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千仞雪天使曝光,陸鳴出面!(1 / 1)
雪星親王此時剛緩過勁來,大口喘著粗氣,聽到太子這話,雖然心中不忿,但看著陸鳴那淡漠的眼神,終究是不敢再放肆。
“太子說得……是。”雪星親王咬著牙,灰溜溜地坐了回去。
雪清河轉過身,看向陸鳴,雙手抱拳,顯得極為誠懇:“陸兄弟,剛才多有得罪,還請見諒。我代表天鬥皇室,向你賠個不是。”
這番姿態,放得極低。
既給了陸鳴面子,又展現了太子的胸襟。
陸鳴看著眼前這個面容清秀、舉止優雅的“太子殿下”,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不得不說,千仞雪的偽裝確實完美。
如果不是看過劇本,哪怕是他,恐怕也會被這位“賢德”的太子所欺騙。
“太子殿下客氣了。”陸鳴淡淡說道,身上的威壓隨之收斂,“蒼蠅太多,拍一拍罷了。”
把皇室親王和史萊克學院比作蒼蠅。
全場恐怕也只有陸鳴敢這麼說。
雪清河嘴角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復正常,笑道:“陸兄弟果然是性情中人。今日比賽既已結束,不知陸兄弟可否賞臉,由清河做東,去天斗城最好的酒樓一敘?也好讓我盡地主之誼,為剛才的不愉快賠罪。”
這是試探。
也是招攬的訊號。
陸鳴眉毛一挑。
既然你想演,那我就陪你演一場。
“有何不可?”陸鳴答應得乾脆。
旁邊的水月兒見狀,立刻大著膽子湊了上來,抓著陸鳴的袖子:“陸鳴哥哥,我也要去!你也帶上我們嘛,反正我們都認輸了,也沒事做。”
水冰兒想要拉住妹妹,卻已經來不及了。
雪清河看了一眼這對姐妹花,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隨即笑道:“既然是陸兄弟的朋友,自然歡迎。兩位水小姐若是不嫌棄,一同前往便是。”
……
天斗城,醉仙樓。
作為帝都最頂級的酒樓,這裡的裝飾極盡奢華,往來無白丁。
頂層的包廂內,更是可以將半個天斗城的景色盡收眼底。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水月兒性格活潑,一直圍著陸鳴問東問西,從魂力修煉問到皮膚保養,陸鳴隨口應付著,目光卻始終若有若無地落在對面的雪清河身上。
雪清河舉止優雅,每一句話都恰到好處,既不顯得突兀,又能拉近關係。
“陸兄弟,恕我冒昧。”
雪清河放下酒杯,目光灼灼地看著陸鳴,“以你的天賦和實力,即便是在封號鬥羅雲集的武魂殿,恐怕也找不出第二個。不知陸兄弟師承何處?家中長輩可是哪位隱世冕下?”
來了。
這就是千仞雪最想知道的。
水冰兒和水月兒也豎起了耳朵,她們同樣好奇。
陸鳴夾了一塊水晶肘子放進嘴裡,慢條斯理地嚼完,這才看向雪清河。
“師承?”
陸鳴笑了笑,拿起酒壺,卻不是給自己倒酒,而是給雪清河滿上了一杯。
“我的老師是柳二龍,這點太子殿下應該查得到。”
雪清河微微搖頭:“二龍院長雖然實力不俗,但恕我直言,教不出陸兄弟這樣的絕世妖孽。清河只是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血脈,能誕生出陸兄弟這樣的人物。”
“血脈啊……”
陸鳴身體微微前傾,雙肘撐在桌面上,那雙深邃的眸子直視著雪清河的眼睛。
包廂內的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微妙。
“其實我也挺好奇太子殿下的血脈。”
陸鳴的聲音很輕,卻像是一記重錘敲在雪清河的心上。
“哦?”雪清河面不改色,“我乃天鬥皇室,天鵝武魂,這有什麼好其的?”
“天鵝固然高貴。”
陸鳴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但我這人,更喜歡長翅膀的東西。比如……”
他頓了頓,目光在雪清河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中帶著一種彷彿能看穿一切的戲謔。
“天使。”
這兩個字一出。
雪清河瞳孔猛地收縮如針尖。
握著酒杯的手指瞬間僵硬,杯中的酒液泛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漣漪。
天使!
在斗羅大陸,提到天使,只會指向一個地方——武魂殿,千家!
六翼天使武魂!
那是神賜武魂,是武魂殿最高貴的象徵,也是她千仞雪最大的秘密!
這個陸鳴,知道什麼?!
雪清河的心跳漏了半拍,但他畢竟潛伏多年,心理素質極強。他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臉上擠出一絲疑惑的表情。
“天使?陸兄弟是在說傳說中的神詆嗎?那確實是令人嚮往的存在。”
裝。
繼續裝。
陸鳴看著還在演戲的千仞雪,心中的惡趣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沒有點破,而是端起酒杯,輕輕搖晃著。
“是啊,神詆。聽說天使一族,最擅長的就是淨化和偽裝。明明有著潔白的羽翼,卻非要披上一層凡人的皮囊,在這個渾濁的塵世裡打滾。太子殿下,你說這種……是不是活得挺累的?”
這一句話,簡直就是貼臉開大。
“披著凡人的皮囊”。
這幾個字就像是鋒利的手術刀,精準地剖開了千仞雪的偽裝。
雪清河臉上的笑容終於有些掛不住了。
後背滲出了一層冷汗。
他究竟是誰?
為什麼他對自己的底細似乎瞭如指掌?難道他是那個女人派來的?
不,不可能。如果是那個女人派來的,那天在群裡就不會那樣羞辱她。
那就是供奉殿?
也不對,爺爺不可能派人來拆自己的臺。
千仞雪的大腦飛速運轉,無數種可能性閃過,卻又被一一推翻。這種被人看透底牌而自己卻對對方一無所知的無力感,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旁邊的水冰兒和水月兒聽得一頭霧水。
兩姐妹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茫然。
“姐,他們在說什麼啊?”水月兒小聲嘀咕,“什麼天使,什麼皮囊的?怎麼感覺跟打啞謎似的。”
水冰兒搖了搖頭,在桌下輕輕踢了妹妹一腳,示意她別亂說話。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兩個男人之間的對話,藏著巨大的機鋒,甚至可能涉及到了某種不可告人的秘密。
“陸兄弟真愛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