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再遇北元埋伏,胸有成竹!(1 / 1)
林淵率領的這支精幹隊伍,人數不過三十,卻皆是從京營及東宮衛率中挑選的好手。
最低也是先天境的武者,更有兩名偏將,有宗師初期的修為。
這可是太子巡邊的隊伍,精銳中的精銳!
一行人輕裝簡從,棄了儀仗,只帶必備的乾糧飲水與軍械,沿著官道向西疾馳。
馬蹄踏起滾滾黃塵。
林淵面色沉靜,目光銳利如鷹,掃視著沿途景象。
離開東昌府地界,越往西行,地勢漸高,民風也似乎更顯彪悍。
沿途所見村落城鎮,雖依舊是大明疆土,卻隱隱透出一種邊塞特有的蒼涼與緊張氣氛。
“加快速度,務必在三日內抵達太原府!”
林淵沉聲下令。
“是!”
身後眾人齊聲應諾,鞭策戰馬,速度再提三分。
日夜兼程,風餐露宿。
第二日黃昏,隊伍已進入山西地界,距離太原府不過一日路程。
林淵下令在一處靠近水源的林地旁紮營歇馬。
篝火燃起,驅散了寒意。
親衛們默默地烤著乾糧,喂飲馬匹,警惕的目光不時掃向四周黑暗的叢林。
那兩名宗師偏將,一名叫趙鐵鷹,一名叫周悍。
兩人一左一右坐在林淵身側。
“林相,再往前就是平定州,過了平定,便是太原門戶。”
趙鐵鷹壓低聲音道,“末將早年曾在山西駐防,聽聞這平定州地界,民風剽悍,山林間多有豪強塢堡,甚至……
可能與北邊有些不清不楚的勾當。”
周悍介面道:“不錯,糧食由北邊商隊運走,這山西境內,恐怕就有他們的窩點和通道。”
林淵撥弄著篝火,火光映照著他深邃的眼眸。
“嗯,傳令下去,今夜值守加倍,明早寅時出發,繞過平定州城,直插其北面的黑風隘。”
“黑風隘?”
趙鐵鷹一怔,“那裡山路險峻,商旅多繞行……”
“正因險峻難行,才可能藏匿著不想被人發現的秘密。”
林淵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若真有北元的勾當,官道反而更不安全。”
“末將明白!”
趙鐵鷹與周悍凜然應命。
是夜,林淵並未深度入定,靈識籠罩著營地周圍數里範圍。
《人皇練氣術》在體內緩緩運轉,同時分出一縷心神,感應著遠在太子大隊中的周勃那枚精神印記。
印記傳來的反饋平穩,顯示周勃一切正常,且對“林相”的崇敬與日俱增。
“神魂種魔,果然玄妙。”
林淵心中暗忖,“到了太原,可尋機在更關鍵的人物身上種下。”
子時剛過。
萬籟俱寂,只有篝火偶爾發出的噼啪聲和林間的鳴叫。
突然,林淵閉合的雙目猛的睜開,眼中寒光一閃而逝。
幾乎同時,營地外圍傳來一聲極輕微的悶響,像是有什麼東西被迅速制住。
“林相!”
周悍的身影出現在林淵身邊,低聲道,“抓到兩個窺探的哨探,身手不弱,像是軍中路子,但招式陰狠,帶著股草原上的腥氣。”
“帶過來。”
林淵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
很快,兩名被卸了下巴、捆得結結實實的黑衣漢子被拖到篝火前。
他們眼神兇狠,帶著野獸般的桀驁,即使被擒,也拼命掙扎,喉嚨裡發出嗬嗬的低吼。
林淵走到其中一人面前,無視他怨毒的目光。
並指如劍,
直接點向其眉心。
“搜魂!”
浩然正氣夾雜著強橫的精神力瞬間湧入。
“呃……”那黑衣人身體劇烈抽搐,眼珠勐地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口中溢位白沫。
片刻後,林淵收回手指,黑衣人腦袋一歪,氣息斷絕。
他又如法炮製,對另一人進行了搜魂。
結束後,林淵臉色微沉。
“大人,如何?”趙鐵鷹問道。
“是‘黑狼部’的探子。”
林淵緩緩道,“北元王庭麾下的一支精銳斥候,擅長潛伏刺殺。他們奉命在此監視通往太原的各條要道,尤其是黑風隘。”
他目光掃過眾人:“我們的行蹤,已經暴露了。黑風隘那邊,應該有‘驚喜’在等著我們。”
周悍眼眸一眯:“林相,要不要繞道?”
“繞道?”
林淵不屑一笑,“本相等的就是他們自己跳出來。”
“傳令,原地休息,天明按計劃前往黑風隘。本相倒要看看,是誰給他們的膽子,敢在大明腹地設伏欽差大臣!”
他周身一股凜冽的殺意瀰漫開來,篝火都為之暗澹了一瞬。
趙鐵鷹和周悍感受到這股氣息,心中俱是一寒,隨即湧起一股熱血。這位年輕的林相,不僅文道通天,殺伐決斷更是令人心折。
“末將領命!”
翌日,寅時。
隊伍準時出發,藉著黎明前的黑暗,直奔黑風隘方向。
黑風隘,位於兩山夾峙之間。
官道在此變得狹窄崎嶇,一側是陡峭山壁,一側是深不見底的幽谷,常年有山風呼嘯,故名黑風。
日上三竿。
隊伍抵達隘口外圍。
林淵勒住白馬,抬手示意隊伍停下,靈識向前蔓延。
片刻後。
他冷笑一聲:“果然有埋伏。”
“隘口兩側山壁,埋伏了不下百人,皆是弓弩手,其中混雜著十幾道陰冷氣息,應是修煉了長生天邪術的薩滿。
谷內道路,也被設定了絆馬索和陷坑。”
趙鐵鷹臉色凝重:“林相,強攻恐怕損失不小。”
“何須強攻。”
林淵澹澹道,“爾等在此結陣戒備,待本相破了他們的邪術,爾等再衝殺進去,清理雜魚。”
說罷,林淵翻身下馬,獨自一人,緩步走向黑風隘口。
他步伐從容,玄色大氅在穀風中飄蕩,腰間的鎮國劍尚未出鞘,卻已有劍意瀰漫。
隘口兩側,埋伏的敵人顯然也發現了他這個不速之客。
剎那間。
弓弦震動之聲如同驟雨般響起!
無數淬毒的箭矢從兩側山壁激射而下,籠罩向林淵!
然而,林淵看也不看。
周身浩然正氣自然勃發,形成一道無形的氣牆。
箭矢射至他身週三尺之外,便如同撞上銅牆鐵壁,紛紛折斷、彈開,竟無一支能近他身!
“文道修士!是大儒!”
山壁上傳來驚駭的呼聲。
緊接著,
一股股陰邪、混亂的精神力量從暗處竄出,試圖侵蝕林淵的心神,正是那些薩滿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