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範閒慘敗!李長生VS影子!宗師風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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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閒不再保留,體內的霸道真氣全面爆發。

恐怖的氣勢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衣袍無風自動。

那是純粹的殺伐之意。

離得近的百姓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既害怕又期待。

小范大人要發威了!

範閒怒喝一聲,身形暴起,裹挾著雷霆萬鈞之勢衝向狼桃。

氣勢如虹,似要一招定勝負。

然而。

就在下一刻。

狼桃的身影突兀地消失在原地。

緊接著,一道殘影鬼魅般出現在範閒身側。

太快了。

快到連視線都跟不上。

狼桃一指點出,正中範閒胸口要害。

噗!

那股剛剛凝聚起的霸道真氣瞬間潰散。

範閒只覺得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鑽入體內,整個人如炮彈般倒飛而出。

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直接摔出了擂臺範圍。

重重落地。

怎麼可能……

範閒躺在地上,滿眼駭然。

這就是九品巔峰的真正實力嗎?

差距竟然如此之大。

黑暗如同潮水般襲來,範閒頭一歪,徹底昏死過去。

全場死寂。

剛剛還歡呼雀躍的百姓們此刻張大了嘴巴,呆立當場。

敗了?

被寄予厚望的小范大人,竟然敗得如此乾脆?

一股巨大的失落感籠罩在每個人心頭,緊接著便是深深的悲憤。

慶國的臉面,今日算是徹底被人踩在腳底下了。

......

擂臺上,狼桃看著被抬下去的範閒,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贏得很輕鬆。

慶國的年輕一輩,不過如此。

一名灰衣人悄無聲息地擠過人群,靠近擂臺邊緣。

這人手指一彈,一枚蠟丸精準落入狼桃手中。

狼桃捏碎蠟丸,展看其中的紙條。

那上面只有寥寥幾字。

太后壽宴,定安王必至。

狼桃隨手將紙條搓成粉末,眼中多了幾分期待。

既然那人要去,這場壽宴便值得一去。

......

訊息傳得飛快。

範閒重傷昏迷之事,眨眼間便已傳遍了大街小巷。

原本還抱著幾分希望的百姓,此刻徹底死心。

連小范大人都敗了。

這慶國的臉面,怕是再也撿不起來。

京城各處酒肆茶樓中,盡是唉聲嘆氣。

鑑查院。

陳萍萍坐在輪椅上,輕輕吹著茶碗中的浮沫。

李長生坐在他對面,手裡把玩著一個白玉茶杯。

屋內茶香嫋嫋,很是安靜。

陳萍萍放下茶蓋,打破了沉默。

“範閒輸了。”

“輸得很慘。”

“聽說是被人一指點破了霸道真氣。”

這話裡帶著試探。

李長生神色平淡,將茶杯送到嘴邊抿了一口。

陳萍萍渾濁的老眼中閃過精光,盯著李長生看了半晌。

這反應太淡了。

淡得有些不正常。

“你就真的不打算管?”

就在這時。

角落裡的陰影突然蠕動了一下。

一道全身包裹在黑布中的人影走了出來。

是影子。

影子的目光鎖定在李長生身上,帶著掩飾不住的戰意。

“我想試試。”

陳萍萍沒有阻攔,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

李長生偏過頭,掃了影子一眼。

“你確定?”

影子點了點頭。

“這幾日我有新的感悟。”

“那是刺客之道的極致。”

李長生站起身,隨意地拍了拍衣襬。

“來。”

只這一個字。

影子動了。

這一次,他沒有消失。

因為他的速度已經快到了讓人視線產生錯覺的地步。

黑色的身影在空中拉出一道漆黑的裂縫。

那是手中的短劍割裂空氣留下的殘像。

這一劍沒有任何花哨。

純粹的快。

快到連思維都跟不上的殺招。

陳萍萍的手指微微收緊,這一劍,便是大宗師也得避其鋒芒。

李長生站在原地,紋絲未動。

他只是簡單地抬起了右手。

食指與中指併攏,對著虛空輕輕一夾。

叮!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之音響徹屋內。

那道足以撕裂空間的黑色殘影戛然而止。

時間好似在這一刻定格。

李長生的兩根手指,穩穩地夾住了影子的劍尖。

寸步未退。

甚至連衣角的擺動幅度都沒有變過。

影子瞳孔劇烈收縮。

他感覺自己這一劍不是刺向了血肉之軀,而是刺進了一座不可撼動的太古神山。

劍身上傳來的反震之力,震得他虎口發麻。

怎麼可能?

這是他必殺的一擊。

怎麼會被如此輕易地接下?

李長生手指微微用力一震。

崩!

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順著劍身湧去。

影子整個人如遭雷擊,向後倒飛而出,重重撞在牆壁上。

牆壁瞬間佈滿蛛網般的裂痕。

影子滑落在地,手中的短劍不住顫抖。

他抬頭看向那個負手而立的男人,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大宗師?

不。

大宗師他也見過,絕無可能有這般輕鬆寫意。

這是完全超越了認知的境界。

李長生收回手,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

“不錯。”

“比上次快了三分。”

陳萍萍看著牆角的裂痕,又看了看雲淡風輕的李長生。

那張滿是皺紋的老臉上,震驚之色漸漸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興奮。

這才是真正的怪物。

這才是葉輕眉的孩子。

當年葉輕眉能造就宗師。

如今她的兒子,更是青出於藍。

陳萍萍笑了起來,笑聲沙啞卻透著快意。

“好。”

“好得很。”

“不愧是小姐的兒子。”

他轉動輪椅,來到李長生面前,眼中滿是篤定。

“太后壽宴,你也去。”

“這京城裡,能把那個北齊狼桃踩在腳底下的。”

“只有你了。”

鑑查院內的茶香似乎更濃了幾分。

陳萍萍手指在輪椅扶手上輕輕敲擊,等著李長生的下文。

李長生放下茶杯,神色依舊沒什麼波瀾。

“土雞瓦狗罷了。”

“我去,不過是給若若那丫頭撐個場面。”

說完這話,他起身向外走去。

陳萍萍看著那個挺拔的背影,眼角的笑紋更深了些。

這股子狂勁兒,真像。

……

廣信宮。

李長生剛踏進殿門,一股幽幽的暖香便撲面而來。

李雲睿沒在軟榻上坐著。

她站在窗前,正在修剪一盆名貴的蘭花。

今日她穿了一身正紅色的宮裝,那是極張揚的顏色。

但這顏色穿在她身上,卻只顯出一種驚心動魄的豔麗。

衣領開得有些低,露出一大片雪膩的肌膚,在紅衣的映襯下,白得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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