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陳萍萍震撼!葉輕眉復生?!李長生神仙手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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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李承乾看著眼前的賬冊,整個人都懵了。

這不是普通的奏摺。

這是東宮最隱秘的流水賬。

每一筆銀子的去向,都記錄得清清楚楚。

包括那個用來養死士的別院開銷。

李承乾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他怎麼也想不通。

這東西明明藏在東宮密室的夾層裡。

除了自己,根本沒人知道那個位置。

一夜之間,這要命的東西怎麼就跑到了御書房?

是誰?

能在東宮來去自如,還能神不知鬼覺地把東西偷出來。

李承乾感到一陣窒息。

如果這些罪名坐實,別說太子之位,就是這條命都未必保得住。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沒有一絲血色。

汗水順著額角往下淌,滴在地磚上。

陳萍萍坐在輪椅上,歪著頭看了一眼李承乾。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當朝太子,倒像是在看個死人。

“陛下。”

“私蓄死士,乃是謀逆大罪。”

“再加上貪墨庫銀,結黨營私,樁樁件件都是死罪。”

陳萍萍的聲音不大,卻聽得李承乾心驚肉跳。

“依老臣之見,太子德不配位。”

“理當廢黜太子之位,貶為庶民,流放邊關,永世不得回京。”

李承乾猛地抬頭,死死盯著陳萍萍。

這條老狗!

這是要置自己於死地!

陳萍萍卻像是沒看到李承乾吃人的目光。

他又嘆了口氣,換了一副語氣道:

“不過陛下。”

“太子畢竟是國本,又是您看著長大的。”

“年輕人嘛,一時糊塗也是有的。”

“要是真流放了,只怕路上受不了苦。”

“不如就在京中圈禁,好歹能保個衣食無憂,也算全了陛下的一番慈父之心。”

這話聽著像是求情。

可每一字每一句,都是在往火上澆油。

圈禁至死?

那比殺了李承乾還難受。

慶帝聽著陳萍萍的話,眼角抽動了一下。

他低下頭,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兒子。

心裡湧上一股巨大的失望。

身為儲君,手段不夠狠也就罷了。

做事還如此不乾淨。

被人抓住了把柄,還要讓這老跛子拿到朕面前來現眼。

“承乾。”

“這些賬冊,你認還是不認?”

慶帝的聲音很平淡。

但這平淡下面壓著的火氣,誰都聽得出來。

李承乾拼命磕頭,額頭瞬間青紫一片。

“父皇!”

“兒臣冤枉啊!”

“這都是有人陷害兒臣!”

“兒臣身為儲君,怎麼可能做這種大逆不道之事?”

“這賬冊是假的!是偽造的!”

他不能認。

認了就是死。

只要咬死了不鬆口,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慶帝看著死不承認的李承乾,眼中的失望更濃了幾分。

敢做不敢當。

這就是慶國的太子。

御書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過了許久。

慶帝才揮了揮手,像是趕蒼蠅一樣。

“拖下去。”

“重打一百大板。”

“禁足東宮三日,好好反省。”

李承乾愣了一下。

隨即心裡狂喜。

一百大板雖然要命,但比起廢黜和圈禁,這簡直就是天大的恩賜。

看來父皇還是捨不得動搖國本。

兩個侍衛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李承乾就往外拖。

李承乾低著頭,沒人能看到他眼底的怨毒。

他並沒有感激慶帝的“開恩”。

相反,他滿心都是怒火。

這筆賬,他記下了。

不用想都知道,那些死士剛死,賬冊就到了御前。

除了那個李長生,還能有誰?

好手段。

真是好手段。

......

隨著太子的慘叫聲在殿外響起。

御書房內只剩下了慶帝和陳萍萍。

陳萍萍垂著眼簾,手指輕輕敲擊著輪椅扶手。

一百大板。

太輕了。

要是換了旁人,早就人頭落地了。

陛下終究還是偏心。

不過能讓太子吃這麼大個虧,倒也不算白忙活。

慶帝坐在御書房的龍椅上,目光幽深。

桌上的那堆賬冊,就像是一根刺。

陳萍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拿到東宮密室裡的東西,手段未免太通天了些。

除非有人在幫他。

慶帝腦海中浮現出李長生的身影。

那個剛在王府大展神威,又和太子結了仇的年輕人。

如果是這兩個人聯手,那這朝堂的平衡可就要破了。

慶帝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一陣有節奏的輕響。

“萍萍。”

“七日後,跟朕出宮一趟。”

“去看看葉輕眉,給她上柱香。”

......

陳萍萍離開了皇宮,並沒有直接回陳園。

黑色的輪椅碾過青石板路,最後停在了一處幽靜的別院之中。

李長生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手裡把玩著一隻白玉茶杯。

陳萍萍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神色有些黯然。

“陛下沒動太子。”

“只是一百大板,禁足三日。”

這對於謀逆大罪來說,懲罰輕得像個笑話。

陳萍萍心中有愧,覺得自己這把刀這次沒能捅到底。

李長生聽完,臉上並沒有露出任何意外的神色。

他輕笑了一聲,將茶杯隨手放在石桌上。

“無妨。”

“這一百大板只是個開胃菜。”

“太子既然沒死,以後還得接著犯錯。”

“只要他還在那個位置上,這戲就唱不完。”

李長生的語氣很平淡,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陳萍萍見李長生如此從容,眼中的擔憂不僅沒少,反而更重了些。

“還有一事。”

“陛下起了疑心。”

“這賬冊來源隱秘,時機又太巧,陛下怕是猜到了你我有所牽連。”

帝王最忌諱的,便是臣子結黨。

尤其是掌握監察院的陳萍萍,和武功蓋世的李長生。

李長生擺了擺手,神色依舊輕鬆。

“讓他猜便是。”

陳萍萍原本緊繃的神經,終於鬆緩了下來。

只要這位小爺心裡有數,那就出不了大亂子。

“對了。”

“陛下剛才下旨。”

“七日後,讓老奴隨行,去祭拜小姐的墳墓。”

李長生原本去拿茶杯的手,突然頓在了半空。

院子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風吹過樹梢,沙沙作響。

陳萍萍以為李長生也是在傷感。

老人的目光變得有些迷離,似乎穿透了歲月,回到了很多年前。

“一晃這麼多年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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