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玉小剛自以為是!暴虐史萊克!(1 / 1)
這一擊,若是打實了,寧榮榮不死也要重傷。
看臺上的寧風致猛地站了起來,手中的權杖捏得咔咔作響。
“這個馬紅俊,好狠毒的心思!”
這哪裡是比賽,分明就是下死手!
面對這必殺的一擊,寧榮榮卻並沒有驚慌。
她甚至連躲都沒躲,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從天而降的馬紅俊,眼神中帶著一絲憐憫。
因為她看到,那個被無數藍銀草捆得結結實實的男人,動了。
“崩。”
陸鳴嘴裡輕飄飄地吐出一個字。
砰!砰!砰!
那些堅韌無比、號稱擁有萬年韌性的藍銀囚籠,在這一瞬間,就像是脆紙糊的一樣,寸寸崩裂。
漫天碎屑紛飛。
唐三瞳孔猛地收縮成針尖狀。
“怎麼可能?!”
那可是萬年魂技!
破碎的藍銀囚籠化作漫天光點,還未落地便消散在空氣中。
唐三瞳孔猛地收縮。
不好!
馬紅俊此刻正是舊力已去、新力未生之時,整個人如同一顆失去控制的炮彈,直挺挺地朝著寧榮榮砸去。原本這應當是必殺的一擊,有著藍銀囚籠的控制,加上鳳凰火焰的爆發,寧榮榮一個輔助系魂師斷無幸理。
可現在囚籠碎了。
那個站在寧榮榮身前的男人,正抬頭看著空中的馬紅俊,眼神平靜得像是在看一隻不知死活的撲火飛蛾。
“胖子!回來!”
唐三反應極快,鬼影迷蹤步瞬間發動,數根粗大的藍銀草藤蔓如同靈蛇出洞,急速向空中的馬紅俊腰間纏去,想要在最後一刻將他拉回安全地帶。
陸鳴嘴角扯動了一下。
既然來了,哪有那麼容易走的道理?
他在原地未動,右手卻猛地向上一探。
速度太快了。
快到空氣中甚至傳出了一聲淒厲的爆鳴。
唐三的藍銀草藤蔓才剛剛觸碰到馬紅俊的衣角,陸鳴的手掌已經穿透了馬紅俊護體的紫紅火焰,一把扣住了他那肥碩的腳踝。
“給我下來。”
陸鳴手臂發力,向下一掄。
轟!
馬紅俊那兩百多斤的身體,在陸鳴手中輕得像個稻草人,被狠狠地掄圓了砸在由花崗岩鋪就的擂臺地面上。
整個大斗魂場似乎都隨著這一擊顫抖了一下。
堅硬的擂臺地面瞬間龜裂,蛛網般的裂紋向四周擴散,煙塵四起。
“啊——!”
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從煙塵中傳出,但聲音剛起便戛然而止。
因為陸鳴的腳已經踩在了馬紅俊那圓滾滾的肚子上。
“這就是所謂的邪火鳳凰?”
陸鳴腳下微微發力。
噗!
馬紅俊張口噴出一道血箭,整張臉因為劇痛而扭曲成一團,原本紅潤的胖臉瞬間變成了醬紫色,眼球外凸,顯然是痛到了極致。
“胖子!”
唐三目眥欲裂,大喊出聲。
身後的戴沐白和奧斯卡等人也是一臉驚怒。
誰也沒想到,僅僅是一個照面,他們之中爆發力極強的馬紅俊就被像死狗一樣踩在腳下,毫無還手之力。
看臺上的觀眾一片譁然。
太強了。
這種強不僅僅是魂力等級的壓制,更是一種從戰鬥意識、速度到力量的全方位碾壓。
玉小剛手中的茶杯蓋噹啷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瞪大了那雙死魚眼,嘴唇哆嗦著。
怎麼可能?
就算陸鳴魂力高,可馬紅俊也是頂級獸武魂,怎麼會連一招都走不過去?
擂臺上,陸鳴似乎嫌腳下的觸感太軟太膩,眉頭微皺,腳尖一挑。
馬紅俊那龐大的身軀直接被踢飛了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重重地摔向擂臺之下。
嗖!
一道帶著眼鏡的身影如同大鳥般從看臺上一躍而下。
弗蘭德。
他一把接住空中的馬紅俊,巨大的衝擊力讓他落地時都不由得後退了兩步。
低頭一看,弗蘭德的眼角頓時抽搐起來。
馬紅俊胸口塌陷,肋骨至少斷了三根,更嚴重的是那股侵入體內的霸道勁力,正在肆意破壞著經脈。
如果不及時救治,別說參加比賽,這輩子的修為恐怕都要廢了。
“混賬!”
弗蘭德猛地抬頭,死死盯著臺上的陸鳴,周身七十八級的魂聖氣息轟然爆發,那雙銳利的鷹眼中滿是殺意。
“只不過是一場比賽,你竟然下如此毒手!”
“陸鳴!你還是不是人?!”
弗蘭德咆哮著,腳下的黃黃紫紫黑黑黑七個魂環瘋狂律動,整個人如同一隻被激怒的貓頭鷹,作勢就要衝上擂臺。
面對魂聖的威壓,陸鳴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反而慢條斯理地拍了拍褲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毒手?”
陸鳴嗤笑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弗蘭德。
“剛才這死胖子一身邪火,直奔我家榮榮而去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是毒手?”
“輔助系魂師身板弱,要是被他那鳳凰嘯天擊砸實了,怕是連全屍都留不下。”
“我只不過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罷了。”
“你!”弗蘭德氣結,但護犢子的性格讓他根本聽不進道理,“不管怎麼說,榮榮並沒有受傷!可你卻把紅俊打成重傷!”
“那是他廢物。”
陸鳴淡淡道,“想要殺人,就要做好被殺的覺悟。怎麼,史萊克的校訓就是隻準你們打人,不準別人還手?”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混小子!今天我就替二龍好好教訓教訓你!”
弗蘭德怒火攻心。
之前因為“小心超人”的事情,他身上確實帶著暗傷,實力大打折扣。
但對付一個十幾歲的少年,他自信綽綽有餘。
就在弗蘭德背後雙翼展開,準備強行干預比賽的時候。
看臺貴賓席上,傳來一道慵懶卻帶著幾分寒意的女聲。
“弗蘭德。”
“給我坐回去。”
這聲音不大,卻精準地鑽進了弗蘭德的耳朵裡。
柳二龍正端著酒杯,眼神玩味地看著下面。
弗蘭德身子一僵,原本爆發的氣勢像是被戳破的氣球一樣,瞬間洩了個乾乾淨淨。
他抬頭看向柳二龍,眼中閃過一絲掙扎和委屈。
“二龍,這小子太……”
“坐下。”
柳二龍的聲音沉了幾分,“擂臺有擂臺的規矩,技不如人就回去練,別在這丟人現眼。怎麼,你還想跟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