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折磨(1 / 1)
時間過去了片刻,青白就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其實青白的東西並沒有多少,所以根本用不了多上時間,關鍵是找一個小玉瓶花費了一點時間而已。
而且現在有青龍腕,收拾東西也不用揹包袱,直接扔進青龍腕中即可,也方便了不少。
“娘,我收拾好了。”
青白走到桌邊,不過並沒有落座,就站在一旁說道。
“那行,要是在家裡沒什麼事,現在就跟我走吧。”
曹良聽青白說完,便站起身對著青常山夫婦說道。
“好,那小白你就跟你舅舅去修煉吧,好好修煉可別偷懶啊。”
趙欣嫣也站了起來,對著青白叮囑道。
“在你外舅公家裡修煉,就當成和自己家一樣,想用啥直接找你外舅公要就行。”
青常山見三人都站著,也跟著站了起來,一拍青白的肩膀豪氣十足的說道。引來其他三人的一陣白眼。
“那就走吧,早點過去好早點開始準備。”
曹良說完,就往門外走去。
“爹,娘,那我就也走了。”
青白給青常山和趙欣嫣交代了一句,就跟著曹良往門外走去。
從回家到再次出門,還不到兩個時辰,哪怕青白沒有多愁善感的習慣,但還是從中感覺到了一絲侷促感。
“汪,汪”
青白剛走到門口,黑粒就叫喊了兩聲,然後衝了過來。
雖然隨著頭上的角越來越明顯,黑粒的聲音也發生著了一些變化,但青白還是第一時間聽了出來。
聽到黑粒的叫聲,青白轉過身,剛好黑粒跑到青白近前,青白蹲下身來,雙手抓住黑粒的狗頭,用力揉了揉。
“你乖乖待著家裡,我是要去修煉,又不是去玩。要是去玩,我能不帶你嗎?”
青白一邊揉著黑粒的頭,一邊盯著黑粒的眼睛說道。
“汪!”
黑粒卻不依不饒的對著青白又叫了一聲。
“爹,黑粒現在能修煉了嗎?”
青白抬頭,對著青常山喊道。
“還不行,我已經找過那位前輩了,不過那位前輩依舊堅持著原來的準則,除非一些本身成長性極高的妖獸,一般的妖獸他根本看不上眼。”
“黑粒現在的資質,還達不到那位前輩的要求,所以只能用天材地寶來讓黑粒成長起來。等到了通靈境界,再去看一下情況了。”
青常山一臉無奈的說道,那位前輩可不會給他這個小輩什麼面子,對於其的要求,他也沒辦法。
“那要不我帶黑粒一起去吧?”
青白想了想,開口說道。
“也行啊,反正曹良現在也和黑粒混熟了,到時候你把黑粒交給他就行,你自己抓進修煉。”
青常山沒什麼猶豫就張口說道。
“你怎麼還真賴上我了啊!”
曹良無語的看著黑粒無語的說道。
“那走吧。”
青白向著趙欣嫣和青常山擺了擺手,然後便起身往前走去。
“汪”
黑粒則對著青常山叫了一聲,然後就跟在青白身後往遠處走去。
曹知恩也就是部落首領的家,在部落中心的東邊,而青常山的家則在部落中心的西邊。
青白在跟著曹良往東邊走了一段距離後,忽然兩人極為默契的往一旁走去,然後繞過青常山的家,往青雲山的方向偷偷的走去。
黑夜裡,部落裡一片漆黑,只有依稀的月光照耀在地上。
兩人一狗接著月色,躡手躡腳的往青雲山上走去。
為了不讓黑粒發出聲音,曹良更是直接把黑粒夾在腋下,一直走緊緊的抓著黑粒的嘴巴,不讓黑粒叫出聲來。
為此,青白還專門低聲安撫了黑粒好一陣,才讓黑粒乖乖的讓曹良抱著,沒有一個勁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
“你怎麼非要讓黑粒跟著,萬一打草驚蛇了怎麼辦。”
走在青雲山的樹林中,曹良已經把黑粒放了下來,讓黑粒自己行走。
兩人一狗並沒有走山間的小路,而是走在樹林裡,腳踩在枯樹葉上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
不過兩人也不在繼續像剛才那樣小心翼翼,這裡平時根本就沒人來,所以他們說話也不用繼續藏著掖著。
曹良看著走在兩人之間的黑粒,對著青白說道。
“黑粒現在聰明瞭很多,已經不像之前那樣總是笨笨的,到時候萬一讓它跑了,還可以讓黑粒帶路,不是就能事半功倍了嗎?”
青白摸了摸黑粒的頭,一臉自信的說道。
“汪,汪汪!”
聽到青白的話,黑粒不滿的對著青白叫了兩聲。
“那也行。你到時候管好它就行。”
曹良點了點頭,略做思考說道。
“放心吧,黑粒還是很聽話的。”
“汪。”
不得不說,黑粒的確變得越來越聰明瞭,青白的很多話,黑粒都能聽懂,並作出一定的反應。
“對了,你修煉了什麼水屬性技法?怎麼一次性修煉了這麼久?”
