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陸鳴神秘群主!比比東震撼!(1 / 1)
酒店,後廚。
角落裡,小舞依舊保持著蹲著的姿勢,但身體卻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她那雙粉色的兔耳朵無力地耷拉下來,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充滿了恐懼和茫然。
她潔白如玉的小腿繃得緊緊的,包裹著腿肚的白色絲襪,也因此顯現出緊緻的弧度,充滿了青春的誘惑力。
但此刻,這份美麗的主人,卻陷入了巨大的痛苦之中。
【兔兔最可愛:竟然……竟然這麼欺騙一個善良的魂獸嗎?】
她為阿銀感到不值,感到心痛。
同樣身為十萬年魂獸,她太能理解阿銀那種初化人形,對人類世界充滿好奇和善意的單純了。
可這份單純,卻被唐昊利用得淋漓盡致。
她想到了自己,想到了唐三。
一個讓她自己都感到戰慄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從心底最深處冒了出來。
“三哥……他,不會也想讓我獻祭吧!”
不!
小舞猛地搖頭,彷彿要將這個可怕的想法甩出腦海。
不會的!
三哥不是這種人!
三哥對她的好,都是真心的!
他為了保護自己,可以連命都不要!
他絕對不會像他父親那樣!
絕對不會!
儘管她在心中如此告訴自己,但那一絲懷疑的種子,終究還是埋下了。
......
武魂城,教皇殿。
比比東看著群裡寧榮榮和小舞的話,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當她再次睜開時,眼中的震撼已經轉為一種洞悉一切的明悟,和一絲……悲哀。
【教皇大人:我就說唐昊怎麼一突破就那麼強。】
【教皇大人:要知道,在阿銀獻祭之前,他在千尋疾面前,連逃跑都做不到。結果一獻祭,就能立刻反殺,重創千尋疾,打傷菊鬼兩位鬥羅。】
她的話,點醒了所有人。
是啊,一個剛剛突破的封號鬥羅,就算有十萬年魂環,也不可能強大到如此地步。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一切都是他早就計算好的。
他早就為吸收阿銀的魂環魂骨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所以才能在突破的瞬間,爆發出最強的力量。
比比東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千尋疾……
她那個所謂的老師,那個毀了她一生的男人。
她一直以為,他是獵人,阿銀是獵物。
現在看來,他也只不過是唐昊棋盤上的一顆棋子罷了。
一個用來逼迫阿銀獻祭,然後順理成章被唐昊“復仇”殺死的工具。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好一個唐昊,好一個昊天鬥羅!
他不僅騙了阿銀,騙了武魂殿,騙了昊天宗,更是騙了全天下的人!
比比東靠在冰冷的寶座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那譏諷的笑意在她絕美的臉上盪漾開來。
這個認知,讓她感到一陣荒謬的快意,又有一絲說不清的悲涼。
原來,她所憎恨的,她所對抗的,都只是別人棋盤上的虛影。
而真正的執棋者,卻一直被世人當做受害者來歌頌。
就在這時,聊天群內,一條訊息,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死寂。
......
天斗城外,一處陰暗潮溼的山洞深處。
這裡不見天日,只有石壁上滲出的水珠滴落的聲音,在空曠中迴響。
一株巨大的藍銀草靜靜地紮根在洞穴中央,草葉上流動著柔和的藍色光暈,那是生命與靈魂的光輝。
此刻,這光輝卻在劇烈地顫動,彷彿風中殘燭。
阿銀的意識在翻湧,陸鳴所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她的靈魂深處。
“唐昊,你真的騙我的嗎?!”
一個虛幻的女性身影從藍銀草本體中浮現,她跪坐在地上,雙手掩面,身體因劇烈的抽泣而顫抖。
她不願意相信。
可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巧合”,如今卻像一條條鎖鏈,將她牢牢捆綁,讓她無法掙脫。
為什麼自己剛到人類世界不久,就那麼“巧”地遇上了昊天宗最傑出的天才?
為什麼唐昊對她的魂獸身份沒有絲毫芥蒂,反而愛得那麼深沉?
為什麼在她即將突破七十級,徹底化為人形的關鍵時刻,唐昊偏偏要了她的身子,讓她懷上了孩子?
為什麼孩子剛一懷上,武魂殿就那麼“巧”地找上門來?
為什麼面對追殺,唐昊表現得那般無力,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於她?
戀愛中的她,將這一切都歸結為命運的安排,是上天對他們愛情的考驗。
現在想來,那不是考驗。
是算計。
她的愛情,她的孩子,她的一切,從頭到尾,都是一場精心編排的戲劇。
而她,只是那個自願獻上一切的,愚蠢的祭品。
“哇——”
壓抑不住的悲鳴從她的喉間衝出,化作了聊天群裡那一行破碎的文字。
【我兒不是雜種:嗚嗚嗚...唐昊真是偽君子。】
【我沒有媽媽:唐昊肯定也沒有媽媽,不然怎麼能做出這麼歹毒的事情。】
千仞雪金色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絲同病相憐的悲哀。
【溫柔的火龍: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唐昊,我鄙視他!】
藍霸學院的院長辦公室內,柳二龍氣得渾身發抖,一拳砸在桌子上,堅固的實木桌面瞬間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痕。
她最恨的就是玩弄感情的男人!
【教皇大人:我承認我錯了。】
比比東發出這條訊息時,語氣中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
【教皇大人:我之前以為這是個愛情故事,沒想到是個鬼故事。從頭到尾,唐昊都在欺騙阿銀。】
【狐狸最純情:阿銀太可憐了……】
武魂城,聖女殿中,胡列娜眼眶泛紅,心中充滿了對阿銀的同情和對唐昊的憎惡。
一時間,群情激奮,所有人都在怒罵唐昊的無恥與狠毒。
然而,在一片聲討之中,教皇比比東卻再次發出了一條訊息,將話題引向了一個更讓人深思的方向。
【教皇大人:不過,最令我震驚的,並非是唐昊的偽善。】
【教皇大人:而是群主。】
【教皇大人:這件事的真相,除了當年參與追殺的武魂殿高層和昊天宗的老一輩,幾乎無人知曉。更不可能知道這麼多細節。】
【教皇大人:群主顯然不是這兩方的人。那麼,你是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