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到達目的地(1 / 1)
一路狂追,不過曹良的速度太快,哪怕青白和黑粒用出全力,還是隻能遠遠的看見曹良的背影罷了。
這還是曹良故意沒有用出全力的情況下,否則他們可能連曹良的背影也看不到。
不過也是因為青白一開始就知道目的地在哪的原因,所以也不害怕跟丟。
也是這樣,才能一直在曹良身後跟著,不至於因為跑錯方向,而找不到曹良的去向。
雖然青白知道目的地在哪,但在追趕了一段距離後,青白還是被曹良甩了開來,已經看不見曹良跑到哪裡去了。
“停。”
當青白在林間穿梭了一陣後,忽然頭頂有破風聲響起,曹良的聲音也從青白的頭頂傳來。
青白抬頭看去,只見曹良從青白一旁的樹上一躍而下。
青白看著躍下的曹良,將銀溪劍收回劍鞘,然後向旁邊移了幾步,剛好走到曹良的背面,將劍鞘舉起來,正對著曹良,如果曹良就這麼落下來絕對免不了一次灌腸。
曹良看著青白的動作一陣無語,身體忽然在空中借力,直接一個翻騰落在了一邊,然後先發制人,直接從過來,抓住青白的手腕,阻止了青白拔劍的動作。
至於黑粒,更是直接被曹良半蹲著一把按在了地上,一人一狗瞬間被曹良限制住了行動能力。
“噓……”
“到地方了,再鬧騰就要打草驚蛇了。”
曹良忽然低聲對青白說道。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先把我們倆鬆開。”
青白點了點頭看著自己被抓著的手腕說道。
“好,這個……”
曹良也沒有猶豫,直接鬆開了青白,不過在黑粒這,卻沒有直接鬆開,而是對青白使了個眼神,示意青白管好黑粒。
“放心吧,你松你的,黑粒,別咬他,該幹正事了。”
青白白了曹良一眼,然後蹲下來,手掌放在黑粒的頭上說道。
曹良則慢慢的鬆開了黑粒頭,黑粒站起來,抖了一下身子,對曹良呲了呲牙,不過並沒有繼續撲上去,而是圍著青白,在青白身上蹭來蹭去。
“在往前走一段路就到了,這段路小心點,別發出太大的聲音。”
曹良見黑粒沒有繼續動口的意思,才低聲對青白說道。相比起之前在青雲山中兩人的大喊大叫,現在的聲音就如同情侶之間的悄悄話一般。
夜將近,此時兩人一狗早就離開了青雲山,此時所在的山峰已經離青雲山有兩山之隔。
月亮已經落下,太陽的光輝開始緩慢的君臨這片大地。
兩人一狗逆著一條河水往河水的上游走去,一路走上去,樹木修煉的變得稀疏,最後當一片湖水出現的時候,兩人一狗才停了下來。
最前面是一片陡峭的山崖,山崖上和普通的地方沒有區別,到處長著各種樹木,可山崖的峭壁上卻寸草不生,一般的山崖,再怎麼陡峭都會有這些雜草直接的植物生長在上面,可這個山崖卻如同生命禁區一般,不見一點綠意。
而在山崖下,便是這池湖水,可偌大的一片湖水裡,卻不見一點生命的痕跡,而湖水的周圍也神奇的沒有其他植物生長,所有的植物都一反常態的在離湖水很遠的地方紮根。
本來應該被當做生命之源的湖水,此時卻成了毫無生氣的禁忌之地。
“好了,就到這裡,不要在往前看。”
曹良伸手擋住身後的一人一狗,阻止了青白和黑粒踏入那片區域。
“沒想到幾個月沒見,這裡不然變化這麼大!”
青白看著眼前的場景感慨道。
“可不是,那東西的領地意識很強,我們就先別踏入這個範圍了,要是讓那東西從氣味上引起警覺就不好了。”
曹良看著眼前的湖水,神色略顯凝重的說道。
“嗯,那就別進去了,在外面守株待兔吧。這個給你。”
青白點了點頭,同意了曹良的說法,然後從青龍腕中取出一個小玉瓶遞給了曹良。
曹良結果玉瓶,取下來瓶口的塞子,一股淡淡的清香就發了出來,同時散發著陣陣淡綠色的微光。
曹良把玉瓶放到鼻子底下聞了聞,眉頭忽然一皺:
“怎麼有股酸酸的味道,還有點……”
曹良又猛的聞了一下
“還有點數不清的怪味?”
聽到曹良的話,青白頓時變得有點不好意思起來,抓了抓後腦勺,沉吟了一下才開口說道:
“嗯……,當時的情況你也知道,我本來的確在嘴裡留了一口,可我爹在幫我疏通靈力的時候,在我的背後拍了一掌。”
“那一掌差一點就讓我把這口藥液直接噴了出去,不過最後我還是忍住了,但是,呃,那個,我最後不小心給嚥下去了。”
青白一臉難為情的說道。
“所以,你這個是……?”
