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該來的始終會來(1 / 1)

加入書籤

我們幾個人在祠堂逛了一圈發現沒有什麼,進入了花園。

這裡是連線在一起的,可見他們當時的生活是有多麼的富裕,這可比當代的四合院來的更大。

這個花園坐落在內院的中央,這裡已經雜草橫生了,在旁邊還能看見已經枯萎的樹木。

如果有人住過這裡,也不可能會落得如此淒涼,這肯定是他們住著的時候也沒有去打理。

又或者是根本來不及打理,他們就再也無法忍受這裡的環境,這就離開了。

“這裡的花園如果好好的裝修一番,應該算是一個挺不錯的花園。”

姜漁看著眼前的狀況不住嘆氣。

“看著這裡的建造,這可能可以追溯一個更早的朝代,這可能是在一個更早的朝代就存在的。”

我之前有研究過這些建築物的建造,如果是更早的朝代就存在,這當中包含的故事可能就更多了。

就在我們在研究的時候,在不遠處就有一道黑影閃過。

這道黑影閃得有些快,但是他們還是準確的看見了那是個什麼東西,兩個女孩嚇的抓緊了自己手中的東西就想要逃。

那個黑影是往旁邊的假山跳過去的,我們所有的注意力也就全神貫注在那假山之上。

我們往那個方向看過去,只看到一個綠油油的眸子正在盯著他們幾個人看。

看見這麼個東西,兩個女孩嚇得面無血色,但他們的嘴都被姜漁給捂了起來,他們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響,只是靜靜的看著那綠油油的眸子。

“那是一隻黑貓。”

陸星野只不過是看了一眼就知道了,那是個什麼生物。

既然這只不過是一個黑貓,那他們就不用害怕了。

所有人在聽到了陸星野這個解釋之後,都鬆了一口氣,他們還真的以為他們又再遇鬼了。

“你們實在是太大驚小怪了,不過是一個黑貓都能夠把你們嚇成這樣,你們的膽子也太小了吧?”

“當然就你們這種沒有見過什麼世面的人應該會會被這種東西嚇到,不像我,我都已經看慣了這些了,這根本就沒有什麼東西能撼動我。”

本來徐子還挺害怕的,但是在聽到了陸星野的這個解釋之後,他瞬間就不害怕了,相反還站了起來嘲笑。

我只不過是靜靜的看著面前的人,那個人剛剛被嚇成那個樣子,我們都已經看得一清二楚了。

我們現在竟然還要顧著對方的感受,不去揭穿他,這可真的太難為我們了。

徐子說著就不斷的往前走,他現在也過於得意,導致他根本就沒有注意腳下的動作。

他腳下一個踏空,整個人重心不穩,就這麼匯入了花園裡的一口池塘之中。

他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那麼倒黴,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在這裡還有一個池塘,這到底是什麼奇葩設計?有誰會在這裡建一個池塘?

好在他也是懂得水性的,他現在自己一個人都可以游上來。

在他準備游上來的時候,卻感覺有東西好像在抓他的腳,那個傢伙的力道還挺大,似乎要將他整個人都拽入這池塘裡。

他嚇得大驚失色,在水面上不斷的撲騰。

“有東西在抓我的腳,他要把我給抓下去了,你們趕緊把我給扯上來!”

他十分著急,他不斷的往上游那個東西就不斷的把他往下扯。

我看著面前的人,我第一時間居然在想這個人是不是在說謊。

現在這個人表現的過於驚慌失措,這看上去並不像是在說謊,我也不想那麼多馬上連同旁邊的人一同將他拉了起來。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接下來驗證就是了。

這次我們在這個傢伙的身上還是沒有感受到什麼陰氣波動。

所有人聯合力量將他拉上岸的時候,就發現了在他的左腳上纏上了一些水草。

這些水草一旦纏上了就不好解開,他在水裡越是掙扎,裡面的水草就會把他纏得更緊。

這才導致他一直被卡在裡面,根本就無法游上來。

所有人看著眼前的情況,頓時都為他感到尷尬。

我們剛剛還以為這是有什麼事情發生,原來這都是虛驚一場。

旁邊的兩個女孩也忍不住笑了出聲。

“還說你的膽子比一般人都要大呢,在我的眼中看來這也不過如此,你的膽子還是挺小的。”

他們兩也不顧其他的開始嘲笑他了,他們是真的以為這個傢伙的膽子很大,他剛剛居然還在嘲笑別人。

現在自己遭殃了,結果只是被纏上了一些水草。

徐子看著自己面前的東西,他只顧著對那些水草撒氣,他從頭到尾都低著自己的頭,不敢再看面前的人了。

自己好不容易帶起來的面子,居然就因為這全都沒了,換作是誰心情都會不好。

“你們現在就儘管嘲笑我吧,之後我肯定要做一件驚天動地的事情給你們看看。”

他對自己的實力還是非常的有信心,特別是在我的面前,他更加想要做些什麼,他總不可能讓自己的敵人好過吧?

我自然聽到了他的話,但我也不打算管那麼多了。

這種人是典型的不知道教訓的人,他就算是撞了再多的牆,他也會覺得這沒什麼。

這種人他會不斷的惹事,如果他現在不改,之後等著他的必定是更嚴重的懲罰。

這裡的鬧劇就這麼結束了,姜漁悄悄的來到了我的身邊,她有些事情想跟我說。

“為什麼你剛剛要救他?這種人就應該要受點教訓才會長記性,如果是我我可不會救這種人,可能直接讓他在裡面溺死。”

她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看著我,她真的不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就如同她說的我這種人就應該要像她一樣狠心一點。

如果是剛剛的情況,她還想著要從這當中再加一把手,讓他徹底感受到什麼才叫絕望。

我聽著她的話,只不過聳聳肩。

“該來的還是會來的,如果還沒來,那就是時機未到。”

我這句話已經十分清楚了,姜漁聽著也十分滿意地跟在我的身後。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