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昂熱的電話（1 / 1）
林凡站在原地不動，只是靜靜的看著小夥伴們戰鬥，彷佛一切與他無關一樣。
蕭炎面對一名使用言靈·熾日的敵人。
此人還很囂張，看著蕭炎一副未成年的樣子，嘲笑著說道：“你還是自己認輸吧，別等會兒，我把你打哭了，你喊著要找媽媽。”
蕭炎看著對方，沒有廢話，直接一記八極崩轟出，暗勁穿透對方的防禦，將其內臟震碎。“逼逼賴賴，說什麼呢？跟我的八級崩說去吧！”
韓立那更是簡單粗暴，築基期修士對上這些人，簡直跟爸爸打兒子沒啥區別了。
只見韓立手中的無形針”法寶悄無聲息地穿梭，專攻敵人要害，許多猛鬼眾成員直到倒下，都不明白自己是如何被殺的。
他還時不時撒出幾張束縛符，將試圖釋放大型言靈的敵人定在原地，成了楚子航和凱撒的活靶子。
許七安這回倒是沒有念他那個奇怪的律令了，選擇更加粗暴的方法，直接拿起佩刀就衝了上去。
不過比較狼狽的是面對著不同的言靈，許七安竟然被壓著打了起來，還好有韓立在一旁幫忙。
蕭炎看著許七安狼狽的樣子，嘲笑著說道：“怎麼樣？這回不說我菜了吧？”
可面對蕭炎的嘲笑，許七安也只能憋紅了臉，讓他此時還這麼弱小。
“為什麼前身就不能和堂弟一樣？去學習儒家呢！”
想起儒家的言出法隨，許七安很是羨慕的想到。
林凡依舊沒有全力出手，但他周身散發著淡淡的清光，所有靠近他一定範圍的攻擊，無論是子彈還是言靈。
都會詭異地偏轉或消弭於無形。他更像是一個觀察者，在評估著猛鬼眾的戰力，同時神念如同雷達般掃描著整個東京塔，尋找著赫爾佐格可能留下的線索或後手。
戰鬥呈現出一面倒的態勢。猛鬼眾的精英在這群“怪物”面前，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就在最後一名戴面具的猛鬼眾頭目被源稚生一刀穿心，不敢地倒下時，塔內的廣播系統突然自行啟動，一個經過變聲、卻依舊能聽出其中冰冷與嘲弄的聲音響徹空間：
“嘻嘻……真是一場精彩的表演，我親愛的象龜，還有……來自遠方的客人們。”
是王將（赫爾佐格）的聲音！
“你們以為，破壞了我一個小小的玩具倉庫，就能阻止‘神’的歸來嗎？太天真了……”
“高天原的大門即將洞開，神聖的進化無法阻擋！你們……不過是儀式開始前，微不足道的祭品前菜罷了！”
“我在真正的舞臺——赤鬼川的盡頭，等待著你們。來吧，來見證……新世界的誕生！嘻嘻嘻……”
聲音戛然而止，充滿了戲謔與挑釁。
源稚生臉色難看，他明白，赫爾佐格根本不在乎這些手下的死活，東京塔事件，只是為了拖延和挑釁他們。
林凡走到窗邊，望向東南方向那漆黑的海平面，彷彿能穿透距離，看到那沉睡在極淵之下的古城。
“赤鬼川……高天原的入口之一。”林凡緩緩說道，結合源稚生的情報和他自身的感知，已經鎖定了目標，“他是在邀請我們，參加他的‘成神典禮’。”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經過激戰後戰意盎然的眾人。
“那麼，我們便去赴約。”林凡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去把他的神壇，連同他的痴心妄想，一起砸個粉碎。”
楚子航快步走到林凡身邊，他那張常年冰封的臉上難得地帶著一絲鄭重。
他手中拿著一個正在視訊通話狀態的衛星加密手機，螢幕正對著林凡。
“林先生，”楚子航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簡潔，“校長，昂熱先生，他希望與您對話。”
林凡眉頭微挑，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這位卡塞爾學院的傳奇校長，混血種世界的活化石，終於坐不住了嗎？他對於這位昂熱校長的瞭解，可不僅僅侷限於楚子航或源稚生的隻言片語。
在他“前世”的記憶碎片裡，這是一個將畢生精力與智慧都投入到屠龍事業中，優雅、強大、內心卻燃燒著復仇烈焰的複雜人物。
他接過手機，螢幕上映出一位穿著考究西裝、銀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的老者。
老者坐在一間古典書房裡，背後是巨大的書架，手中端著一杯紅茶，臉上帶著英國人特有的、略帶疏離的禮貌微笑。但那雙蒼老卻銳利如鷹隼的眼睛，透過螢幕，彷彿能直視人的靈魂深處。
希爾伯特·讓·昂熱。時間零的掌控者，秘黨如今的領袖，一個為了向龍族復仇，可以佈局百年的男人。
“晚上好，或者說，早上好，神秘的林先生。”昂熱的聲音溫和而富有磁性，帶著古老的貴族腔調，“請原諒我冒昧的打擾。你在東京掀起的風暴，可是讓我這個老傢伙都有些坐立不安了。”
林凡看著螢幕中的老者，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沒有寒暄，直接開門見山：
“昂熱校長，久仰。你的時間很寶貴，我的也是。直接說吧，你想知道什麼？或者說，你想確認什麼？”
昂熱微微怔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對方如此直接，但他隨即笑了起來，笑容更加深邃：“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輕鬆。那麼，首先，我代表卡塞爾學院，感謝你對我的學生們，尤其是路明非那個小傢伙的照顧。”
他抿了一口紅茶，話鋒悄然一轉，目光銳利如刀：
“但我必須承認，林先生，你和你的同伴們展現出的力量體系，完全超出了混血種，甚至是我們對龍族力量的認知範疇。這讓我……很好奇，也難免有些擔憂。你們，究竟是友是敵？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林凡聞言，輕輕一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種超然物外的意味：
“昂熱校長，你執著於向龍族復仇，將一生都奉獻給了這場戰爭，其志可嘉。但你的視野，或許被仇恨和這個世界的‘常識’所侷限了。”
他頓了頓，語不驚人死不休地緩緩道：
“在你看來，龍族是必須清除的、源自黑王尼德霍格的災害。但你可曾想過，黑王從何而來？那所謂的‘究極言靈’，乃至你們賴以生存的龍血，其本質又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