曹良聽到青白的話,趕緊把玉瓶的塞子重新塞上,一臉嫌棄的把玉瓶從自己的面前移開,兩根手指捏著玉瓶瓶頸,讓玉瓶儘量的離自己遠一點。
“你嫌棄個啥,又不是給你喝的。”
青白見曹良一臉嫌棄,略顯氣憤的說道。
然後話鋒一轉又說道:
“不過,幸虧我比較機智,在藥液被嚥下去的時候,我及時的用靈力包裹住了藥液,才讓藥液沒有被吸收。”
青白洋洋得意的說道。
“所以這是你吐出來的是吧!”
曹良依舊一臉嫌棄,強忍著作嘔的衝動,無語的說道。
“那我也沒辦法啊,我當時都嚥下去了,只能事後吐出來。”
“你說的那怪怪的味道應該是烤焦了的雪蓮雞的味道,當時催吐的有點多,讓我把雪蓮雞也跟著吐出來了一些,現在這一小瓶還是我過濾了一遍後才得到的。”
青白無奈的解釋道。
“算了,希望那玩意不要挑食吧,可別直接被燻暈了過去。”
曹良把玉瓶放在地上,手指在地上蹭了蹭,一臉同情的說道。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這還不是你出的主意。”
“要不是你讓我裝聾騙藥液,我至於喝藥液?”
“我至於直接突破到率土境界?”
“你知道我在初界待了多久嗎?”
“你知道我喝下藥液後有多難受嗎?”
“這一切還不都是為了幫你抓那玩意,你現在嫌棄了,有本事你別用啊!”
青白看曹良還把手在地上蹭了蹭,似乎這瓶子很髒似的,青白直接受不了,對著曹良一頓劈頭蓋臉的吐槽。
青白一邊說著,一邊直接彎腰準備把小玉瓶直接收起來。
“不嫌棄,不嫌棄。”
曹良趕緊阻止,將玉瓶一把抓在手中,剛才的表現其實都是故意逗一下青白而已。
哪想到青白居然這麼不經逗,曹良一臉笑意的把玉瓶抓在手中,絲毫沒有之前嫌棄的樣子。
“我和你開玩笑的,你怎麼還當真了。往後退一點,準備開始了。”
曹良揮了揮手,示意青白往後站。
只見曹良手中忽然出現一個羅盤,隨著曹良無形的靈力湧入羅盤,羅盤上驟然散發出微弱的黑色光芒。
羅盤上紋路變換,當紋路的變化停止後,曹良舉起玉瓶,將羅盤按在玉瓶的底部。
羅盤上紋路驟然一閃,在玉瓶下形成一個複雜的圖案。
當玉瓶底部的圖案形成後,曹良緩緩的將玉瓶放在了地上。
只見曹良將羅盤猛然扔向地面,在觸碰到地面的瞬間,羅盤直接穿透進了地面中,地面上沒有一點變化,沒有一點痕跡,可羅盤卻確確實實的消失了。
曹良手中又出現一個黑色的珠子,珠子的表面,滿是密密麻麻的裂紋,曹良將靈力注入珠子中,然後青白就看到,在地面上本來紋絲不動的玉瓶,忽然自己動了起來。
開始緩慢的往湖水邊移動了過去。
當玉瓶移動到湖水邊的空地中心位置後,曹良放下拿著珠子的手,緩緩的往後退去,和青白一起隱藏在了樹林中。
“這片湖水到底怎麼回事兒?為什麼周圍沒有別的植物生長?”
蹲在樹幹上,青白扶著黑粒,儘可能不讓黑粒掉下去,然後悄悄地對著另一個樹上站著的曹良說道。
“這就是那傢伙的厲害之處了。”
曹良看了青白一眼,然後又繼續盯著玉瓶的位置,然後輕聲說道。
“怎麼厲害了?”
青白還是不怎麼理解曹良所說的話,實際上,曹良這句話也沒有說清楚什麼。
“你忘了那傢伙是什麼東西了?”
曹良反問道。
“廢話,妖族兇獸饕餮嘛,我又不是不知道,要不然一般的妖獸,用得著你這麼大費周章?”
青白一副你明知故問的樣子,盯著曹良的側臉說道。
“那不就對了,這東西,什麼東西都吃,什麼東西也都吃得下。”
“而動物野獸這些物種都有一個習慣,那就是用尿液的氣味來向別人宣誓自己的領地。”
“這一片地方,有很多地方都有它的糞便和藥液,以那東西的消化能力,能讓它都消化不了的東西,自然不是一般的東西可以抵抗的,那種殺傷力就和劇烈毒藥一樣,所以這裡的植物才很多都枯萎了,而被他的尿液碰到的樹木,基本上都直接枯萎了。”
“不過那些東西的作用範圍有限,所以才只有這麼大的範圍。”
曹良緩緩的解釋著。
周圍出現這種情況的原因,青白也算是瞭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