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葉流雲慘敗!司理理震撼!李長生比肩宗師?!(1 / 1)
定安王府,後院。
夜色如墨,被剛才那場驚天動地的廝殺攪碎的寧靜,正在一點點重新聚攏。
青鳥手裡捧著一盞新茶,走到了長廊下。
她換了一身乾淨的青衣。
剛才那漫天的劍氣與雷霆,似乎並沒有在這個女子心頭留下太多波瀾。
李長生坐在廊下的藤椅上。
他微微仰著頭,看著夜空中那輪被烏雲遮住一半的月亮。
青鳥走到近前,將茶盞輕輕放在案几上。
李長生沒有去端茶。
他反手握住了青鳥那隻剛剛放下茶盞的手。
掌心溫熱。
青鳥的身子微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她沒有掙扎,只是低眉順眼地站在那裡,任由李長生握著。
作為死士,她早已將身心都交付給了這位主人。
李長生的大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手背上細膩的肌膚。
這雙手常年握槍,指腹帶著一層薄薄的繭。
但這並不影響手感的柔嫩,反而多了一份堅韌的質感。
“剛才怕不怕?”
李長生隨口問道。
青鳥搖了搖頭。
“不怕。”
“為何?”
“殿下在,便不怕。”
李長生笑了一下。
他手上微微用力,將青鳥拉得離自己更近了一些。
另一隻手順勢攬住了她纖細柔韌的腰肢。
青鳥順從地靠在他的腿邊,呼吸稍微有些急促。
李長生指尖在她腰側輕輕點了點。
“你這性子,太悶。”
“剛才葉流雲那老匹夫要把這王府拆了,你居然還能穩得住去泡茶。”
青鳥抬起頭。
那雙向來清冷的眸子裡,倒映著李長生的影子。
“茶涼了,殿下喝著不舒服。”
李長生捏了捏她的臉頰。
手感極好,滑膩如脂。
正當李長生準備再逗弄一番這個木頭美人的時候。
院落的陰影處,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地浮現。
青鳥眼神瞬間一凝,渾身肌肉緊繃,手本能地探向腰間。
李長生拍了拍她的腰,示意放鬆。
“是袁天罡。”
黑影散去。
那個戴著斗笠、面容隱藏在陰影中的不良帥顯露身形。
袁天罡的手裡提著一個人。
或者說,拖著一個人。
他隨手一甩。
砰的一聲。
那人重重地摔在青石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正是剛才不可一世的大宗師,葉流雲。
此刻的葉流雲,早已沒了半分宗師氣度。
他雙目緊閉,面色慘白如紙。
右肩處的衣衫早已被鮮血浸透,空蕩蕩的袖管軟趴趴地垂在地上。
斷臂之痛,加上李長生最後那一記太極真意的反震,直接震散了他體內的真氣。
此時的他,比一個尋常老人強不了多少。
袁天罡上前一步,躬身行禮。
“殿下。”
“人帶回來了。”
“真氣潰散,不過命還在。”
李長生鬆開攬著青鳥的手,從藤椅上站起身。
他走到葉流雲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屹立在武道巔峰的人物。
大宗師。
在世人眼中如神祇般的存在。
如今也不過是一條躺在地上的死狗。
李長生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慶帝。”
“你讓葉流雲來試探我的底細。”
“如今肉包子打狗,不知你這位皇帝陛下,今晚還能不能睡得著。”
李長生很清楚慶帝的盤算。
葉流雲來鬧事,勝了,慶帝可以藉機敲打定安王府。
敗了,慶帝也能探出李長生背後到底藏著什麼力量。
哪怕是平手,也能逼出李長生的武功路數。
可惜。
慶帝算錯了一點。
他低估了李長生的實力,也低估了李長生的狠辣。
袁天罡低聲問道:
“殿下,此人如何處置?”
