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羞辱玉小剛(1 / 1)
比比東沒有殺他。
殺了他太便宜了。
她讓人打造了一條粗大的鐵鏈,拴在玉小剛的脖子上,就像拴一條狗一樣,把他鎖在後院。
每天只給一點剩飯剩菜。
此時的玉小剛,哪裡還有半點大師的風範。
他渾身髒兮兮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眼神空洞而絕望。
聽到腳步聲,玉小剛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想要往牆角縮。
“這就是你所謂的理論無敵?”
比比東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比……比比東……”
玉小剛聲音沙啞,喉嚨裡發出風箱般的喘息聲。
“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放……放了我……”
“情分?”
比比東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她猛地一揮袖袍,一股魂力直接抽在玉小剛臉上。
啪!
玉小剛慘叫一聲,整個人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嘴角滲出鮮血。
“你也配跟我提情分?”
“當初你是怎麼拋棄我的?你是怎麼為了你那可笑的面子逃避的?”
“現在落到我手裡,就像條死狗一樣求饒?”
比比東只覺得一陣噁心。
她以前怎麼會看上這麼個廢物?
而且,一想到那個“陸天帝”在群裡對她的嘲諷,她心裡的火就壓不住。
既然那個混蛋喜歡看熱鬧。
那就讓他看個夠!
比比東心念一動,意識海中的螢幕亮起。
她對著地上狼狽不堪的玉小剛,“咔嚓”拍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玉小剛像狗一樣趴著,脖子上拴著鐵鏈,面前是一個破碗。
【教皇大人】:@所有人,給大家看個好東西。這就是所謂的理論大師,在我武魂城做客的樣子。
照片一發出去。
聊天群瞬間炸了。
【毒仙子】:噗……這就是大師?我還以為是要飯的呢。
【想要甜甜的戀愛】:天吶,好慘,不過為什麼我想笑?
【小魔女】:我就說他是騙子吧!活該!教皇姐姐幹得漂亮!
【我兒不是雜種】:雖然這人確實噁心,但這樣做……是不是有點過了?
【教皇大人】:@我兒不是雜種,怎麼,心疼了?要不你也來陪他?
【陸天帝】:嘖嘖,這造型挺別緻。比比東,你這調教手段不錯啊,下次可以試試別的姿勢。
看著群裡陸鳴那輕佻的語氣,比比東咬碎了一口銀牙。
這個混蛋!
總是這副看戲的態度!
就在這時。
一陣腳步聲從走廊另一頭傳來。
比比東收起心神,轉過身。
一個身材高挑的少女走了過來。
金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腰間,肌膚勝雪,容貌絕美,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神聖而高貴的氣息。
正是千仞雪。
只不過,此刻的她不再是那個溫文爾雅的太子雪清河,而是恢復了女兒身。
為了這次總決賽,也為了那個聊天群的賭約,她不得不偷偷溜回武魂城。
母女兩人在走廊上狹路相逢。
空氣瞬間冷了好幾度。
比比東看著千仞雪那張酷似千尋疾的臉,眼裡的厭惡毫不掩飾。
“你怎麼回來了?”
“我有讓你回來嗎?”
千仞雪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比比東。
如果是以前,她或許還會渴望得到這個女人的認可。
但是現在,有了聊天群,知道了那麼多事情,她的心早就冷了。
“我是武魂殿的少主,我想回哪裡,不需要經過你的同意。”
千仞雪的聲音很冷,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傲氣。
“還有,別用那種眼神看我。”
“教皇大人。”
最後四個字,她咬得很重,帶著明顯的嘲諷。
比比東眯起眼睛。
“放肆!”
“你在跟誰說話?”
“怎麼,你在群裡叫‘我沒有媽媽’,在現實裡就真的沒大沒小了?”
這句話直接戳中了千仞雪的痛處。
千仞雪也不甘示弱,上前一步,直視比比東的眼睛。
“總比某些人強。”
“身為教皇,卻在群裡跟一個男人打情罵俏,也不嫌丟人。”
“我要是你,早就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比比東氣得渾身發抖。
“你懂什麼?”
“那個陸鳴是變數!我是在掌控局勢!”
千仞雪冷笑一聲。
“掌控局勢?”
“我看你是被人掌控了吧?”
