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慶國無人?!葉輕眉的期盼,李長生大婚!(1 / 1)
看著臺下那些敢怒不敢言的慶國人,狼桃覺得舒坦極了。
他甚至不需要全力出手。
光是這一身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煞氣,就足夠讓那些所謂的世家子弟腿軟。
狼桃將彎刀抗在肩上,衝著臺下勾了勾手指。
“還有誰?”
“若是沒人敢上,那這塊招牌,我可就砸了。”
臺下的百姓們一個個漲紅了臉。
有人握緊了拳頭,雙目赤紅。
“太囂張了!”
“這北齊蠻子欺人太甚!”
“難道我大慶就沒人治得了他嗎?”
唾罵聲此起彼伏,如同煮沸的開水。
可理智告訴他們,上去也是送死。
連禁軍教頭都被人家三刀砍翻了,普通人上去就是白送性命。
“定安王殿下呢?”
“若是殿下在此,定能教這北齊人做人!”
人群中不知是誰提了一嘴。
百姓們頓時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對啊,定安王殿下文武雙全!”
“請殿下出手!”
李長生如今在民間的聲望極高。
不管是之前的詩會,還是最近火爆全城的《西遊記》。
都讓他在百姓心中成了無所不能的存在。
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飛快地向著四面八方傳去。
百姓們都在等。
等那個能為慶國挽回顏面的人出現。
就在這時。
一隊黃門太監在禁軍的護衛下,分開擁擠的人群走了過來。
為首的老太監清了清嗓子。
手裡捧著一卷明黃色的聖旨。
原本喧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捲聖旨上。
“陛下有旨。”
老太監尖細的嗓音穿透力極強,在廣場上回蕩。
“凡我不惑之年以下的慶國子民。”
“誰能擊敗狼桃。”
“賞黃金千兩,賜爵萬戶侯!”
......
鑑查院,那處陰暗卻掌握著慶國無數秘密的房間內。
陳萍萍看著面前的年輕人,那雙蒼老的眼眸裡滿是慈愛。
他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像是透過這張臉在看另一個人。
範閒坐在臺階上,有些沒個正形。
“你就告訴我吧,我娘當年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範閒盯著陳萍萍的眼睛,語氣裡帶著幾分執拗。
陳萍萍輕輕搖了搖頭,手指摩挲著輪椅的扶手。
“現在還不是時候。”
“以後你會知道的。”
陳萍萍的回答滴水不漏。
他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長生那孩子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
若是現在讓範閒知道當年的真相,以這小子的魯莽性子,只怕會壞了長生的大計。
甚至是丟了性命。
那是他絕不願意看到的。
範閒撇了撇嘴,一臉的鬱悶。
每次問到關鍵處,這陳萍萍就成了鋸了嘴的葫蘆。
就在這時。
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角落裡。
影子聲音低沉,不帶半點感情色彩。
“狼桃還在擂臺上。”
“已經沒人敢上去了。”
“他在嘲諷慶國無人。”
範閒猛地站起身。
“這北齊人未免太囂張了!”
“真當我大慶沒人了嗎?”
範閒雖然平日裡看著散漫,但骨子裡卻是個熱血青年。
被人堵在家門口打臉,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陳萍萍看著範閒憤怒的模樣,嘴角反而露出一絲欣慰的笑意。
這孩子,心總是熱的。
“我想去會會他。”
範閒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陳萍萍。
陳萍萍沉吟了片刻。
狼桃是苦荷的大弟子,一身九品上的修為實打實。
極難對付。
但範閒修練的是霸道真氣,真氣霸道絕倫,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這也是個磨鍊的好機會。
“去吧。”
“小心些。”
陳萍萍輕聲囑咐道。
範閒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放心吧,我惜命得很。”
說完,範閒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間。
……
定安王府,密室內。
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李長生坐在床榻邊,手裡拿著一塊溫熱的帕子。
他細心地擦拭著葉輕眉的手背。
動作輕柔,彷彿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寶。
“娘。”
“下月初八,我就要成親了。”
“是范家的若若。”
李長生輕聲說著家常。
床榻上,葉輕眉依舊緊閉著雙眼。
但她的意識深處,卻並非一片死寂。
她聽到了。
兒子要成親了。
這是天大的喜事。
葉輕眉心裡高興,可隨之而來的便是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身體像是被無數道枷鎖困住,動彈不得。
哪怕是一根手指,都重若千鈞。
難道自己連兒子的大婚都無法親眼見證嗎?
醒來!
快醒來!
葉輕眉在心中拼命地吶喊,意志如同一團燃燒的火。
搭在錦被上的那根食指,極其細微地顫動了一下。
雖然幅度極小,但還是被李長生捕捉到了。
李長生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有反應了。
看來距離母親徹底醒來,已經不遠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司理理快步走進密室。
她看著李長生的背影,欲言又止。
“殿下。”
“那個狼桃在外面叫囂。”
司理理的聲音有些低沉。
其實,狼桃入京的第一時間就聯絡了她。
那是北齊的命令,讓她配合狼桃,或是隨狼桃一同歸國。
司理理心裡很亂。
她不想走。
這裡有那個讓她魂牽夢繞的男人。
可若是不走,便是背叛北齊。
這種拉扯讓她感到窒息。
李長生卻沒有回頭,依舊看著床上的葉輕眉。
“不過是個跳樑小醜。”
“隨他去叫。”
李長生替葉輕眉掖好了被角,這才站起身來。
他轉身看向司理理。
那雙眼睛彷彿能洞穿人心,看得司理理有些心虛地低下了頭。
下一刻。
李長生直接走上前,一把攬住了司理理纖細的腰肢。
身子一輕。
司理理驚呼一聲,整個人已經被李長生橫抱在懷裡。
“殿下,你做什麼?”
司理理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紅霞,一直蔓延到耳根。
李長生抱著她徑直往外面的寢室走去。
腳步沉穩有力。
“我剛得了一門極好的功法。”
“正缺個人幫我研究研究。”
李長生一本正經地說道。
司理理在他懷裡掙扎了一下,粉拳輕輕捶在他的胸口。
“殿下!”
“外面都在說正事呢!”
都要火燒眉毛了,這人怎麼還想著這種羞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