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朱竹清風情萬種,做你的女人!(1 / 1)
朱竹清並沒有坐,而是站在陸鳴面前,雙手緊緊地絞在一起。
她那雙黑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陸鳴,胸口因為激動而劇烈起伏著。
“你剛才在群裡說的……能看見每個人的命運,是真的嗎?”
朱竹清問出了和水冰兒同樣的問題。
但她的語氣裡,更多的是一種絕望後的求證。
她受夠了現在的日子。
受夠了那個懦弱的戴沐白,受夠了星羅帝國殘酷的家族競爭,受夠了這種一眼望不到頭的黑暗。
陸鳴看著她,點了點頭:“自然是真的。”
得到肯定的答覆,朱竹清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她往前走了一步,盯著陸鳴的眼睛:“那……我原本的命運是什麼?我會死在姐姐手裡嗎?”
在她的認知裡,這就是她最大的恐懼。
家族規矩,勝者生,敗者死。
她和戴沐白贏的機率,幾乎為零。
“死?”
陸鳴輕笑一聲,搖了搖頭,“不,你沒死。不僅沒死,你還成神了。”
朱竹清瞳孔猛地一縮。
成神?
這怎麼可能?
如果是這樣,那豈不是最好的結局?為什麼陸鳴之前會說大家的命運都很可悲?
“別高興得太早。”
陸鳴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語氣變得有些玩味,“成神確實是成神了,二級神祇,速度之神。”
“但是,你是怎麼成神的呢?”
陸鳴站起身,走到朱竹清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是作為戴沐白的附屬品成神的。”
“在原本的命運裡,你一次又一次地原諒了那個此時正在勾欄裡左擁右抱的懦夫。”
“你為了所謂的顧全大局,壓抑著自己的噁心,和他施展武魂融合技,哪怕他剛剛才從別的女人床上下來。”
“你的一生,都被綁在了戴沐白這棵爛樹上。”
“你沒有自我,沒有尊嚴,只是一個為了配合他施展幽冥白虎的工具人。”
“甚至到了神界,你也只是他的陪襯,看著他繼續風流快活,而你只能守著那個空蕩蕩的神位,這就是你所謂的成神。”
陸鳴每說一句,朱竹清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直到最後,她的身體已經開始微微顫抖,指甲都要嵌進肉裡。
如果是死,她或許還能接受。
但這種活著,這種沒有尊嚴、作為附屬品和工具人的活著,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她朱竹清雖然話少,雖然外表冰冷,但她的骨子裡是高傲的。
她絕不允許自己變成那樣!
“原諒他……附屬品……”
朱竹清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抹濃濃的厭惡。
她想到了戴沐白那張臉,想到了他逃離星羅帝國時的背影,想到了他在索托城那些風流韻事。
原來,自己的一生都要浪費在這樣一個人渣身上嗎?
“不……我不要這樣的命運!”
朱竹清猛地抬起頭,眼眶微紅,聲音中帶著一絲決絕,“陸鳴,既然你知道這一切,那你一定有辦法改變對不對?”
她看著陸鳴,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當然。”
陸鳴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朱竹清那冰冷細膩的臉頰,“有我在,你的命運自然不會再和那個廢物有任何瓜葛。”
“你可以做你自己,做真正的幽冥靈貓,甚至……做我的貓。”
聽到最後三個字,朱竹清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抬起頭,看著陸鳴那雙深邃如星空的眼睛。
那裡沒有戴沐白的躲閃和懦弱,只有強大的自信和赤裸裸的佔有慾。
但奇怪的是,她並不反感這種佔有慾。
相反,在這個男人面前,她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他能看穿命運,能腳踩神明,能給她想要的一切。
比起那個只會逃避的未婚夫,眼前這個男人,才是真正的強者。
“謝謝你……”
朱竹清輕聲說道,聲音低若蚊蠅。
下一秒,她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她踮起腳尖,雙手環住陸鳴的脖子,那雙冰涼的紅唇,笨拙卻堅定地印在了陸鳴的嘴唇上。
這是一個生澀的吻。
帶著孤注一擲的勇氣,也帶著對新命運的嚮往。
陸鳴沒有拒絕美人的投懷送抱。
他伸手攬住朱竹清那纖細得驚人的腰肢,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
房間內的溫度迅速升高。
原本冰冷的幽冥靈貓,此刻在陸鳴的懷裡化作了一灘春水。
既然要斬斷過去的命運,那就從今晚開始,換一種活法。
燈光熄滅。
……
與此同時。
萬里之外的海神島。
怒濤拍打著岸邊的礁石,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彷彿是大海在宣洩著憤怒。
海神殿內,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七大聖柱守護者齊聚一堂,就連護島神獸魔魂大白鯊小白也化作人形,跪伏在大殿中央。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張象徵著海神島最高權力的寶座上。
那裡,坐著大供奉波塞西。
但此時的波塞西,早已沒有了往日那種高貴典雅、宛如神祗般的氣質。
她面色蒼白,雙眼紅腫,手中的權杖甚至有些拿捏不穩。
“大供奉,您……您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海龍鬥羅跪在地上,聲音顫抖,滿臉的不敢置信,“您要……辭去大供奉一職?”
這句話,對於海神島的眾人來說,無異於天塌了。
波塞西是誰?
她是海神的代言人,是海神島的定海神針,是所有海魂師心中的信仰支柱。
她怎麼能辭職?
如果不做大供奉,那海神島怎麼辦?海神的榮耀誰來守護?
波塞西看著下方這些跟隨了自己多年的屬下,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種死灰般的絕望。
“榮耀?”
波塞西慘笑一聲,笑聲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顯得格外淒涼,“哪裡還有什麼榮耀?”
“我們信奉了一輩子的海神,不過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我們引以為傲的使命,不過是給別人做嫁衣的笑話。”
“海龍,海矛……你們知道嗎?”
波塞西站起身,手中的權杖重重地頓在地上,“剛才陸天帝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我這個所謂的大供奉,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為了給下一任海神獻祭,就是為了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