又如何?”
“難道要本宮去殺那個滕梓荊?”
“殺一個護衛,只會讓範閒發瘋,於大局無益。”
謀士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毒辣。
“殿下有所不知。”
“那個滕梓荊,並非孑然一身。”
“屬下查到,他在京郊還有一房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