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陣成(1 / 1)
快好了
青白看著綠色的印粉在地面上勾勒出來的線條,這已經是倒數第二步了,只需要把最後的一步畫成,地引陣就算完了,到時候看青常山怎麼說。
最後一步
只差最後一步了,青白終於畫完了倒數第二步,現在就差最後一步了,青白想鬆一口氣,但現在還不是鬆氣的時候。
引土靈力
周圍的靈力在青白的調動下開始往筆尖湧入,不過青白只需要其中的一部分而已,青白只選出了其中的土靈力,其他的,當然是被木靈力暴躁的踢了開來。
土靈力一進去木靈力中,就被快速的消耗,這還是青白刻意控制的結果。
青白一手拿著筆,一手拿著天地印,眼睛死死的盯著最後一步,額頭上佈滿了一層汗水卻沒有時間擦拭。
成了
青白忽然停下了筆,地引陣終於成了。
青白緩緩的直起了因為彎的時間太久而僵硬的腰,看著面前的陣圖。
雖然和青常山的顏色不同,但樣子卻基本一致,只是差了最後啟用陣圖的一步罷了,到時候陣圖應該也會隱藏進地面。
萬物有靈,
以靈啟陣。
看著天地印上寫的最後一步,以靈起陣,自然是注入木靈力,而在天地印的開篇,關於最後一步啟用陣圖的記載便是,無論啟用陣圖需要引入什麼屬性的靈力,必須與自身靈力包裹,否則陣法自成的那一刻起,就是一個無主的陣圖,如果想解除陣法,本來可以直接把自己的靈力湧入陣心即可,可一旦成為無主的陣圖,想要解除,就和毀去別人的陣圖一樣,先毀去陣基,才有機會毀去陣眼。
青白看著地上的陣圖,沒有猶豫,再次揚起手中的毛筆,向陣圖中心點去,而在他運轉靈力的瞬間,頭頂正在凝聚的長劍也再次消散。
因為自己本身就是木靈力,所以青白沒必要再從周圍的靈力中吸納其他靈力,在筆尖觸及到陣心位置的剎那,一股靈力湧入的陣心。
青白畫的這個陣圖並不大,只有兩尺左右的大小,隨著靈力湧入陣圖,綠色的印粉在發出一陣綠色的光芒後就顯示在了地面上。
青白也在陣法初成的那一刻趕緊退出了陣法的範圍。
陣法在啟用的剎那,便隱藏了起來,不過雖然沒有了痕跡,但如果仔細觀察地面,會發現陣法所在的位置會比別的地方顏色深一點,其他的地方如果說是土黃色,那麼陣法所在的地方可以說是淺灰色。
青白看著陣圖所在的位置,除了顏色上有點變化,並沒有其他的變化。
“這就是所謂的自成一域?”
青白暗自嘀咕道,這陣法要是就這樣未免也太水了吧。
不過自己還沒有踏入陣法內,不知道踏入陣法會有什麼什麼效果?
青白陣法前,一般人或許不會注意些顏色上的一點變化,但作為始作俑者。自然可以清楚的知道陣法的範圍。
“臥槽!”
青白一步踏入陣法的範圍內,一隻腳剛進去陣法的範圍,還沒有來得及落下,忽然感受到從那隻腳上傳來一股極重的力道,拉扯著他本來應該一步跨入陣法中心的腳落在了邊緣,而他自己也因為忽然的重力,身體沒能保持住平衡,趴在了地上。
而且好死不死的趴在了陣圖上,本來用手撐著地面,結果身體上忽然傳來了一股重力,把他拉扯的徹底趴了下來。
青白雙手撐著地面,準備站起來,身體上傳來的重力,居然有點重,雖然不至於壓的他起不來,但的確行動受到了限制。
頭頂傳來嗡的一聲,這一聲青白在清楚不過,運轉靈力覆蓋在身上,猛然拍擊地面,離開了陣圖的位置,而在他離開的剎那,一把長劍落了下來。
剛才被拉的趴了下來,手上的毛筆被扔了出去,而靈力也跟著散了。
要不是那嗡的一聲,他怕是直接祭陣了。
青白劫後餘生的撥出了一口氣,還好有驚無險。
陣法內的長劍隨著碰到地面已經散去了,而因為青白運轉著靈力,所以並沒有新的劍凝聚。
“嗯?”