“是殺了,還是……”
李長生擺了擺手。
“死了的葉流雲,只是一具屍體。”
“失蹤人口,才是懸在慶帝頭上的一把刀。”
慶帝多疑。
若是葉流雲屍體被送回去,慶帝雖然震驚,但很快就會開始算計如何應對。
可若是葉流雲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慶帝就會猜忌。
會恐慌。
會覺得這京都之中,有一張他看不見的大網,連大宗師都能無聲吞噬。
這種未知的恐懼,才是最折磨人的。
李長生踢了踢葉流雲的腿。
“帶下去。”
“封鎖訊息。”
袁天罡領命。
“是。”
他提起昏死過去的葉流雲,身形一晃,再次消失在黑暗之中。
院子裡又恢復了平靜。
只有地上那一灘觸目驚心的血跡,證明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青鳥看了一眼地上的血。
“殿下,我去叫人清洗。”
李長生點了點頭。
“去吧。”
處理完這樁小事,李長生覺得身上的殺伐氣有些重。
需要找個溫柔鄉,好好洗一洗。
他轉過身,朝著後院深處的一處幽靜別苑走去。
……
別苑內,燭火搖曳。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幽香,不是脂粉味,而是一種令人心神盪漾的體香。
司理理穿著一身極薄的鮫紗睡裙。
那布料輕薄如蟬翼,貼在她曼妙的嬌軀上,隱約可見裡面雪白的肌膚和起伏的曲線。
她正坐在床榻邊,手裡拿著一把玉梳,心不在焉地梳理著如瀑的秀髮。
剛才前院的動靜太大。
那種雷霆滾滾的聲音,讓她心驚肉跳。
門被推開。
李長生走了進來。
司理理連忙放下梳子,赤著腳踩在地毯上,快步迎了上去。
“殿下。”
聲音軟糯,帶著一股子媚意。
李長生沒有說話,直接伸手將她橫抱而起。
司理理驚呼一聲,順勢勾住了李長生的脖子。
她整個人如同八爪魚一般掛在李長生身上,眼波流轉,媚態橫生。
李長生抱著她走到床榻邊,將她扔在柔軟的錦被之上。
隨後,他也坐了上去。
司理理很懂事。
她沒有急著貼上來,而是跪坐在李長生身後,伸出雙手,力度適中地替他捏著肩膀。
李長生閉著眼,享受著美人的服侍。
過了一會兒。
他翻了個身,仰躺在床上。
一隻手很自然地捉住了司理理的一隻腳踝。
司理理的腳很美。
足弓彎出一道誘人的弧線,腳趾圓潤可愛,指甲上塗著紅色的丹蔻,襯得肌膚越發白皙勝雪。
這雙腳被李長生握在手裡,就像是一塊溫潤的暖玉。
李長生把玩著手中的玉足。
指尖順著腳背滑向腳心,輕輕撓了一下。
司理理身子一顫,口中溢位一聲嬌媚的低吟。
“王爺……”
她紅著臉,眼含春水,欲拒還迎。
李長生笑了笑,手上動作不停,一路向上。
順著纖細的小腿,滑過膝彎。
那觸感,如同撫摸最頂級的絲綢。
司理理的身材是極品。
這雙腿更是極品中的極品。
修長,筆直,豐潤而不臃腫。
在搖曳的燭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李長生把玩著這一雙美腿,只覺得剛才殺葉流雲積攢的戾氣都在消散。
司理理見李長生心情似乎不錯,大著膽子問道:
“王爺。”
“剛才……前院那是怎麼了?”
“動靜好大,妾身在這屋裡都被嚇得心慌。”
她確實好奇。
那雷聲陣陣,絕非尋常高手交手能弄出來的動靜。
李長生漫不經心地捏著她的小腿肚。
“沒什麼。”
“來了個不懂規矩的老頭。”
“吵著要見我。”
司理理一愣。
老頭?
敢在定安王府吵著要見殿下的老頭,恐怕來頭不小。
“是哪家的老大人?”
司理理試探著問道。
她是北齊暗探出身,對慶國的各方勢力瞭如指掌。
李長生隨口吐出三個字:
“葉流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