“那張照片發出去,除了證明你是個瘋女人,還能證明什麼?”
“你最好祈禱那個陸鳴別來武魂城,否則,我看你怎麼收場!”
兩人針鋒相對,誰也不讓誰。
這對原本應該是世界上最親密的母女,此刻卻像是兩隻炸了毛的鬥雞,恨不得把對方撕碎。
……
武魂城的大街上。
相比於教皇殿裡的劍拔弩張,這裡卻是另一番景象。
一支車隊緩緩駛入城門。
但這支車隊太過於顯眼了。
不為別的。
只因為走在最前面的那個男人,實在是太拉風了。
陸鳴一身白衣勝雪,騎著一匹高大的白馬,神色慵懶。
而在他身邊,簇擁著一群鶯鶯燕燕。
小舞挽著他的左臂,寧榮榮抱著他的右臂。
朱竹清雖然冷著臉走在後面,但眼神始終沒有離開過陸鳴的背影。
水家姐妹更是一左一右地護在馬旁。
再加上那個剛加入“豪華套餐”的一臉媚態的獨孤雁。
這一行人的顏值,直接拉高了整個武魂城的平均水平。
“我去!那男的是誰啊?”
“這也太爽了吧?這麼多美女圍著?”
“噓!小聲點!沒看見那天鬥皇家學院的隊服嗎?那是陸鳴!”
“就是那個十五歲的魂鬥羅?”
路過的男性魂師們一個個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羨慕,嫉妒,恨。
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甚至有幾個自認為有點實力的魂師,忍不住想要上前搭訕那些美女。
“美女,認識一下……”
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剛湊到獨孤雁身邊。
“滾。”
陸鳴看都沒看他一眼。
僅僅是一個字。
轟!
一股恐怖的威壓瞬間以陸鳴為中心爆發開來。
那不是普通的魂力威壓。
那是帶著一種上位者蔑視眾生的霸道氣息。
那名壯漢只覺得膝蓋一軟,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已經跪在了地上。
不僅是他。
周圍方圓百米之內,所有試圖靠近或者眼神不善的人,全部感覺身上像是壓了一座大山。
嘩啦啦!
一時間,大街上跪倒了一片。
全場死寂。
陸鳴坐在馬上,居高臨下地掃視了一圈。
“好狗不擋道。”
“都給我讓開。”
這話說得極其囂張。
但在那八個魂環若隱若現的威壓下,沒有人敢反駁半句。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寬闊的大道。
陸鳴騎著馬,帶著眾女大搖大擺地走了過去。
就在這時。
街道的另一頭。
一支沒有任何標記的黑色馬車隊緩緩駛來。
車隊的簾子雖然拉得很嚴實,但那股若有若無的強者氣息,卻瞞不過陸鳴的感知。
陸鳴勒住馬韁。
對面的馬車也停了下來。
車簾掀開。
露出了兩張絕美的臉龐。
左邊是比比東。
右邊是千仞雪。
兩人剛剛吵完架,正準備坐車去視察賽場,沒想到冤家路窄。
比比東一眼就看到了那個騎在白馬上的少年。
這就是陸鳴?
比比東雖然看過照片,但真正在現實中見到,那種感覺完全不一樣。
少年劍眉星目,身上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灑脫和狂傲。
尤其是那雙眼睛。
深邃,明亮,像是能看透人心。
陸鳴也在看比比東。
不得不說,這位教皇冕下確實是極品。
那種歲月沉澱下來的成熟韻味,加上身居高位的威嚴,對於男人來說,簡直就是最致命的毒藥。
四目相對。
空氣彷彿凝固了。
陸鳴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個笑容裡,沒有敬畏,沒有恐懼。
只有一種赤裸裸的、彷彿獵人看到獵物般的侵略性。
比比東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種感覺很奇怪。
就像是……就像是她在群裡被“陸天帝”調戲時那種羞憤,卻又隱隱有些期待的感覺。
一種強烈的熟悉感湧上心頭。
這個眼神……
太像了!
跟那個在群裡肆無忌憚地說要讓她臣服的“陸天帝”太像了!
比比東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臉上湧。
身為教皇,從未有人敢用這種眼神看她。
哪怕是千道流也不敢!
