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太監馬紅俊!老子打的就是史萊克!(1 / 1)
那胖子一頭紅髮,賊眉鼠眼,臉上掛著淫邪的笑容,正上下打量著那名嚇得瑟瑟發抖的女生。
正是史萊克的邪火鳳凰,馬紅俊。
“美女,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馬紅俊搓著手,一臉豬哥相。
“我可是頂級獸武魂,邪火鳳凰的擁有者!
今年才十五歲,就已經是魂尊了!
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他挺了挺胸膛,似乎想展示自己的不凡。
“我的老師,可是不動明王趙無極,魂聖強者!”
“我能看上你,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乖乖從了我,以後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
那名女學員嚇得花容失色,身體不住地顫抖。
她緊緊抱著自己的手臂,聲音帶著哭腔。
“不……我不喜歡你……我怎麼能……怎麼能把清白給你……”
聽到拒絕,馬紅俊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沉。
他身上的魂力開始波動,一股燥熱的氣息瀰漫開來。
“不喜歡?”
他的語氣變得不耐煩,眼神裡滿是邪火。
“老子的邪火都快壓不住了!要是因為你,老子被邪火燒死了怎麼辦?!”
“用你的貞潔救我一條命,有這麼難嗎?!”
馬紅俊的聲音越來越大,臉上的表情也愈發猙獰。
“你這女人怎麼這麼小氣!給我爽一下,你又不會死!”
“操!”
見女子還在搖頭,淚水漣漣,馬紅俊徹底失去了耐心,嘴裡爆出一句粗口。
他身上的第三個魂環驟然亮起!
“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不會屈服的了!”
他伸出肥碩的鹹豬手,就要朝那女生的衣領抓去!
女學員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
然而,馬紅俊的手,卻在半空中停住了。
不是他自己停下的。
而是一隻腳,毫無徵兆地踹在了他的臉上。
“砰!”
一聲悶響。
馬紅俊那肥碩的身體,如同一個破麻袋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另一棵大樹上,又滾落在地。
“噗!”
他張嘴噴出一口鮮血,混雜著幾顆斷裂的牙齒。
一道身影,緩緩地出現在那名驚魂未定的女學員身前。
來人戴著一個黑色面具,看不清容貌。
“你這個死胖子。”
陸鳴的聲音平靜無波,卻讓地上的馬紅俊感到一股徹骨的寒意。
“真噁心!”
馬紅俊捂著劇痛的臉,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又驚又怒地盯著陸鳴。
“你他媽是誰?!敢管老子的閒事!”
他話音未落,眼前紫光一閃。
數十根手腕粗細的紫金色藤蔓,如同活過來的毒蛇,從陸鳴腳下爆射而出!
這些藤蔓之上,佈滿了神秘的紫金紋路,散發著皇者威嚴與浩瀚的生命氣息。
馬紅俊甚至來不及釋放自己的武魂,就被這些藤蔓瞬間纏繞,捆了個結結實實,吊在了半空中。
“這是……藍銀草?”
馬紅俊的眼中充滿了驚愕,這武魂分明是藍銀草的形態,可那顏色,那氣息,卻又完全不同!
不等他想明白,其中一根最粗壯的藤蔓,尖端變得無比鋒利,如同一柄紫金色的長矛,對準了他的下半身。
“你要幹什麼?!”
馬紅俊終於感到了恐懼,他瘋狂地掙扎起來。
“我警告你!我老師是趙無極!我……”
“噗嗤!”
一聲利器入肉的輕響。
紫金色的藤蔓,沒有絲毫停滯,精準而又殘忍地貫穿了他的要害。
緊接著,藤蔓猛地一絞!一拉!
“啊——!!!”
一聲撕心裂肺,不似人聲的慘叫,響徹了整片樹林。
鮮血,如同噴泉一般,從馬紅俊的下身飆射而出,染紅了他的褲子,染紅了地面。
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被藤蔓從他體內扯出,甩在了地上。
馬紅俊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雙眼翻白,液體順著褲腿流下。
劇痛,讓他幾乎昏厥過去。
陸鳴看著他那痛苦扭曲的肥臉,面具下的眼神沒有一絲波瀾。
他控制著藍銀皇藤蔓,緩緩收緊。
“咔嚓……咔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地傳入馬紅俊的耳中。
“不……不要……”
馬紅俊涕淚橫流,聲音嘶啞地求饒。
“我錯了……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
陸鳴不為所動。
藤蔓上的力量,驟然加大!
馬紅俊全身的骨骼,都在這股恐怖的擠壓之力下,寸寸斷裂!
他的慘叫,也變成了嗬嗬的漏氣聲。
伴隨著最骨骼的哀鳴,紫金色的藤蔓驟然鬆開。
馬紅俊那肥碩的身軀如同一灘爛泥,從半空中癱軟墜地,激起一片塵土。
他躺在地上,身體不自然地扭曲著,口中溢位混合著內臟碎片的血沫,意識在劇痛的深淵中沉浮。
殘存的理智讓他下意識地伸手,探向自己的雙腿之間。
空空如也。
那裡只剩下一片溫熱黏膩的血汙,以及一個觸目驚心的血洞。
馬紅俊的瞳孔,在一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他成了個太監?
這個念頭如同一道九天玄雷,在他的腦海中轟然炸響,將他最後的一絲僥倖也劈得粉碎。
他引以為傲的資本,他快樂的源泉,就這麼沒了?!
一股比肉體痛苦強烈千百倍的絕望與狂怒,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
“不——!!!”
他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嘶吼,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全身的骨頭幾乎都已斷裂,稍一動彈,便是一陣鑽心的劇痛。
他怨毒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那個戴著紅色面具的身影上。
“你……你竟敢……”
馬紅俊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充滿了無盡的恨意。
一定是偷襲!
對!
肯定是這樣!
自己可是頂級獸武魂邪火鳳凰的擁有者,未來的封號鬥羅!
怎麼可能被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傢伙一招制服!
這小子趁自己沒有防備,從背後偷襲,不講武德!
還戴著面具,根本就是個見不得人的鼠輩!
想到這裡,馬紅俊彷彿找到了支撐自己信念的支點,他強忍著劇痛,用手肘撐起上半身,指向陸鳴。
“小子,你可知道我是誰?”
他的聲音因失血而虛弱,但其中的威脅之意卻毫不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