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宰相屠刀；北元異動，太子巡邊？（1 / 1）
九環金背大砍刀“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王賁拼命掙扎，額頭青筋暴起，眼中充滿了驚駭與難以置信。
他感覺身軀被完全鎮壓，連一根手指都難以動彈，更可怕的是，一股蘊含著至高意志的力量正瘋狂湧入他的經脈、臟腑！
“不…不可能…你…”
王賁艱難地抬起頭，看著馬上面無表情的林淵，感受到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這般恐怖的文道力量，簡直駭人聽聞！
林淵俯視著他，眼神沒有絲毫波瀾，再次開口，宣判了他的命運：
“逆臣王賁，抗旨不尊，襲擊本相，其罪當誅。”
“裂！”
一字落下，如同最終敕令。
“嘭！”
跪在地上的王賁，身軀如同被無形的巨力從內部撕裂，轟然炸開。
血肉橫飛，筋斷骨折！
一位宗師中期的武將，竟連林淵的衣角都未碰到，便被其輕描淡寫的誅殺。
這就是文道大儒，雖正面交鋒稍弱於同層次的武者，但以上對下，便是絕對碾壓！
全場死寂。
唯有血腥氣瀰漫。
所有羽林軍，包括那些王家的親兵，全都駭然失色，望向林淵的目光充滿了無盡的敬懼。
這便是當朝丞相的威嚴？
林淵的目光掃過那些面如土色、瑟瑟發抖的王家親兵和僕役，聲音冰冷徹骨，傳遍整個府邸：
“王賁罪同謀逆，闔府連坐。”
他頓了頓，語氣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情感：
“府中之人，一個不留。”
命令下達，身後的羽林衛統領立刻上前一步，腰刀半出鞘，臉上帶著諂媚而又森然的笑容。
尖聲高喝，將林淵的命令執行到了極致：
“謹遵相爺鈞令！”
“王賁謀逆，滿門抄斬！所有人等，無論男女老幼，殺無赦——”
這位統領拖長了音調，眼中閃過一抹狠辣與表現欲：
“雞蛋都給咱搖散黃了，樹上的鳥兒蛋也別放過，看見蚯蚓也給老子豎著劈兩半！
膽敢刺殺相爺，讓這個鎮遠將軍府雞犬不留，寸草不生！”
“動手，動手！”
如狼似虎的羽林軍和錦衣衛轟然應諾，刀光再起，哭嚎聲、慘叫聲瞬間充斥了府邸。
林淵調轉馬頭，不再理會身後的血腥屠戮。
靈米貪腐案，牽扯甚廣。
遠不止應天府這些，還有相當一部分北平、太原兩府的官員，與李泰、陳寧沆瀣一氣！
而林淵收到的命令，是查辦靈米貪腐案後續的一切事宜。
北疆邊塞的涉案官員，也在他的處理範圍之中。
“該入宮一趟了。”
林淵抬眸看了眼九天之上的烈日，眼神古井無波。
……
皇宮，御書房。
此地不似奉天殿那般莊嚴肅穆，氣氛輕鬆許多。
朱元璋屏退了所有太監宮女，只留下幾個如同影子般侍立在角落的老太監。
他正俯身在一張巨大的北疆輿圖上，手指緩緩劃過蜿蜒的長城防線，眉頭時而皺起。
林淵靜立在一旁，等候。
“都處理乾淨了？”朱元璋頭也不抬，聲音平淡，彷彿在問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回陛下，應天府內，李泰、陳寧、王賁等主犯及核心黨羽共計一百三十七人，已悉數伏法，家產抄沒，親眷依律處置。”
林淵如實答道。
“嗯。”
朱元璋直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
“動靜不小，彈劾你的奏章，都快把通政司淹了。”
下一刻，他轉過身，目光銳利如鷹，盯著林淵：“說你林淵是‘酷吏’，是‘屠夫’，挾私報復，排除異己…你怎麼說？”
林淵面色不變，躬身道：“臣只知為陛下分憂，為大明除蠹。
悠悠眾口，無非利益相關，或迂腐書生之見。臣行事，但求問心無愧，於國有利。”
“問心無愧？好一個問心無愧！”
朱元璋忽然笑了笑，“咱就喜歡你這點，夠直接，也夠狠。”
回到書案後坐下，
他手指重重地點在輿圖北平府的位置，語氣變得鄭重：“北邊，最近不太平。”
“蒙元那些餘孽，似乎被長生天那個老不死的薩滿給重新捏合起來了，小動作不斷。
邊報送來，幾次小規模衝突，咱大明沒佔到便宜。”
聞言。
林淵眉頭一挑。
長生天是北元的國教，其大薩滿更是武聖至強者。
朱元璋抬起眼，目光深沉地看著林淵：“咱有個想法，讓太子去北平巡邊，一來震懾宵小，二來也讓標兒歷練歷練。
此行，你與太子同去。
你辦事，咱放心。有你在旁輔佐標兒，咱也安心。”
朱元璋頓了頓，手指敲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聲響，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北疆官場的蠹蟲要清，但邊備更是重中之重。
此去除了查案，更要協助太子整飭軍務。
你看，軍中哪些悍將可堪同行，以備不患？”
林淵心中微動。
太子朱標仁厚，若他巡邊，自己這個“權相”在一旁，既能保證太子的安全，又能借太子名義行雷霆手段，確實是一舉兩得。
然，軍中悍將如藍玉，雖勇猛卻恃功而驕，需有能平衡、且讓朱元璋絕對放心之人。
林淵略一思忖，沉聲道：“陛下聖明。
太子殿下巡邊，可安軍民之心，揚我大明國威。臣必竭盡全力，輔佐太子，整飭邊備。
至於軍中將領…臣以為，曹國公（李文忠）最為適宜！”
林淵抬眼看向朱元璋，繼續道：“曹國公乃皇親國戚，忠誠毋庸置疑，且久經戰陣，深諳兵事，在軍中威望素著。
由他領軍護衛太子，既能確保殿下萬全，以其身份威望，也足以協調北疆諸軍，應對北元異動。”
聞言，
朱元璋眼中精光一閃。
李文忠是他的親外甥，自家人，能力、忠誠都無可挑剔，確實是讓他放心的人選。
林淵這個提議，可謂深諳他心。
“文忠…嗯，不錯！”
朱元璋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讚許。
“林淵，咱著你為欽差大使，輔佐太子巡邊，總督北疆軍務、政務，賜你尚方寶劍、御賜金牌，有臨機專斷之權！
北疆三府，凡三品官員以下，你可先斬後奏。
三品以上，即便無證據，亦可先行扣押，再報於太子與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