青白忽然想到了一些事,然後又往陣法的位置走去,不過不同於第一次是直接進去,這一次青白運轉靈力包裹住了全身。
雖然他的靈力並不是很強,但包裹住全身還是可以做到的,雖然薄了點,但最起碼包裹住了。
青白一步踏入陣法中
果然,這一次沒有感受到那種突然出現的重力。
青白再一次退出陣法,然後用水靈力包裹住自己,再一次踏入了陣法中。
而那種突如其來的重力果然又來了,不過有了上次的經驗,青白雖然一隻腳被拉扯著落在了陣法中,不過整個身體其他部分都還在陣法之外。
顯然,在啟用時使用那種靈力包裹陣法啟用時用的靈力,那麼那種靈力的使用者就是這陣法的主人,即便同一個人用不同的靈力,這陣法卻不會認可。
所以青白猜想,估計即使是同樣使用木靈力的人,在陣法中用靈力包裹全身,作用也不會很大。
之所以不說完全沒有作用,是因為靈力的包裹或大或小都會提高一定的身體素質,所以雖然不能消除這些重力,但抵抗一部分應該還是可以做到的。
青白轉化靈力,將水靈力換成木靈力,然後把腳從陣法中縮了回來。
看著面前顏色較深的地面,青白終於明白自成一域是什麼意思了,仔細想想,如果不是自己的靈力太弱,按照天地印上所記載的比例,估計只要靈力輸入的足夠多,完全可以壓制的人爬不起來。
看著面前的陣法,自己總算是畫完了,到時候看青常山怎麼說,居然還把門封了不讓自己出去。
還說什麼相信我,你畫不完的
我信你個鬼
忽悠兒子你是一把好手
看著被封住的大門,青白忽然想到了什麼,只見青白把靈力包裹住自己走進了陣法中,然後一掌打在了陣眼的位置。
整個地引陣再次顯現了出來,青白收起地上的印粉,又把地上之前扔出去的筆撿了起來。
一手持筆一手拿著裝印粉的盒子,如果在背一個畫板,無疑是個畫家。
而這個沒有背畫板的畫家此時正拿著筆墨一步一步的往門口走去。
冤冤相報何時了啊,
可自己就是受不了這個委屈
又要抱我娘大腿了
……
部落西邊
功法洞,練武場坐落在此處
此時在練武場的中央的三座擂臺上,幾個少男少女正在上面比試,幾人你來我往,各有勝負。
而在擂臺下,圍繞著擂臺的一週隔離出一個圓圈,一圈孩子站在裡面看著擂臺上的比試吶喊助威。
而在這些孩子在,則以中間的擂臺為中心,分出了八個練武場,一群孩子三三兩兩的分佈在這八個練武場上。
練武場的最西邊,建立者一個一丈高的高臺,高臺上,一個男子正坐在太師椅上,架著二郎腿,一邊看著下面孩子們練習武藝,一邊從旁邊的桌子上拿幾粒花生豆扔進嘴裡,渴了的時候,身旁還放著泡好的茶水。
男子看著下面孩子們的練習,嘴裡咀嚼著花生豆發出咯嘣咯嘣的響聲,又拿起旁邊的茶杯喝了口茶。
阿嚏
一口噴嚏打出,茶水被直接噴的濺了出來,流在了男子衣服上,男子趕緊放下茶,擦拭溼了的衣服。
“嘿嘿嘿”
高臺下,一個男孩正嘴咬著一柄流星錘,看著男子出醜,忍不住笑出了聲,雖然極力剋制,但還是被男子看見了。
男孩看見男子看來,趕忙收起笑聲,轉過身去。可惜於事無補。
“範言,你小子是不是在背後偷偷罵我了?”
“師傅,真沒有,我怎麼可能罵你呢?我可是一向最尊敬您了。”
範言聽到男子的話哭喪著臉轉過身看著男子說道。
而其他孩子看到這一幕,雖然沒有笑出聲,但臉上的幸災樂禍卻毫不掩飾。
“那你尊敬的師傅就告訴你,今天加練半個時辰。”
範言聽到男子的話,嘴巴逐漸張大,流星錘掉在了地上都無動於衷,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男子。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