可在這個少年的注視下,她竟然生出一種想要低頭、想要被征服的荒謬念頭。
“混賬!”
比比東在心裡怒罵一聲,強行壓下那種悸動。
她堂堂教皇,怎麼會對一個毛頭小子產生這種感覺?
此人……
竟然想要征服她!
武魂城,全大陸魂師心目中的聖地。
正午的陽光灑在教皇殿圓頂的金瓦上,折射出令人不敢直視的輝煌光芒。
距離教皇殿不遠處的武魂大酒店,是這座城市最奢華的銷金窟,平日裡只接待紅衣主教級別的貴賓。
但今天,它的頂層已經被包圓了。
陸鳴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裡晃著一杯猩紅的酒液。
從這裡俯瞰下去,大半個武魂城盡收眼底,街道上車水馬龍,行人如織,但在他眼中,不過是些忙碌的螻蟻。
“這地方視野不錯。”
陸鳴抿了一口酒,轉身看向屋內。
這是一間極盡奢華的總統套房,地面鋪著厚重的魂獸毛皮地毯,踩上去如同陷在雲端。
柳二龍正站在門口,指揮著服務生將眾人的行禮搬進來。
她換下了平日裡便於戰鬥的勁裝,穿了一件深藍色的長裙,那成熟豐腴的身段在裙襬的包裹下若隱若現,原本暴躁的母龍氣息收斂了許多,倒更像是個操持家務的賢惠妻子。
當然,這也只是在陸鳴面前。
剛才有個服務生不小心碰倒了花瓶,柳二龍那一記眼刀,差點把那年輕人的魂給嚇飛。
“都收拾好了?”
陸鳴放下酒杯,走到柳二龍身後,自然地伸手攬住了那截柔韌的腰肢。
柳二龍身子微微一僵,隨即軟了下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學生們都在呢,沒個正形。”
雖然嘴上這麼說,她卻沒有半點掙扎的意思,反而順勢向後靠了靠,享受著這片刻的溫存。
“怕什麼,都是自家姐妹。”
陸鳴笑了笑,目光掃向房間中央那張足以容納七八個人的超級大床。
那裡,才是真正的風景。
“哇!這床也太軟了吧!”
寧榮榮那個小魔女第一個撲了上去,整個人呈“大”字型陷在被子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她今天穿著一身淡青色的連衣短裙,這一撲,裙襬上揚,露出一雙潔白如玉的小腿,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我也來!”
小舞不甘示弱,蹬掉鞋子,像只靈活的兔子一樣跳了上去。
粉色的裙裝飛舞,她那一雙標誌性的修長美腿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穩穩地落在寧榮榮身邊。
兩女並在床上,嬉笑打鬧成一團。
“榮榮,你是不是又胖了?這床墊都被你壓下去好大一個坑。”
小舞伸出手指,戳了戳寧榮榮腰間的軟肉。
“胡說!本小姐這是標準身材!”
寧榮榮不服氣地反擊,翻身去撓小舞的癢癢肉,“倒是你,天天吃胡蘿蔔,腿也沒見長多少啊。”
“誰說的!哥都說我的腿最好看了!”
小舞一邊躲閃,一邊把腿伸得直直的,還得瑟地晃了晃。
那雙腿確實極品,修長,筆直,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充滿了青春活力的美感。
寧榮榮也不甘示弱,也將自己的腿伸了過去,和小舞並排放在一起。
相比於小舞的修長有力,寧榮榮的腿更加圓潤白皙,透著一股嬌生慣養的貴氣。
“哥!你來評評理!”
小舞朝著陸鳴招手,那雙大眼睛裡滿是狡黠,“我和榮榮誰的腿更長更好看?”
陸鳴挑了挑眉。
送命題?
不,對於他來說,這是送分題。
他鬆開柳二龍,邁步走到床邊。
水冰兒和水月兒這對姐妹花正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整理衣物,聽到這話也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光灼灼地看了過來。
尤其是水月兒,眼神裡帶著幾分期待,似乎也想加入這場比拼。
朱竹清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模樣,靜靜地靠在窗邊,但那雙貓眼卻時不時地往這邊瞟。
還有剛被陸鳴“收服”的獨孤雁,正像個乖巧的小媳婦一樣給陸鳴切著水果,此時也豎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