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苦荷交好李長生?!大宗師!太子廢了!(1 / 1)
李長生把玩著那雙修長的玉腿,愛不釋手。
細膩,溫熱,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
他稍微用了些力氣。
懷中人兒便是一陣嬌喘,整個人化作了一灘春水。
這北齊的暗探,如今在他手中,不過是個予取予求。
哪怕是那高高在上的花魁架子,此刻也碎了一地。
屋內春色無邊。
……
北齊。
狼桃盤膝而坐,臉色有些陰晴不定。
自從那日把李長生的信送回北齊後。
苦荷千叮萬囑。
讓他切記不可得罪李長生。
不僅不能得罪,還要儘可能地釋放善意。
甚至還要討好。
狼桃只覺得荒謬。
那李長生究竟是何方神聖?
竟能讓身為大宗師的師尊如此忌憚。
他想不通。
也看不透。
那個年輕人的身上,似乎籠罩著一層厚厚的迷霧。
正當狼桃心煩意亂之時。
房門被人推開。
海棠朵朵走了進來。
她依舊是那副村姑打扮,雙手插在兜裡,走路帶風。
但那粗布衣衫下,卻掩不住那傲人的身姿。
兩條長腿邁動間,充滿了青春的活力。
“師兄,想什麼呢?”
海棠朵朵隨手抓起桌上的果子,咬了一口。
狼桃嘆了口氣,將手中的信紙揉成一團。
“在想那個李長生。”
聽到這個名字,海棠朵朵動作一頓,眼睛亮了幾分。
“哦?”
“師尊怎麼說?”
狼桃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
“還能怎麼說,讓我們把他當祖宗供著。”
海棠朵朵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就知道。”
她嚼著果子,一臉理所當然。
狼桃皺眉,看著自家師妹這副模樣,心裡更是不爽。
“你很好奇他?”
海棠朵朵問,“那是個什麼樣的人?”
狼桃冷哼一聲。
“不過是個仗著家世背景,狂妄自大的紈絝罷了。”
“雖然有些武力,但心性太差。”
他是真的看不慣李長生那副目中無人的樣子。
“師兄,你這就偏頗了。”
海棠朵朵搖了搖頭,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
“他可不是紈絝。”
“那《紅樓》你看了沒?那可是他寫的。”
“其中的才情,天下文人誰不佩服?”
狼桃一噎。
那書他確實看了,雖然不想承認,但確實寫得極好。
海棠朵朵見他不說話,又補了一刀。
“再說了,狂妄也得有狂妄的資本。”
“師兄你忘了?”
“那天你可是被人家一招就給逼退了。”
狼桃只覺得胸口中了一箭。
老臉一紅,有些掛不住。
“那是意外!”
“我大意了!”
海棠朵朵也不拆穿他,只是笑眯眯地看著。
“反正我覺得他挺好的。”
“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
“這樣的男人,世間少有。”
她說著,眼神裡竟然流露出一絲崇拜。
狼桃看著自家師妹那副花痴的樣子,整個人都麻了。
這還沒怎麼著呢,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北齊聖女,怎麼就這麼不矜持?
狼桃心裡一陣無力。
這丫頭,怕是沒救了。
......
東宮正殿。
壞訊息一個接一個地傳了進來。
城外三處死士暗樁,就在剛才,被連根拔起。
現場沒有留下一個活口。
不僅如此。
幾位平日裡暗中向東宮輸送錢財的大臣,府邸也被一夥神秘高手光顧。
賬簿被燒,家財被掠。
李承乾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
這是要把他往死裡逼。
除了李長生,沒人有這個膽子,也沒人有這個手段。
恐懼像潮水一樣淹沒了他。
李承乾猛地站起身。
他不能坐以待斃。
顧不得整理儀容,李承乾匆匆備車,直奔二皇子府邸。
這個時候,只有老二能幫他。
二皇子府內。
李承澤光著腳蹲在椅子上,手裡提著一串葡萄。
他看著面前驚慌失措的太子,眼神玩味。
李承乾聲音發顫。
“老二,你我聯手。”
“那李長生就是個瘋子,今日他能斷我財路,明日就能對你下手。”
“我們畢竟是兄弟。”
李承澤吐出一顆葡萄皮。
慢悠悠地擦了擦手。
“太子殿下,這話說得可就不對了。”
“人家針對的是你,跟我有什麼關係?”
李承乾急了,上前一步。
“唇亡齒寒的道理你不懂?”
李承澤翻了個白眼。
直接從椅子上跳下來,背過身去。
“我不懂。”
“我只知道,誰沾上李長生誰倒黴。”
“送客。”
李承乾還想再勸。
卻被謝必安橫劍攔住了去路。
李承乾滿眼絕望。
他踉踉蹌蹌地走出了二皇子府。
回到東宮。
昔日輝煌的宮殿,此刻在他眼裡就像是一座墳墓。
李承乾把所有的侍從都趕了出去。
他躲在寢宮裡,抱著酒罈子狂灌。
酒水灑在衣襟上,狼狽不堪。
原本那個溫文爾雅的太子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隻驚弓之鳥。
窗外樹影搖晃。
在他看來都像是索命的厲鬼。
李承乾蜷縮在床角,身體止不住地發抖。
“李長生……你不得好死……”
罵聲虛弱無力。
......
東宮樓頂。
夜風微涼。
一雙眼睛透過揭開的瓦片,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
正是李長生。
看著李承乾那副喪家之犬的模樣,他嘴角揚起。
這就受不了了?
好戲才剛剛開始。
李長生從懷中掏出一本泛黃的古籍。
手腕一抖。
古籍順著瓦片的縫隙落了下去。
“啪。”
一聲脆響。
書籍砸在了寢宮的地板上。
李承乾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整個人彈了起來。
“誰!”
“誰在那裡!”
他拔出床頭的寶劍,對著空蕩蕩的房間亂揮。
沒人回答。
只有那本憑空出現的書靜靜躺在地上。
李承乾大口喘著粗氣。
確信沒有刺客後,才壯著膽子走了過去。
藉著搖曳的燭火。
他看清了書皮上的四個大字。
葵花寶典。
名字倒是霸氣。
李承乾遲疑片刻,彎腰撿了起來。
翻開第一頁。
只看了幾行,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是……
神功!
書中所記載的行氣法門,精妙絕倫。
比慶國大內的所有秘籍都要高深莫測。
若是練成此功,大宗師之下,怕是再無敵手。
李承乾心中的恐懼瞬間被狂喜取代。
天無絕人之路。
這是上天賜給他的機緣。
有了這身功夫,他還怕什麼李長生?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修煉。
目光火熱地看向總綱的第一句。
那是修煉此功的前提條件。
下一秒。
李承乾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只見那泛黃的紙張上,赫然寫著八個大字:
欲練此功,必先自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