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範閒VS太子!針鋒相對!林婉兒退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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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理理不敢再想下去。

弱國無外交。

這個道理她懂。

李長生看著她那副患得患失的模樣,忽然笑了一下。

“誰說沒有籌碼?”

“只要人還在,就有籌碼。”

司理理更加疑惑。

“人?”

“王爺是說肖恩?”

李長生搖了搖頭。

“肖恩雖然重要,但也只是個添頭。”

“慶帝好面子。”

“既然武功上贏了,文治上自然也要贏。”

“北齊雖然打仗不行,但這文壇的底蘊,卻不是慶國能比的。”

司理理還是不明白。

這和求和有什麼關係?

難道還能靠寫詩把慶國的軍隊寫回去?

李長生看著她那迷糊的樣子,招了招手。

“過來。”

司理理遲疑了一下,還是乖順地走了過去。

剛到跟前,就被李長生一把拉住手腕。

整個人重心不穩,直接跌進了他的懷裡。

“啊……”

司理理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掙扎,就被一雙有力的臂膀箍住了腰身。

一股濃烈的男子氣息撲面而來。

她的臉瞬間紅透了。

“王……王爺……”

李長生並沒有鬆手的意思。

他另一隻手很自然地搭在了司理理的腿上。

隔著輕薄的裙料,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與溫熱。

“你們那位太后很聰明。”

“她會派莊墨韓來。”

“莊墨韓是天下文宗,是讀書人心中的聖人。”

“只要他在慶國贏了名聲。”

“慶帝為了標榜自己的仁德,就不會把事情做絕。”

“這叫以文亂武。”

司理理腦子裡亂哄哄的。

她想去思考李長生的話,可身體上的異樣讓她根本無法集中精神。

那隻手並不安分。

順著裙襬的邊緣,悄然滑了進去。

指尖觸碰到肌膚的那一刻,司理理身子猛地一顫。

像是有電流竄過全身。

她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

卻被李長生強硬地分開。

“別動。”

李長生的聲音低沉了幾分。

司理理咬著嘴唇,眼若媚絲。

她不敢動,也不想動。

李長生的手掌寬大而溫熱,握住了那隻晶瑩剔透的玉足。

足弓緊繃,腳趾蜷縮。

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那小腿的線條流暢優美,每一寸都恰到好處。

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白得晃眼。

李長生輕輕摩挲著那細膩的腳踝。

那種觸感,讓人愛不釋手。

司理理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她雙手抓著李長生的衣襟,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王爺……”

聲音軟糯,帶著幾分求饒的意味。

李長生卻置若罔聞。

他低頭,湊到司理理的耳邊。

“怎麼?”

“剛才不是還在擔心國家大事嗎?”

熱氣噴灑在耳垂上。

司理理只覺得渾身發軟,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她哪裡還有心思管什麼北齊,什麼求和。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只能任由這個男人予取予求。

“理理……不懂那些。”

“理理只知道,王爺說什麼,便是什麼。”

她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裡滿是春意。

李長生滿意地笑了笑。

他猛地將司理理打橫抱起。

大步走向裡間的軟塌。

紗帳落下。

遮住了一室旖旎。

只剩下那隻繡鞋,孤零零地掉落在地毯上。

紅燭搖曳。

......

東宮門外,日頭正盛。

範閒站在硃紅的大門前,微微側頭,對著空無一人的身側低語。

“五竹叔,去找人,護住他們母子平安。”

身側並無回應,只有一陣微風輕輕掠過衣角。

範閒知道,五竹已經進去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臉上掛起平日裡那副招牌式的笑容,抬腳邁上了臺階。

守門的禁軍早已得了吩咐,並未阻攔,直接放行。

穿過幾道迴廊,範閒在一名太監的引路下,來到了正殿。

殿內很寬敞,卻稍顯陰涼。

李承乾坐在主位上,手裡把玩著一枚玉如意,神情慵懶。

範閒上前一步,行了一禮。

“臣範閒,參見太子殿下。”

李承乾並沒有立刻叫起,只是靜靜地打量著眼前這個私生子。

過了片刻,他才隨意地擺了擺手。

“起來吧。”

範閒直起身子,目光在殿內掃視了一圈。

李承乾放下了手中的玉如意,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坐。”

範閒依言坐下,屁股只沾了一半椅子面。

“不知殿下今日請我來,所為何事?”

範閒明知故問。

李承乾笑了笑,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明人不說暗話。”

“範閒,我很欣賞你的才華。”

“二哥能給你的,我能給,二哥給不了你的,我也能給。”

範閒眨了眨眼,一臉憨厚。

“殿下抬愛,範閒只是個鄉野村夫,不懂朝堂之事。”

李承乾搖了搖頭。

“你有內庫的財權,又有鑑察院的背景。”

“只要你肯站在孤這邊,日後這慶國的天下,便有你的一席之地。”

範閒心裡有些發急。

他在拖延時間。

五竹叔進去了這麼久,怎麼還沒動靜?

東宮雖大,但以五竹的能力,找兩個人應該不難。

除非,人被藏在了一個極為隱秘的地方。

或者是太子早有防備,設下了什麼連五竹一時半會兒都解不開的機關。

範閒臉上露出一絲為難之色。

“殿下,這強扭的瓜不甜。”

“我在澹州野慣了,受不得約束。”

“況且,陛下讓我做孤臣,我若結黨,怕是腦袋不保。”

李承乾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

他看出了範閒在顧左右而言他。

“範閒,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李承乾站起身,慢慢走到範閒面前。

“滕梓荊是你的人。”

“聽說他為了你,在牛欄街差點丟了命。”

“是個忠僕。”

範閒袖子裡的手微微收緊。

“殿下這是何意?”

李承乾俯下身,聲音壓得很低。

“他媳婦和孩子,如今就在東宮的後花園裡。”

“那裡有一口枯井。”

“我的人若是半個時辰內接不到訊息,就會把繩子割斷。”

範閒心頭一跳。

五竹叔還沒找到人。

若是再拖下去,真出了人命,滕梓荊這輩子就毀了。

更是他範閒欠下的債。

範閒抬起頭,直視著李承乾的眼睛。

“殿下,禍不及妻兒。”

李承乾冷哼一聲。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我只要你一句話。”

“投靠,還是收屍?”

大殿內一片死寂。

良久,範閒鬆開了緊握的拳頭。

整個人像是洩了氣的皮球。

“殿下贏了。”

“只要殿下放他們一條生路,範閒願聽殿下差遣。”

李承乾滿意地笑了起來。

他伸出手,想要拍拍範閒的肩膀,以示恩寵。

就在這時,一名小太監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

帽子都跑歪了。

“殿下!不好了!殿下!”

李承乾眉頭一皺,厲聲喝道:

“慌什麼!成何體統!”

小太監跪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臉色煞白。

“宮裡……宮裡傳出訊息……”

“林家小姐進宮面聖,說是要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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