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林小滿醉酒(1 / 1)
福安頭都大了,什麼叫做一對錶面夫妻,各過各的日子。
主子一回來就眼巴巴的找夫人。
一看就是將夫人放在心尖尖上的。
他要是沒將夫人請過去,還不知道主子會怎麼責罰自己。
“夫人,主子他受傷了。”
“如今躺在床上很是虛弱。”
“還請夫人去看一看主子。”
聽說裴浩受傷。
林小滿楞了一瞬間。
“你說裴浩受傷了?”
福安連忙點頭:“回夫人,主子他中毒昏迷了兩日。”
“今日才醒過來,這一醒過來,就趕緊回宮。”
林小滿心中有些酸澀。
原來裴浩是受傷了。
不過隨即又想到,受傷又怎樣。
氣運之子,反正不會死。
“夫人,奴才求你,去看看主子吧。”
林小滿想了想:“行,那本夫人就去看一看。”
見林小滿願意去看主子,福安這才鬆一口氣。
.......
養心殿
裴浩靠在床上,太監李長福跪在地上。
“我這幾日沒在宮裡,夫人可有過來過。”
李長福不知道裴浩是什麼意思。
規規矩矩的將林小滿過來的事情交代了。
連說了什麼話都是一字不差。
“你的意思夫人並不知道我受傷?”
李長福見裴浩沉著臉,以為自己做錯了,忙說道。
“陛下息怒,奴才....奴才以為陛下您受傷是機密。”
“便不敢擅自做主告訴皇后娘娘。”
裴浩揉了揉眉心,心中的那股鬱氣也消了許多。
原本以為自己受傷她問都不問一聲。
是對自己不在意。
沒想到她根本就不知道。
“沒事了,你先下去吧。”
李長福如同大赦,趕緊退了出去。
走出去還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
這新主子的脾氣秉性他還摸不清楚。
做什麼都戰戰兢兢,深怕將人得罪了。這條小命都保不住了。
李長福剛準備退下,就看到福安很是殷勤的帶著林小滿走了過來。
看著福安那諂媚的樣子。
李長福知道福安是新皇的絕對親信。
自己這個大總管是不能比的。
見福安對林小滿不僅恭敬還諂媚。
他眼神眯了眯。
看來坤寧宮哪位很得新皇的歡心。
福安快步走了進去:“主子,夫人來了。”
裴浩一轉頭便看見林小滿一身白色素群走了進來。
一頭及腰長髮,頭上只帶了一根白玉簪子。
臉頰紅撲撲的,整個人透露出一股慵懶。
不僅如此裴浩還聞到了一股酒味。
他臉色一沉:“喝酒了?”
林小滿見裴浩靠在床頭,臉色有些蒼白。
上半身赤裸著,還能看見繃帶。
“裴浩聽說你受傷還中毒了。”
裴浩眉心皺得快能夾死蚊子了。
“你叫我什麼?”
林小滿絲毫沒覺得自己有什麼錯,混不在意的說道。
“裴浩啊,這不是你的名字嗎?”
一旁的福安縮著脖子,恨不得原地消失。
“你喝醉了...”
林小滿:“喝了一點,不過沒醉,我腦子清醒得很。”
說著就來到了裴浩身邊。
突然,一股清香充滿鼻腔。
林小滿的頭就在他胸前,看著他已經包紮好的傷口。
“還疼嗎?”
裴浩抬頭看著林小滿,她的皮膚很細膩很白皙。
隔得這麼近臉上的絨毛都能看見。
睫毛像是刷子一般....
裴浩感覺渾身一熱,看了一眼福安。
“退下吧。”
福安如蒙大赦。
實在是夫人的膽子也太大了。
竟然敢直呼主子的名諱。
等福安一走,裴浩一把將林小滿給抱在懷裡。
鼻子聞著林小滿的髮香。
感覺傷口都沒那麼疼了。
林小滿此時腦子轉得有些慢。
不過她沒忘記自己覺得跟裴浩互不相干過日子的事情。
一把將裴浩給推開。
“別抱我....”
裴浩看著空空的懷抱,心中很是失落。
林小滿:“我今日過來就是告訴你。”
“反正你也不在意我。”
“我也不在意你。”
“以後咱們就各過各的日子,互不相干。”
“你要實在不喜歡,我也可以離開皇宮。”
裴浩聽到林小滿的話,臉色一沉。
“你要走?”
林小滿此時腦袋有些昏沉沉的。
沒有看到裴浩的臉色已經很危險。
她點點頭,自顧自的說道。
“一個不在乎我死活的男人,不走,難道還留在這裡過年?”
“姑奶奶我又不是犯賤。”
“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還不好找麼?”
“這個不行那就換下一個。”
裴浩氣的額頭上青筋都冒起來了。
“你還敢找下一個。”
林小滿看裴浩生氣的樣子,嗤笑一聲。
“說得好像你不找似的。”
“都要當皇帝的人了,以後三宮六院不任你選啊。”
說完林小滿還長長的嘆一口氣。
“要是我也能跟你一樣,養個三宮六院的男人就好。”
“每天晚上都翻牌子。”
想到那畫面,林小滿咯咯咯的笑起來了。
裴浩看著面前嗤笑的女人,氣的快要吐血。
一把將人拉過來,沉沉的看著林小滿。
“你就這麼想走?”
林小滿眉頭一皺:“你弄痛我了。”
裴浩:“我問你,你就真這麼想走。”
林小滿手疼,此時脾氣也大了起來。
“是啊,我就是想走,怎麼了?”
裴浩氣的整個人呼吸都不順了。
“你是我裴浩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哪裡都不能去。”
“這輩子都只能待在我身邊。”
林小滿看著裴浩這霸道的樣子,很是不滿。
“哼,你以為你是誰,我林小滿要走,誰都攔不住。”
看著眼前女人那張狂自信的樣子。
裴浩突然有些害怕。
他想到林小滿的神奇之處。
或許有一天他離開了,自己真的就找不到了。
“你離開我,連兒子也不要了嗎?”
林小滿想到了裴宴和裴樂。
都是自己兒子,那還是捨不得的。
“兒子自然是要的,我只是不要你了而已。”
裴浩本就慘白的臉色更加慘白。
兒子她要,只是不要自己。
“你不要我?”
林小滿很自然的說道:“誰會要一個不在乎自己的人啊。”
“君若有情自相依,君若無情我便休。”
說完林小滿一下倒在裴浩的身上,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