兩人在林中走了一會兒,曹良忽然說道。
“《玄冰九尺》唄,開始的修煉並沒有用多少時間,就是最後煉化九天玄冰的花費的時間有點長罷了。”
青白無奈的說道。
“《玄冰九尺》!你怎麼選這部技法?”
青白剛說完,曹良就忽然停下來,一臉震驚的看著青白說道。
“怎麼了嗎?”
青白奇怪的看著曹良的反應,不明白曹良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那麼多的水屬性技法,你怎麼偏要選《玄冰九尺》這個最危險的?”
曹良不解的看著青白說道。
“這個最危險?”
青白不明所以的問道,這些趙欣嫣可沒有給他說過。
“不僅是最危險的,而且是折磨人的一個,不過你既然已經修煉成了,煉化玄冰的危險就已經過去了。”
曹良對著青白肯定的說道。
“這個危險我娘給我說過了,可你說的最折磨人是什麼意思?”
青白還是第一次知道這《玄冰九尺》還有折磨人一說。
“這個應該你娘以後會給你說,不過既然都說到這了,我就直接告訴你吧。”
“修煉《玄冰九尺》後,每年的八月十五,月圓之夜,你體內的寒氣就會爆發,如果不能找到一個極陽之地來對抗你體內寒氣,那麼你就只能獨自用身體硬抗寒氣爆發帶來的痛苦。”
“不過,即使找到極陽之地,也不能讓你的寒氣穩定下來,只不過可以減輕一些寒氣爆發帶來的痛苦罷了。”
“當然,這只是折磨人,還不回要了人的命,可其中的痛苦卻不是一般人可以抵擋的。很多修煉《玄冰九尺》的人,死的原因除了被他殺,只有被寒氣爆發的痛苦這個原因。”
曹良看著青白鄭重的說道。
“嘶,這麼狠嗎?”
青白倒吸一口涼氣,瞪大著眼睛說道。
“所以我就很奇怪你怎麼不和你娘學《水坎封天》,偏偏要修煉《玄冰九尺》?”
曹良皺著眉頭說道。
“我也想啊,關鍵是我娘也沒有讓我選啊,直接就讓我修煉《玄冰九尺》,別說這折磨這回事,就是有危險這一點,也是我修煉成後我娘才告訴我的。”
青白哭喪著臉,一臉無奈的說道。
“你娘……算了,只要你保持住本心,那些痛苦就不算什麼。”
曹良聽到青白的話,本來想說什麼,想了想卻話鋒一轉,安慰青白道。那原來被他描述的九死一生的寒氣爆發,忽然就變得一文不值了。
“那我這《玄冰九尺》和我孃的《水坎封天》還有我魏通伯伯的《恆古冰封》比起來,哪個更強一點?”
青白對將來要受的痛苦,心裡極為不情願,可現在已經修煉了《玄冰九尺》,也就沒有了迴旋的餘地,所以現在在關心有多麼痛苦也只不過徒添煩惱罷了,還不如問問自己技法的強弱,要是能在強度上有一點彌補,也就不算太過難以接受了。
“這還用說,要是你的《玄冰九尺》比不過《水坎封天》和《恆古冰封》,你娘怎麼可能讓你白白受這些痛苦。”
曹良白了青白一眼,向看白痴一樣看著青白說道。
“那就還好!”
青白嘆了口氣,感慨道。
“那也說不一定,萬一你是從哪裡撿的,也許你娘早就不想要你了,所以才故意讓你修煉《玄冰九尺》也不一定。”
曹良忽然冷不丁丁的說道。一臉的幸災樂禍,明顯是故意的調笑青白。
青白頓時臉黑了不少,這就是他平時嘴太快的結果,有時候經常用這句話和趙欣嫣抬槓,當然也是他們趙欣嫣不怪他。不過讓別人聽到卻並不是青白的初衷,更不是讓人用這個梗來調笑自己的。
“黑粒。”
青白忽然說道。
“汪。”
黑粒聽到後,看向身旁的青白,叫了一聲以示回應。
“上,咬他。”
青白一直曹良,對黑粒直接下達了指令。
黑粒在聽到青白的指令後,直接往曹良撲去,曹良躲閃不及,直接被黑粒一口咬在了小腿上。
“嗚……”
曹良很近一用力,掙脫開了黑粒的嘴,然後跑到一旁揉著自己的小腿。
“你還真上啊,虧我還養你了這麼多天。”
曹良痛心疾首的看著黑粒說道,不過黑粒根本沒有搭理他的意思,呲著牙,雙爪抓入地面,緊緊的盯著曹良。
要不是青白趕緊攔了下來,黑粒隨時都有可能直接再次撲上去。
雖然攔住了黑粒,但青白還是挑釁的撇了曹良一眼。
“你這孩子真是的,怎麼這麼小氣,都不敢和你開玩笑了。”
“你這人真是的,一把年紀了,還和小孩子一般見識,難怪能當部落裡唯二的光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